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開的辦公室裏。
李維國、五哥、小山子、程平三個人神經高度緊張,等着李世開發話。
“馬拉個币的,烤熟的鴨子飛了,怪誰?”李世開抽着煙,氣乎乎的,鼻孔噴着白煙,陰霾的臉上确實可怕。
“撲嗵”
五哥一聽,話音不對,直接跪了下去,小山子和安了假肢的程平也跟着撲嗵一聲跪了下去。
“老闆,是我辦事不力。”五哥啪啪的在地上磕着響頭,額頭上磕出血點子,回道。
“老闆,是我的錯,我該罰!”程平連忙承認錯誤。
“老闆,我”
“都起來吧,把頭磕濫了,有個jb的用啊?人家該吃吃該喝喝。”李世開還沒等小山子開口,立即挑着眉呵斥道。
“謝謝老闆!”
“謝謝老闆!”
“謝謝老闆!”
聽到李世開語氣有所緩和之後,五哥、小山子和程平跟雞啄米似的再次磕了幾個響頭之後,異口同聲道謝,才起身。
“玉石天團的案子辦到什麽程度了?”李世開變得語氣平緩,問道。
“警察手裏抓的五六個馬仔,基本上就是玉石團夥臨時抓湊的,沒多大價值,他們對大海大山這些核心骨幹基本不太了解,逃走的都是大海的核心。警察在大海老家也一無所獲。”小山子膽顫心驚,小心的回道。
“不是還有幾個當場斃命的嗎?那兒也沒消息!”李世開再問。
“有三個是核心骨幹,當場斃命,在他們身上沒有搜出有價值的線索,不過警方還想從陝西老家走訪,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價值的東西。”小山子回道。
“小山子,你記住,這事靠别人根本靠不住,警察也是人,他們也不是萬能,這事還得靠我們自己想辦法馬拉個币的,整了一把,挺響兒,但效果不好啊,大海大山都在逃,這就等于打草驚蛇了。”李世開眉頭緊鎖,說道。
“老闆,我敢保證,大海大山雖然在逃,但他們成了驚弓之鳥了,不敢『露』頭,現在擔心的是劉源的媳『婦』。”小山子連忙安撫道。
“劉源的媳『婦』你們敢确認在張雲霄他們手裏?”李世開再問。
“絕對在張雲霄他們手裏,但估計也沒有大用。”五哥回道。
“咋就沒用呢,人家手裏不是有咱們的把柄嗎?”李世開一聽,很納悶,問道。
“劉源死得突然,東西交沒交給劉源的媳『婦』還兩說,現在劉源的媳『婦』肯定是将計就計,就承認東西在自己的手裏,她是想以東西拿交換,換自己安全出境,我們還有機會。”五哥分析道。
“嗯,還能再整一把。”李世開聽到五哥的分析之後,想了想,非常認可,接着沖着五哥勾了勾手,說道:“老五,和府裏的人肯定有這個”
五哥聽後連連點頭!
“老闆,小道消息,上面有點顧忌劉源這事了。”小山子突然冒出一句。
“你聽誰說的?”李世開轉身問道。
“領導的司機!”
“顧忌還能咋的?領導想倒戈啊!你見過食吃進胃裏的魚還能吐出來嗎?這裏面水深着呢,我再給張雲霄幾年時間他都不一定能『插』進來,頂多也就在外圍吃點殘食!”李世開胸有成竹,接着說道:“固化的東西想改,那難啰!”
當天,王财務和陳強被警察帶走,當地警方抓緊進行審問,涉嫌侵占公司财物,并供出同夥。
祥雲和府。
張雲霄和宋叔密謀送走劉阿姨的事。
“宋叔,劉阿姨可能不好辦,這特瑪的送到新西蘭這真有點難。”張雲霄考慮再三,覺得這事難辦,問道。
“好辦,你這樣”宋叔沖着張雲霄耳語一番。
“哈哈,行,我打個電話問問。”張雲霄一聽,呵呵一樂,說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哈喽啊,忙啥呢?”張雲霄調侃着問道。
“哎呦唉,沒良心的主,你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鍋們,柳『奶』『奶』走了,寂寞了?”對方大大咧咧的回道。
“李琪,我有正事,一會兒我找你去,你就在西大街家家樂披薩店等我。”張雲霄直接說道。
“你找我可以,那柳『奶』『奶』我可拉不回來了。”李琪答所非問,回道。
“哈哈,你想多了,我有一件事求你。”
“那你來吧!”
