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
“小虎”
衆人聽到槍聲在人群中炸響之後,紛紛向小虎圍過來,嘶吼聲在夜空中久久回『蕩』。
“他們已經無路可逃了,把他們趕下海,喂鲨魚!”五哥聽到對方的悲鳴之後,發現他們上了絕路,大聲喊道。
“呼啦啦”
五哥帶領的馬仔分散開來紛紛向海邊壓來。
“我草泥瑪,和府衆将,端起槍,屠了天宇的人!”張雲霄急眼的吼道。
随後,衆将摳動闆機,一梭子摟到底。
“哒哒哒”
五哥的人再次被壓制回去。
随後,張雲霄一邊催促大家上遊艇,一邊向五哥的人瘋狂摟火。
“快點,快點,都上船!”張雲霄站在沒過膝蓋的海水中,急切的說道。
“嘩啦啦”
6座的小艇,實在是載不了9個人,因爲船舷已經壓得很低,嚴重超過吃水線,看來所有的人不可能都上船,況且小虎被靜靜的躺在中間,更是占去了并不大的空間。
“泰神,你也上船。”張雲霄沖着無動于衷的宇文泰說道。
“我jb不上船,我扒着船舷就行。”說着,宇文泰朝船頭走去。
“那行,我也扒着船舷。”張雲霄覺得是個辦法,回道。
随後,小船啓動,宇文泰和張雲霄沒上船,而是一左一右扒着小船的船舷,大部分身體沒入海水中。
“嘟,嘟”小遊艇的汽笛聲響起,船頭切開水面,形成的浪花紛紛向後掠去。
“嘩啦”
突然,幾道強光打來,打在小遊艇上,随後傳來吼叫聲。
“他們在那兒,掃『射』!”程平他們已經上了海灘,正瘋狂的朝這邊奔來。
“還擊,掃他們!草他瑪的。”張雲霄看不清岸上有多少人,但程平的吼聲,他聽得清清楚楚。
“哒哒哒”
“嘭嘭嘭”
雙方火力交織,聲音不絕于耳,小遊艇周邊不時泛起浪花。
“啊”
“嘭”
突然小船尾部發出一聲慘叫,一個人影直接栽了下去。
“誰?誰特瑪的栽下去了?”張雲霄抓在小船船舷中間靠前的位置,但漆黑一片的海面,他确實沒看清是誰中槍後栽了下去。
“好像是小童。”船上有人說道。
“嘭嘭”
兩聲巨響,随後小船的螺旋漿傳來震顫,船尾瞬間鮮紅一片,随後被海水沖淡。
被螺旋漿打了兩下之後,小童直接沉入海底,再也沒有漂起來。
“小童,你特瑪的咋了?”坐在船頭的魯兵,在搖晃的小船上,爬過躺在小船中間小虎的身體,來到船尾,但他看到的隻有浪花朵朵,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小童,你在哪兒?我下去拉你上來!”說完,魯兵就要跳下去。
“呼”
小龍一把把魯兵拽了回來,吼道:“你特瑪的傻啊?趕緊走了,老五他們一開槍還能夠着我們,我們不能都葬身海底吧!”
“小童不是你的人,是嗎?你特瑪的不用傷心,是嗎?我把他帶出來的,我就得把他帶回去。”魯兵一陣嘶吼。
“我特瑪的能不傷心嗎,小虎不是也沒活着回來嗎?小虎與我的情誼不比你與小童的薄,小虎現在就躺在這兒,你現在問問小虎,我傷心不傷心?我特瑪的拉你,是怕你再出事,你懂嗎?”小龍死死拉着魯兵,沒敢松手,淚流滿面的吼道。
“”魯兵瞬間無語,呆呆的立于船尾。
“你特瑪的坐下,别再栽下去了,我們已經受傷不起了。”小龍看着發呆的魯兵,直接把他按了下來。
“嗚嗚”
“啪啪”
扒在船舷上的張雲霄,悲恸不已,滿面淚痕,嚎啕大哭,不停的拍打着船舷,看着兄弟被大海吞噬,張雲霄也無能爲力!
“『操』他大爺的,舉槍齊『射』,爲死去的兄弟祭旗!”張雲霄淚流滿面的嘶吼,随後直接将滾燙的槍管在海水中冷卻,衆将朝着海岸『射』去。
“哒哒哒”
船上将士,一摟到底,雨點般的彈片落向海岸。
這也是離開小島最後的槍聲了,但無濟于事!
遊艇在慢慢加速,離海岸線越來越遠,也離小童出事點越來越遠,小島在人們的視線中越來越模糊,最後變得漆黑一片。
廣州一役,可以說是殺敵1000,自損800,雙方各有損失。成長中的小虎命喪他鄉,和府眼線小童葬身海底!
願逝者安息!
三天後,張雲霄捧着小虎的骨灰回到和府!
