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曲yang立明玉雕廠。
玉雕廠的展廳,已經拉上窗簾,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向窗外,這說明裏面有人。
展廳外,足有二三十全副武裝的特警小分隊,個個身佩八大件,編成若幹小分隊,整裝待發。
“是這兒嗎?”一個當頭的問道。
“絕對是這兒,點我都踩好了。”小山子堅定的說道。
“行動!”當頭的特警果斷下令。
“嘩啦”
五六個小分隊分頭行動,有的翻牆,有的攀爬!
“咣當”
一名特警擡起大腿,直接從上往下一個下劈,陸戰皮靴的後腳跟砸向門鎖,鋁合金門鎖碎落。
“嘩啦啦”
四五名特瑪貓腰沖進展廳。
“啊”
一名服務員驚恐萬狀,嚎了一嗓子。
瞬間一名特警來到眼前,簡單粗暴的一把拽過那個小姑娘。
“經理在哪兒?”特警問道。
“樓樓樓上!”吓傻的小姑娘,結結巴巴的說道。
“踏踏踏”
幾名特警貓腰,順着步梯上樓。
展廳二樓的經理辦公室。
經理正在翻看一天來的流水。
“咚咚咚”
二樓的樓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經理擡起頭,立耳一聽,嚎了一嗓子:“這特瑪的幹啥呢?”
“嘩啦”
四五個人影瞬間來到二樓,窗戶外人影掠過。
經理瞪着眼珠子看了一下,迅速合上賬本,拉開右手邊的抽屜,直接拿出一把槍管鋸短的雙管獵。
“咣當”
一腳踹門聲,手拿盾牌的特警朝裏沖。
“不許動!”
“不許動!”
躲在盾牌後面的特警不約而同的喊道。
“嘭嘭”
經理根本沒有理會,直接擡起雙管獵,摟了兩槍。
雙管獵噴出長長的火舌,威力無比,直接幹在一名特警的小腿上,瞬間倒了下去。
“咔嚓”
經理再次摟動套筒,子彈上膛。
“嘩啦”
幾名特警迅速用手中的盾牌擋在受傷的隊員面前,形成一堵牆,受傷的隊員被拉了出去,随後全部退了出去。
“草特瑪的,掃他!”
小山子眼睛冒着火,端起**,隔着窗戶朝裏面摟了一梭子。
“哒哒哒”
**被一摟到底,雨點般的彈點直接『射』上經理的方向。
經理一縮脖,直接趴在大闆台下面,桌面迅速被無數彈片鑲鉗,更多的彈片經桌面反彈,打在經理身後的牆壁上。
“啪”
經理躲在大闆台下面,直接按下報警鈴。
瞬間,警報傳遍不大不小的立明玉雕廠。
“起開,我來!”急眼的小分隊隊長,從腰間拽下罐狀的東西,直接套在槍管上。
套有催淚瓦斯的槍管伸進窗内。
“咣當”
催淚瓦斯瞬間發揮了作用,寬大的經理辦公室,升起白煙。
“咳咳”
不到十秒,室内傳來經理劇烈的咳嗽聲。
“草泥瑪的,老子跟你們拼了!”室内傳來粗暴的謾罵聲。
“嘭嘭”
随即室内傳來兩聲槍響,打得門窗啪啪作響。
顯然,室内充滿白煙,這兩槍也隻是盲『射』,似乎就是負隅頑抗。
“斃了他!”小山子吼道,随後将**反扣的備用彈匣裝上,沖着吐出火舌的地方『射』擊。
“哒哒”
小山子再次一摟到底,彈雨集中,明顯聽到擊中物體的啪啪聲。
經理辦公桌上的電腦幹得稀碎。
一陣槍響過後,室内再也沒有了動靜,安靜無比。
五分鍾之後,催淚瓦斯的白煙散去,特警小分隊一擁而上,無數黑洞洞的槍管指向經理。
經理腦袋歪斜的耷拉在轉椅上,上半身有無數個槍眼,嘩嘩的往外淌血,眼珠子瞪得老大,一把雙管獵掉在地面上。
“大海在哪兒?”小山子瞪着眼珠子問道。
“我我草泥瑪。”經理用盡最後一口氣,罵道。
“草泥瑪的。”小山子一聽,火冒三仗,端起**。
“哒哒哒”
一個連發,直接把經理的腦袋打暴!
