“霄哥,我們去哪?”在車裏,孫武問了一句。
“能特瑪的去哪兒啊?何大炮自個兒找蘇海了,肯定是作死!”張雲霄無語的回道。
“霄哥,我在地下室被關的這兩天,聽口音,那幫人都不是當地人,有一個馬仔好像就是小程!”黑牛挺認真的回道。
“沒特瑪的跑了,那小程不就是李世開的馬仔嗎?咱們現在就是走了,這後面的麻煩肯定少不了,走,找蘇海去。”張雲霄一聽,瞬間急眼。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當面對質蘇海,你們就别去了,人越多,動靜越大,人家肯定往死裏整。”黑牛趕緊回道。
“這不是扯的嗎?你去蘇海能放過何大炮嗎?我跟你們去,孫武,你們等着,一會兒讓大山的人撤了吧,黑牛講得有道理,人越多,人家肯定以爲我們是要生整了,弄不好真特瑪的都折這兒了。”張雲霄一聽,非常贊同黑牛的意見。
“霄哥,你真不能去,我估計隻要蘇兵兵沒死,蘇海肯定不會把何大炮往死裏整。”李萬三補充了一句。
“人家要兩條腿,何大炮還活得了嗎?不争議了,我跟黑牛去,我們兩個搭個車,完事跟你們聯系,我讓亡命徒再辦一件事。”張雲霄毫不猶豫的說道。
随後,車内再無争論,靜得出奇!
……
廊fang某高檔寫字樓。
李世開猶豫不決,來回渡着方步,放掉張雲霄,就是放虎歸山,除掉張雲霄,張澤民的電話讓他如梗在喉。
……
另一頭。
蘇海在私人會館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老闆,黑牛被張雲霄截走了,好像還有殺手,我們的兄弟死了兩個,傷一個,他們非常兇猛,見人就殺。”對方說道。
“……什麽?人截走了?還有殺手?”蘇海第一時間幾乎沒有緩過勁來,踉跄的往後退了兩步。
“是的,他們請了殺人,老闆你得防着點。”
“防特瑪的個逼,來了直接怼倒。”蘇海一聽破口大罵,随後沖着屋的馬仔說道“人被截走了,還特瑪的打死兩人。”
“唰”
衆馬仔一愣,吃驚的看蘇海。
蘇海一臉陰霾,不停的嘬着煙,再也沒有以前那種閑庭散步的優雅,臉上肌肉不停的抽搐。
“小王,再摸摸底,即日起程,廊fang轉一圈,多帶點兄弟,抄張雲霄他的老窩,凡能說話的一個活口不留。”說完,蘇海咕噜咕噜不停的大口喝着水,接着說道“這幫人沒點江湖規律,連我兒子都敢捅,還截人殺人,一拍屁股走人,總該說一聲再走吧。”
“老闆,你放心,我立即攏人。”站在身邊的小王,拍着胸脯接着說道“老闆,我的命是你給的,完不成任務,我就不打算回來。”
“江湖事江湖了,這樣也好,不過,你還是要回來,放手整,有事我兜着。江湖這麽多年,我向來說一不二,以前聽說雲霄這人名挺響的,我看也就那麽回事。”蘇海皺着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咣”
茶室的門被彈開,何大炮一臉血點子,渾身衣物稀碎,大步走了進來。
“唰”
衆人看向身材瘦弱的何大炮!
“我就是何大炮,蘇兵兵是我捅的,責任由我來負!”何大炮瞪着眼珠子說道。
“你特瑪的就是何大炮?找上門來了,你能負什麽責啊?”蘇海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後一靠,眯着眼,無比鄙視的上下打量着何大炮。
“你不是要我兩條腿嗎?我給你,這事與張雲霄他們無關!”何大炮斬釘截鐵的回道。
“喲吼,有膽量!那我真卸你兩條腿,你能挺着嗎?”蘇海不以爲然,一聲冷笑,說道。
“挺一挺看看呗!”何大炮面無懼色的回道。
“唰”
小王從人群中走出,直接從門後面抄起一把雪亮的消防斧,一臉猙獰的走了過來。
“馬拉個币的,你還有種,敢回來,那就你挺住了啊!”說完,衆人閃開,小王揚起消防斧。
兩個亡命徒,接到張雲霄的電話之後,直接奔向蘇兵兵的醫院。
“你們不能進!”門前兩個馬仔一把攔着兩個亡命徒。
“嘩啦”
其中一個亡命徒,用手一扒啦,兩個馬仔閃到一邊,直接推開重症監護室,走了進去,并坐在床頭。。
一個亡命徒靠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不停的向四周張望。
“你是誰呀?”正半躺在重症監護室的蘇兵兵一臉驚恐的問道。
“何大炮的朋友,能談不?”亡命徒回道。
“談你馬拉個币。”蘇兵兵一聽何大炮的名字,瞬間青筋暴出,張嘴就罵。
“啪嗒”
亡命徒直接從褲兜裏掏出一把防五四,瞬間插進蘇兵兵後背的内衣裏,緊貼着肉皮,随後一陣冰涼,同時也躲避了監控。
“呼”
蘇兵兵後背頓感一陣冰涼!
