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出了機場直接打了輛出租車,然後絕塵而去。
“喂,咋樣啊?”張雲霄把電話打了過去。
“不jb咋樣,廣州一趟,我特瑪的損失慘重,半壁江山沒有了。”大海滿臉胡子拉喳的,這段時間他沒刮胡子,跟特瑪的小号**似的,躲在一個地下室裏,一臉的窘相,苦『逼』了。
“你這行不就是高危行業嗎?來錢快、又沒風險,那誰特瑪的都幹這行了。”張雲霄微微一樂,接着說道:“我這兒又來一活,你接不接?”
“我接個球啊!我現在扳指頭算了算,20來人的小團隊,隻剩下9個人,你說我還能幹啥?”大海非常來氣的說道。
“那特瑪的不幹活不掙錢,還吃飯不?等着餓死啊!”
“草”大海也确實是走投無路,網上通緝,有家不能回,有廠子不能掙錢,廣州那事更是讓自己雪上加霜,雖然目前隻剩9個人,但個個都是大爺們,也是張嘴要吃飯的,所以他一聽挺無語的。
“你想想,想好了給我一個話兒,我知道你的難處,你開價,我也不坑你,合适咱們就合作,不合适我再給你一筆錢。”張雲霄說道。
“爲啥給我錢啊?”大海懵『逼』的嚎道。
“安家費,我特瑪的不能眼看着你餓死吧,我這人最怕的是别人說我不仗義,我本想把你扶上馬,送一程,看來你是扶不上牆的泥了。”
“草,你快息着吧,别裝什麽道德聖人,要jb不是姚聖這破事,我現在能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嗎?”大海一肚子冤屈,說道。
“那特瑪的怪我啊,我幫你找到玉石,我要你一分錢了嗎?你幫我幹活,我缺你一分錢了嗎?”張雲霄一聽,嗷嗷叫道。
“草”大海一聽,再次無語。
“你這樣,你再想想,今明兩天,你給我一個話,接,我就打錢,給雙份的,不給,哥們,我掏點安家費,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兩邊,你看行不?”張雲霄直接把話挑明,說道。
“那我特瑪的接什麽活啊?打劫啊?你也不說明了,在那兒叨『逼』叨『逼』的,讓我想個jb?”大海反問道。
“送個人,從雲南接走,到金三角,進緬甸,再把這個人送上去新西蘭的飛機,你的任務就完成了,順道你還能在緬甸弄點玉石啥的,這活你是一箭雙雕,你說你不幹還等啥呀?”張雲霄再次勸道。
“我聽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去,可是出國的事我還真得跟兄弟們商量一下,我們被通緝了,能出國嗎?等我們商量好了,我就給你們打電話。”
“那行,這兩天不回話,我就把活扔給别人了。”
張雲霄扔下最後一句,直接把電話挂了。
“哥們,啥活啊?要不我接得了,給雙份的錢那多好啊,我這特瑪的開個破出租交雙份的錢,給公司一份,給媳『婦』一份,草,剩下的是我的。”出租司機一聽,『插』了一句。
“叙利亞招雇傭軍,你去嗎?”張雲霄一本正經的回道。
“草”出租車司機瞬間無語。
廊fang醫院裏。
五哥這位李世開手下少有的悍将,躺在病床上,右腳裹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紗布,臉也破了相,玻璃茬口紮得五哥面目全非,整張臉就跟特瑪的切了花刀一般的五花肉,皮肉外翻,相當磕碜。
這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自出道以來,從來以強健的體魄着稱,小牛犢子一樣的身子骨,在李世開的麾下還是有名号的。但是在生活中,往往就是這樣,誰特瑪的都不怕橫的,但就是怕不要命的,畢竟命隻有一次,死不複生。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五哥也是如此!
當年大上海,青幫頭目黃金容、馬嘯林、杜月笙,個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橫行上海灘多年,就是這幫人卻怕一個人,民國第一殺手王亞樵,因爲王亞樵不要命,想殺誰,就能提着闆斧,生剁了你。
而武振國就像當年的王亞樵,不怕死的主兒。但武振國有個原則,那就是『毛』老人家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五哥對武振還是忌憚三分,特别是東方酒店之事,五哥已經領略到武振國的彪悍作風。
武振國,單槍匹馬,槍響于大衆之下,獨狼,誰不怕?誰特瑪的都怕!
病房裏,躺在床上的五哥,相當懊喪!