各特警小分隊開始向玉雕廠的各個加工車間逐個搜索。
西北角的加工車間。
大海聽到報警和槍響之後,已經開始收攏人馬。
“大哥,我出去跟他們拼了!”大海身邊的馬仔問道。
大海雙目怒睜,并沒有說話。
這個馬仔說完,一把掀開外衣,直接扔在地上,肩上任意挎着無數排彈鏈,黃燦燦的子彈鑲鉗其間,馬仔随後端起一把輕機槍。
大海走到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太湖石面前,撸起袖子。
“噗噗”
向掌心唾了兩口痰,搓了搓手掌。
随後,大海蹲下身去,雙手扣住太湖石的底坐,強健體魄的大海,使出渾身的力氣。
“轟”
太湖石倒向門口,把唯一通向車間裏的大門給死死的堵死。
“踏踏踏”
窗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明顯就是特警小分隊包抄過來了的節湊。
“哒哒哒”
站在大海身邊的馬仔沖着三合闆材質的大門掃了過去。
瞬間,大門出現五六個彈眼。
“噗咚”
門外的兩名特警還沒來得急舉起盾牌就被大海的輕機槍掃倒。
幾中隊員趕緊把愛傷的隊員扶到牆角。
“特瑪的,這幫人還有這裝備?”小分隊隊長瞬間懵『逼』。
“肯定的,他們是悍匪,掃他!”小山子吼道。
“嘩啦”
小分隊隊長想故伎重演,從腰間再次拽下一個催淚瓦斯,套在槍口處。
“咣”催淚瓦斯直接打在一塊雕像上,随後白煙升騰。
“呼”
馬仔似乎早有防備,直接從腰間拽下一條白『毛』巾,在一個大水桶裏一攪動,擰了一下,随後纏在頭上,直『露』出兩隻眼睛。
“大哥,你們先走,我掩護你們撤!”馬仔沖着大海說道。
“一塊走吧,我去裏間打通外牆!”大海用襯衣捂着嘴,回道。
大海随後走進裏間,這裏間與外界之有一牆之隔,沒有窗戶,是一個封閉的裏間。
“裏面的人聽着,放下武器,還有活”
“哒哒哒”
特警喊話隻喊到一半,回應的是暴徒的暴擊聲!
“别跟他們費話了,炸開他!”小山子急不可待。
“炸個jb,不是要抓活的嗎?他們都在這兒,我就不信他們永遠呆在裏面不出來。”
“這幫悍匪有詐,你想讓他們投降那都是做夢!”
屋裏的馬仔依靠太湖石,架着輕機槍,幾乎沒有撤的意思。
“外面的人聽着,你們想抓我們,不可能,除非我這身上的子彈打完,你們最好讓我們走,以免給你們帶來更大的傷亡。”馬仔躲在太湖石後面,沖外喊道。
“『操』他大爺的,還挺狂,炸他!”小分隊長沒再猶豫,吩咐道。
“嘩啦啦”
一個方形物體,***被拉着,嗞嗞的快速燃燒着。
“咣”
躲在牆體後面的特警,順着窗戶把手中的物體扔了進去。
三秒之後。
“轟”
室内升起一陣煙霧,所有門窗玻璃被震碎。
與此同時,裏間。
“大哥,咋辦?”馬仔問道。
“把那大圓木擡起來,沖衣架的位置撞去,那兒是空心磚壘的牆,我留有門。”大海非常沉穩,不急不躁的說道。
“嘩啦啦”
四五個同夥,一同擡起直徑足有50公分的大圓木。
“一、二,走起!”幾個同夥喊着号子。
粗壯的圓木,随即撞向衣架下面的牆體。
“轟”
牆體直接被撞開一個大洞,豁口處全是顆粒空心磚,牆體松動處,還能看出一個門字的形狀。
“閃開”
大海大吼一聲,舉起大錘,砸向豁口。
“嘩啦啦”
整個牆體垮塌,一個門的形狀的大洞出現。
“黃三,走了!”大海沖着外間吼了一嗓子。
随後外屋傳來一聲巨響。
響聲過後,躲在太湖石後面的黃三,額頭和臉上全是血點子,頭上落滿灰塵,如同剛從地洞爬出的鼹鼠。
黃三扯下捂在嘴上的濕『毛』巾,貓着腰往裏間走去,身後留下一串串血點子。
“嘩拉”
大門被推倒,手持盾牌的特警沖了進來。
裏間大海團夥,開始往牆外一輛落滿灰塵的金杯而去,而受傷的黃三落在後面。
特警沖進屋之後,發現外間沒人,于是沖進裏間,發現時間也沒有人,但一串血點子一直通向牆外,特警小分隊們循着血點子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幕裏,黃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直接摟火。
“哒哒哒”
連擊聲不絕于耳。
“哒哒”
瞬間特警從不同的角度還擊,黃三腿部中彈。
“啊”
黃三栽了下去。
“黃三”大海被兩個馬仔死死的拽住,而大海聽到槍響之後,瞬間扭過頭來,嘶吼一聲!
大海凄慘的喊叫聲,在夜空中久久回『蕩』。
“上車,上車!”
幾個馬仔架着大海直接跳上車,金杯迅速起動,朝着起伏不平的北面而去。
“哒哒”
金杯車周邊彈點泛起,車頂也傳來啪啪聲,但是最後,金杯還是逃走了。
黃三**撐着地,單膝跪在地上,他已經嚴重受傷,但還是沒有倒下。
此時,數個強光手電照掃了過來,使黃三睜不開眼,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就在離自己不到五米處指着自己。
“投降吧,你還能活!”一個聲音傳來。
“做夢!”黃三堅定回絕道。
黃三此時有點天旋地轉,腦子嗡嗡作響。
被捕,生不如死!逃走,已經不可能了。
咋辦?
黃三沒有多想,他使勁的吐出舌頭,雙眼一閉,使勁一咬。
“啊”
黃三啊的一聲,栽了下去,頓時,鮮血從口中噴出!
小山子走過來,扒拉一下黃三的腦袋,看到黃三嘴邊一大灘血,渾身還抽搐不止。
“他咬舌自盡了!”小山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