小虎的骨灰盒擺在和府會議室的一頭,前面擺着小虎的遺像,和府的衆将士分列于長條形會議室的兩側。
會議室的氣氛陰霾無比,個個陰沉着臉,最爲傷心的是武振國和魯兵,因爲死去的兄弟是他們帶出來的,他們之間有着特殊的感情,這也是人之常情。
武振國和魯兵始終在流淚,心中也在滴血,最好的兄弟離他們而去,内心的傷痛自不必多言,關鍵是人死不能複生。
到會的人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多,不管是和府原班人馬,還是與和府有着密切合作關系的都到場了。
最原始股東彪子和郝傑坐在第二、第三把交椅上,其他的座次似乎無規律可循。
元老級人物李萬三與彪子相鄰而座,他僅次于彪子和郝傑,因爲他參與到公司來也是比較早的。張海濤與郝傑比鄰而坐,他有這個資格,雖然戰績不突出,但忠心耿耿,任勞任怨,而且是較早的“革命者”,王世祖也來了,他與李萬三、張海濤,是同時期加入和府的,但隻占股份,不參與經營,所以王世祖并沒有往前湊,而是很知趣的坐在人群中。褲裆專家孫武厚着臉皮,挨着李萬三而坐,因爲他們哥兒倆有着不可分割的共同愛好!
當然,志峰、魯兵這些和府高層也悉數到場。
會前,新近加入和府的張凱、袁建邦,緊密合作夥伴李四、劉武散坐其間,與張雲霄有個過節的裝『逼』達人、如今的合作夥伴肖勇,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固a小财神何兵,帶着骨幹也到場了。
江湖人士陳光,想來,但坐次難定,他隻好以電話相慰!
參會者,都很自覺的在左胸前戴上一朵小白花,上身都是身着清一『色』的深『色』西裝。在開會前,沒有一個竊竊私語的,個個表情肅穆!
“咣當”
會議室的門被彈開,張雲霄雙眼通紅的走了進來,他直接走向會議室的第一把交椅,落座,緊随其後的宋叔,仍然如故背着手,伛偻着身軀,坐在張雲霄身邊,這很明顯,在和府,不管宋叔是幾把手,他的地位僅次于張雲霄了。
剛落座的張雲霄,擡頭就能看到會議室另一頭小虎的遺像和骨灰。張雲霄用犀利的眼光掃了一圈之後,心情極爲沉重的說道:“請起立,爲死去的兄弟默哀一分鍾!”
“嘩啦啦”
衆将士起立,個個低頭無語。
“默哀畢!坐下吧!”
張雲霄話音剛落,衆将士再次坐下。
随後,大家的目光聚集到張雲霄這兒。
“啪嗒”
張雲霄從褲兜掏出一包煙,點着,随後把煙盒連同打火機直接扔在桌子上。
“呼”
張雲霄猛抽了幾口煙,之後,才開腔。
“和府發展到今天,能坐在一起的都是緣份,更是打不垮的兄弟廣州一役,事情經過我不再說了,人給截回來了,但損失兩位好兄弟,我帶的隊,我檢讨,我向大家賠不是!”随後張雲霄起立,向大家深深躹了一躬,落座後,接着說道:“兄弟爲和府而死,那和府就得記住兄弟,就得替兄弟報仇,無論何時,我都不能忘記兩個兄弟在我眼前倒下的情景報仇是肯定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不一定是現在今天招集大家,不爲别的,還是爲了兄弟的事,是另一撥兄弟,在幕後爲和府擋槍的兄弟,如今這撥兄弟落難他鄉,我想把他們接回來,大家看看有什麽意見?”
張雲霄說完,鷹隼一般的雙眼掃了一圈,沒人哼聲!
“”一向以利益爲取向的何兵,快速咽了兩口口水,停頓片刻,問道:“雲霄,你說爲和府擋槍的兄弟是玉石天團吧?”
“對,就是他們。”張雲霄面無表情的回道。
“我倒不大贊成接回來!”何兵直接回道。
“何兵,你是啥意思?沒有玉石天團,姚聖就不會倒,你何兵能安穩的睡覺嗎?”武振國一聽,眉頭一皺,偏頭問道。
“振國,姚聖咋滅的,玉石天團功不可沒,但我給錢了,事兩清了,在這個會議上,我何兵就jb歲數大點,論其他的沒有功勞,也不是江湖人士,更沒有發言權,說有關系,那我修理廠有和府20%的股份,我希望和府平平安安就行。”何兵不急不躁的回道。
“草,你jb就是一個純粹的商人?風雨來了不還是靠兄弟幫忙嗎?風雨過了就不認兄弟了?當兄弟有難,你就拿錢說事,再有難,那以後還有人幫你嗎?”新生代的魯兵極不贊成何兵的想法。
“草”何兵瞬間無語。
随後,會議室一片沉寂。
“咕噜咕噜”
寵辱不驚的宋叔隻顧自個兒喝着茶水,随後就是吧嗒吧嗒抽着煙。
何兵的發言,不贊成接回玉石天團,這并不等于說何兵不通人情,而何兵确實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他非江湖人士,所以他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是不一樣的,遇事用錢說話,這是他處事的原則。
“接回來擱哪兒?”孫武『插』了一句。
“草你大爺的,能接回來,就有地方擱,你的意思不願意接回來?”李萬三與孫武意見完全相反,拍着桌子反問道。
“草,萬三,你特瑪的别沖我發火,接還不是接我特瑪的沒意見,自從與姚聖整的那一把,玉石天團已經隐名埋姓,遠走他鄉,爲什麽?你想想爲什麽?”孫武幾乎針鋒相對。
“不就是通緝在案嗎?”李萬三立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