“『操』他大爺的,武振國也是一個瘋子,上來就拿槍崩人,說是替兄弟報仇,草”五哥一想起武振國就破口大罵。
“是啊,武振國是一個瘋子,那陳松更是一個瘋子,五哥,你剛走沒多會兒,陳松提把破刀,進屋就砍,說是要替父報仇。”小山子坐在床頭,也很來氣的說道。
“一個替兄弟報仇,一個替父報仇,哈哈,好一個個俠士。”李世開一聽,呵呵一樂,皺眉接着說道:“這種人不可怕,回頭找人抓他,重判他。但是可怕的是和府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沈浩告訴我,他的眼線說了,和府那邊有動作了,送劉源的媳『婦』過雲南,進金三角,到緬甸,飛新西蘭,說是郝傑帶了三個人護送,這個事緊急,必須在國内解決劉源他媳『婦』的事,出了國門,那就是有去無回了。”
“老闆,這事交給我,張雲霄他們根本不認識我,這樣我去好辦些。”寶山似乎有點立功心切,搶答道。
“老闆,還是我去,我程平去雲南,提頭來見,要不就不回來了。”因爲腿瘸了,程平對和府的人恨之如骨,拍着胸脯說道。
“老闆,我跟和府他們交過手,我了解他們的套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還是我去吧!”小山子表表決心,那樣子非他去不可。
“我這腳其實沒事,彈片取出來了,再過兩天就能下地走道了,我帶人去吧。”五哥,一看大家都在表态,自己也跟着說道。
李世開一聽,心裏挺暖和,手下的人還是很得力,停頓了片刻,說道:“老五養着傷,不方便,寶子剛來,人生地不熟,程平腿腳不好,心有餘力不足,還是小山子去吧,多帶幾個人,盡量讓他們『露』面,你可以坐鎮指揮指揮,沒必要沖在最前面。”
“老闆,廣州一役,我們沒占到便宜,這次去雲南我定能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小山子立即打保票的說道。
“把劉源的媳『婦』搶回來,把東西弄回來是最重要的,即使搶不回來,也得讓她永遠把嘴閉上。”李世開囑咐了一句。
“老闆,隻要張雲霄去,我程平就得去”程平現在有點心理小失衡,連忙『插』嘴道。
李世開一揮手,打斷道:“你去啥去呀,安假肢還能湊合活,要是去了,再殘點,連假肢都安不上了,你咋整?”
程平頓時無語。
李世開接着說道:“郝傑帶着志峰、魯兵、黑牛已經出發了,沈浩的眼線幫張雲霄訂的飛機票,手下的人親眼看到張雲霄上了飛機,去德國了,你說你去雲南能找到張雲霄嗎?再說了,人家的腿是原裝的,你的腿是後安上的,誰好使?”
“老闆,子彈也比原裝的跑得快!”程平有點不服氣的回道。
“就這麽定了,小山子準備好了就起程,我這邊事太多,我先走了。”李世開根本沒理程平的話茬,背着手朝外走去,即将出病房的門時,回頭說了一句:“我特瑪的李世開在廊fang不退位,誰特瑪的也别想登基!”
是夜。
張雲霄直接奔一個秘密住所,他提着一大堆東西。
“就特瑪的這兒。”張雲霄擡頭看了看眼前不起眼的小鐵門。
“咚咚咚”
張雲霄順手敲了三下,但院内一片寂靜,可是從屋裏『射』出來的光束說明,屋裏肯定有人。
“『操』你大爺的,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張雲霄沖着門縫,破口罵道:“裝jb什麽孫子。”
屋内,宇文泰開始一愣,最後一聽是張雲霄,随後起身朝小院走去。
“咣當”
小鐵門被打開。
“你特瑪的來的真不是時候,我上廁所了,你喊啥喊啊?我總不能提着褲子給你開門吧!”宇文泰滿嘴跑火車的說道。
“咣當”
小鐵門再次關上。
“你就是懶牛懶馬屎『尿』多,天天蹲茅坑啊?”張雲霄沖着宇文泰說道。
“來,我把褲子脫了,你看看我腚溝子裏有沒有殘留?好像我騙你似的。”
“你快滾吧!”
“後面有人跟着沒?”宇文泰處于職業的敏感,多餘的問了一句。
“有”
“誰”
“戴笠!”
“去你爹籃子的,咱幹這點小活還能驚動他老人家啊?”宇文泰一巴掌悶在張雲霄的頭上,說道。
一分鍾之後,雙方落坐。
“喝點啊?”張雲霄問道。
“去哪兒喝啊,飯店都打烊了。”
“你找兩個紙杯子就行,我都帶着呢!”說着,張雲霄把買來的一大堆熟食放在茶幾上,并逐個打開。
“你賄賂我?”宇文泰問道。
“你有啥我可賄賂的?兄弟也就是想你了,每次叫你喝兩杯,你總是不『露』面,我隻好登門上訪了。”
“你心裏肯定有事,草,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有啥活。”宇文泰端着紙杯,抿了一小口酒問道。
“去雲南,你就幕後保護一下就行,活好幹,錢也給得漂亮,行不?”張雲霄簡潔的說道。
“給錢就行,『操』他大爺的,幹我們這行的,不都是腳踩西瓜皮嗎?”
“咋講?”張雲霄再問。
“滑哪兒算哪兒呗!”
“草”張雲霄瞬間崩潰。
從醫院回雲的路上。
“程哥,你看見沒?在天宇還是小山子哥最厲害,老闆重用他,咱們要是不再想點招,肯定會被老闆邊緣了,特别是程哥你,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咱們要是再沒點動作,老闆還以爲咱們是吃幹飯的,那寶山還在那兒等着呢。”司機說道。
“我特瑪的早都琢磨出這個味兒來了,但是老闆點名讓小山子去的,我還能咋的?能跟老闆翻臉啊?”程平挺無奈的回道。
程平的處境确實有點尴尬,躲在後方,他不甘心,上前線,腿特瑪的瘸了,你說他咋辦?
“老闆點小山子去,那不代表别人不能去,咱要是去了直接把劉源的媳『婦』抓住帶回來獻給老闆,程哥,你說老闆還能小看咱們嗎?”司機擠眉弄眼的說道。
“嗯,是特瑪的這麽個理兒,咱倆去,即日起啓,三更拔營!”經點拔兒,程平立即拍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