十分鍾之後。
小齊開着車,拉着孫武和張雲霄向西郊區奔去。
“你特瑪的還生我的氣?”張雲霄坐在副座上,扭頭沖着孫武問道。
“我不生氣,接不接回來,我也就是自己的想法,我也沒反對啊!”孫武撇着嘴回道。
“呵呵,那行,我決定把玉石天團接回來,那是有接的道理,現在估計他們已經接上頭了,但我不會把他們擺在固a,也不會擺在西郊區,我也知道他們遲早是個雷,但總不能看到朋友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不管不顧吧!”張雲霄一樂,回道。
“更深層面,我們下面的人考慮不到,但我也沒有别的意思,說也就是說說而已。”孫武确實有點小不愉快,但也不緻于窩火。
“能想得開就行,對與不對,以後大家就會明白的。”
一個多小時之後。
車子進入西郊區,很快就到西大街的家家樂披薩店。
“啪”
一道強光直接透過落地窗掃進店裏。
“嘎吱”
張雲霄的坐駕邁巴赫穩穩的停在門口,下車後的張雲霄裹了裹衣懷,朝店裏看了看,這是他與楊柳以前經常光顧的地方,如今,店還在,人卻不在。
“鍋們,行啊,現在整得挺溜的啊,都開上邁巴赫了,你這強光一打,把我晃的。”李琪看到張雲霄進屋,立即起身,伸出小粉手,大大方方的與張雲霄握了一下手。
“哈哈”張雲霄笑而不答。
“哎哎,我說你幹嘛呢,這是張總,你天天玩那遊戲,能管飽啊?”李琪身邊坐着一位年齡相仿的小夥子,染着一頭雜『毛』,對進來的客人視而不見,隻顧玩遊戲,李琪捅了捅,嚷道。
“你沒看我正追殺呢?”小夥子頭也沒擡的回道。
“你是回回被追殺,一條命活不過三分鍾,你還追殺别人,做夢吧!”李琪很彪的說道。
“這是你男朋友?”張雲霄和孫武随後落座,孫武『插』了一句,問道。
“你把那男字去掉,小跟班的。”李琪基本沒有遮遮掩掩。
“哈哈,行啊,出門還能帶着護花使者。”孫武咧着嘴說道。
“還不知道誰護誰呢,就這模樣,天天玩遊戲,天天被人砍,我特瑪的算是服氣了。”李琪說着,撇眼瞅了一眼那個小夥子,小夥子根本沒反應。
“你去幹點正事,點五份餐,再來點紅酒,姐今天要彪酒了。”李琪再次捅了一下那個小夥子,說道。
“行,那我去點餐!”小夥子起身朝裏走去。
“不行,我來,小齊,你去看看點點什麽。”張雲霄手中拿着卡,沖着剛進門的小齊喊道。
“行,我去。”小齊回道。
“行啊,找這麽一個男朋友,那你放心了。”孫武看着遠去的小夥子的背影,再神補一刀。
“别煩我,跟我沒一腿,就是一個臨時司機,明天就解雇了,帶出來我都顯磕碜。”李琪一擺手,蠻不在乎的說道:“大老遠的來,找我啥事啊,兩帥鍋?”
“你不是在四s店上班嗎?我想幫捎帶點東西。”張雲霄粗略的說道。
“咋捎啊?我聽不明白。”李琪睜着大眼,問道。
“你們四s店是不是隔三差五就得拉一批新車嗎?”張雲霄問道。
“是啊,那也不能稍啥東西啊?我挂車前面拉五輛車,後面拉一大堆大蒜?沒這麽個玩法啊?”李琪猜測了一下,回道。
“稍個人就行。”張雲霄直接回道。
“你想稍哪兒去啊,我們拉車到汽車廠拉,基本上都是固定線,要不你找個物流多好啊!”李琪想了想,問道。
“雲南,物流這一塊,我不是沒有認識的朋友嗎?”
“哥們,辦事找我了,你買邁巴赫時咋就不照顧我生意?我可挑理了啊!”
“不是,這車也不是我買的,我前幾年買的四輛車不都是找你的嗎?我特瑪的從号子裏出來,這車就有了,是我一個朋友送的,你說我能照顧你的生意嗎?”張雲霄連忙解釋道。
“物流我也不熟,我這邊的車基本半個月拉一趟,都是從廠家直接拉過來,你說你想去雲南,這根本就不挨邊,我咋辦啊?”李琪非常犯難的回道。
“你這樣,跟你們的經理說一聲,你們店不是也得經營一汽大衆的車嗎?若要配送到雲南的車,他從長春出發,路過這邊,你看看有沒有路子,幫我稍一個人,把這個人放在挂車的新轎車裏就行。”
“不是,你這是何苦呢,買張高鐵票,8個小時就能到雲南,你這麽一折騰,到雲南得三天三夜,這不是找罪受嗎?”李琪不解的問道。
“犯事了,坐不了高鐵飛機,要是能坐我就不找你了。”
“流放啊?”李琪抻着脖子問道。
“潛伏!”
“考,我問問我經理,你這事我肯定辦不了了,我一個小職員,真辦不了這大事,不過,我經理要是辦成了,你再給我拉幾個高質量的朋友,我給辦大佬會高爾夫會員,vip的!”李琪撐着小下巴,盯着張雲霄問道。
“你缺錢啊?草,上一次沒差點把我坑進去,你看我年年辦卡,年年去過幾回?”張雲霄一聽大佬會的會員卡,内心突突的。
“不是,辦事總得互惠互利吧,我不能白費口舌吧!”
“我回頭帶你出去旅遊!”張雲霄脫口而出。
“我也去啊,不是李琪,你們那兒還有沒有漂亮美眉啊,我掏路費。”孫武一聽,來了精神,自告奮勇的說道。
“行,這事我幫定了,回頭去馬爾代夫?不對,去巴厘島,沖浪。”
“去南極看企鵝我都陪着!”褲裆專家孫武,搶答道。
“去你爹的,你撩妹啊!”李琪瞪着小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