“能談不?我拿了人家的錢,就得替人家辦事,真不好意思,你給你爸打個電話,放了何大炮他們啥事也沒有。”亡命徒平靜的說道。
“”蘇兵兵無語。
“哥們,真沒必要把事搞大,放了何大炮他們能保你們全家,我是從死牢裏出來的,活一天算一天,殺了你,我特瑪的就算賺了。”亡命徒言語輕松,但透着殺氣。
另一頭,蘇海的私人會所,茶室。
“咣當”
小王手中的消防斧,手起斧落,消防斧的後背直接砸向何大炮的小腿。
“咔嚓”
“啊”
一聲脆響,一聲慘叫,何大炮右小腿直接被砸折,砸折的骨刺直接穿透皮肉露了出來。
何大炮瞬間額頭汗珠子冒出,渾身鑽心的痛,雙手扶着椅背,咬着牙,嘴唇抽搐,雙眼冒出怒火,但何大炮沒有倒下,如同雕塑一般。
“何大炮,還卸一條腿,你還能挺嗎?”蘇海斜眼看了一眼何大炮,問道。
“折一條腿也是坐輪椅,折特瑪的兩條腿也是坐輪椅,有區别嗎?”何大炮此時真是一個爺們,忍着巨痛,咬着牙說道。
“行,你特瑪的真有樣,比張雲霄他們強多了,那就繼續!”蘇海輕巧的說道。
“咣”
茶室的門再次彈開,張雲霄和黑牛走了進來。
“唰”
蘇海一扭頭,震驚的看着張雲霄和黑牛。
“你特瑪的。”蘇海一愣,罵道。
“老闆,事不能做絕,何大炮把你兒子捅了,他折了一條腿,兩清,再整下去你是不是沒點大哥的樣兒?”張雲霄雙手插着兜,晃着脖子說道。
“我兒子被捅五刀,我特瑪的要何大炮的兩條腿,還差一條呢?是兩清嗎?”蘇海挪了挪身子斜眼看着張雲霄,吼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放了何大炮,你開個價,我再賠點錢,雙方言和咋樣?”張雲霄面無表情的說道。
“和解不了,就得要兩條腿!”
“老闆,你腰身粗,這我知道,在南j你能呼風喚雨,這我也明白,但我張雲霄一個電話拿出幾千萬也是沒問題的,有必要再整下去嗎?”
“要兩條腿那是便宜你們了,剛才你們打死我們兩個人,這賬咋算?”身邊的小王插嘴說道。
“誰幹的我不知道,我們沒帶槍,肯定是你們的仇人太多,别人幹的呗!”
“放你馬拉個屁,就是你們幹的,還跟我讨價還價,你夠資格嗎?小王,少聽他們哆嗦,繼續!”蘇海幾乎不聽解釋,沒有耐心,一擺手說道。
“哥們,你别再弄何大炮好不好,要兩條腿,我今天借給何大炮一條,你看行嗎?”黑牛沖上前,一把站在何大炮與小王之間,說道。
“借一條腿?我還是頭回聽說,行啊,來,整他!”蘇海狂吼。
“黑牛,不值得借!”張雲霄一看黑牛要動真格的,趕緊喊道。
“霄哥,不用管我,我當哥的不能眼看我的弟弟失去雙腿,哥們,你來吧!”黑牛說完,直接伸出一條腿。
“咣”
小王瞬間再次抄起消防斧,砸了下去。
“咔嚓”
再次傳來脆響,黑牛一條腿,直接被砸折。
“黑牛!你特瑪的傻啊!”張雲霄上前一把扶着黑牛,怒吼道。
“傻不傻的,就特瑪的這樣幹了!”黑牛毫無懼色的回道。
“都特瑪的給我關起來,那兩條人命還沒還呢?”突然,蘇海騰的一聲站起,吼道。
“蘇海,你特瑪的說話不算數,不服衆,說好要兩條腿就放人,在我面前,你砸折了我兄弟兩條腿,你特瑪的總不能自食其言吧!”張雲霄瞬間怒火中燒,嘶吼道。
“這兩條腿是還我兒子的那五刀,把你們關起來那是償命,有錯嗎?關起來!”蘇海失去往日的優雅,指着張雲霄吼道。
“嘩啦啦”
十來個馬仔圍了上來,上前就要拿張雲霄他們三個。
“唰”
張雲霄瞬間從黑牛腰間摸出一個“”,大拇指按住。
“都特瑪的别動,隻要我扔出去都特瑪的得死!”張雲霄大吼一聲,怒目橫掃。
“呼”
衆馬仔一驚,沒敢上前,直接把目光投向蘇海,蘇海愣住。
“你特瑪的真不怕死啊?”蘇海身邊的一個馬仔罵道。
“我特瑪的死過一回了,還在乎這一回嗎?”
“嘀呤呤”
蘇海的手機響起。
“喂,兵兵!”蘇海接通電話。
“爸,放了他們吧,我原諒何大炮了。”蘇兵兵說道。
“你原諒了,但我不能原諒。”
“爸,是這樣的,他們不走,我就以後見到不你了,有兩個亡命徒”
“呼”
蘇海一聽,瞬間傻逼,眼前一黑,直接把電話挂了。
“張雲霄,你你跟我來這一套。”蘇海咬着牙吼道。
“蘇海,在南j我不是你的對手,但并不等于我沒辦法對付你,你今天赢了,明天呢?有可能明天就有亡命徒找上門來。蘇海,你記住,我張雲霄是從死牢裏出來的,我可以再死一次,你行嗎?再過半小時,我手下的人見不到我,會有更多的殺手沖進來,我就要看看誰特瑪的先倒下!”
“草泥瑪的,跟我來這一手算你赢了,放人!”蘇海站起,顫顫巍巍,嘴直哆嗦。
“都閃開,讓他們走!”小王一看蘇海的表情,連連擺手說道。
瞬間,人群中閃開一個道。
張雲霄一左一右的架着何大炮和黑牛,三個人四條腿着地,一步一步艱難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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