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中槍了?”與中槍馬仔一塊兒躲在石碾後面的馬仔,扯着脖子問道。
“草,他們太埋汰了,房頂上的那個偷襲了我。”中槍馬仔痛得嗞着牙,接着說道:“失血太快,我得出去止血。”
“嘩啦”
中槍的馬仔貓着腰,試圖想溜出小院。
“唰”
一直注視着小院裏動靜的郝傑,槍口早已經瞄向石碾處。
對方馬仔一露頭,按照多年的射擊習慣,郝傑果斷摳動闆機。
“砰”
一個單點射沖着黑影而去。
“啊”
黑影再次栽了下去,黑影左胸處,鮮血湧出。
“哥們,你特瑪的咋啦?”同夥沒敢露頭,看着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的同夥,直接怒吼道。
但中槍的同夥除了抽搐還是抽搐,根本就沒有回音。
“兵哥,給我火力壓制,我要替死去的兄弟報仇。”同夥一看中槍的同伴在快速失血,而且已經沒有了回話的意識,瞬間怒吼:“草你大爺的,你我出生入死多年都特瑪的沒事,咋這次就不行了呢?你不是說他們都是小籃子嗎?”
同伴淚如泉湧,帶着哭腔!
盡管這樣,同夥還是沒有回音,抽搐片刻之後,再也沒有動靜了。
小院外的兵兵聽到有人倒下之後,瞬間怒火中燒。
“咔嚓”
直接把壓滿的彈匣換上,**槍口上揚,他直接沖着剛才房頂摟火的地方,闆機一摟到底。
“草泥瑪,你殺我兄弟,我讓你陪葬!”兵兵一邊摟火,一邊嘶吼。
“哒哒哒......”
**持續潑射,房頂上的瓦片飛起、落下,濺起陣陣火星子。
泰神迅速收回AK47,抱于胸前,在一道道布瓦形成的小雨溝上面持續翻滾,頭頂上打碎的瓦片,不斷揚起、濺落。
“草,這一招不管用了,這逼養的**比我這老式AK47的射速還快!”宇文泰一邊翻滾一邊叨逼着。
宇文泰足足打了十來個滾之後,才遠離彈着點,最後迅速起身,提着AK47朝房後沖去,身後踩碎的瓦片嘎崩作響。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是偷襲最好的辦法,作爲老炮的宇文泰肯定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變換自己的射擊位置。
“兵哥,屋裏還有人,再壓制30秒,我要把死去的兄弟扛回去。”石碾後面的馬仔淚流滿面,再次嘶吼道。
“把兄弟扛出來,我掩護!”兵兵聽到同夥的喊聲,大聲回道。
“嘩啦”
兵兵說話的同時,再次換上預備彈匣,此時**的槍管滾燙。
換好彈匣的兵兵和另一個馬仔,直接沖到院門中間,端起**,沖着小院後面的房屋一陣平射。
“哒哒哒......”
兩把**瞬間再次同時摟火。
“噼哩啪啦......”
小院後則房屋的門窗和玻璃瞬間遭了殃,被掃射而來的子彈打得啪啪作響,槍響之後,幾乎沒有完好的門窗。
正要沖出的郝傑他們隻得再次縮回屋内,躲在牆後面或射擊的死角,以躲避火力的掃射。
石碾後面的馬仔沖出,上前手放于同夥的鼻子處,感受了一下,已經沒了有鼻息。
馬仔迅速抱起同夥的屍體,雖然地面濕滑泥甯,但是也不管不顧,快速朝院外跑去。
“哥,他們有埋伏,我們退出來了,整不了,我們在山腳下彙合吧!”兵兵一看受傷的馬仔順利撤出小院,沖着耳麥喊道。
“那特瑪的你們見到劉源的媳婦沒有啊?放了兩槍就走,回去沒法交差啊?”坐在車上一直沒動的小山子,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支援,因爲,他沒摸透張雲霄他們的底細,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
“我特瑪的沒見着那娘們,張雲霄我也沒見着,現在我才覺得,人家設了一個套,讓咱們鑽進來,人家弄個JB破牧馬人,目的就是想吸引我們,想把我們一網打盡。......說不一定這個時候劉源的媳婦根本就不在這兒,也許早走了。”兵兵此時頭腦倒還清楚,接着快速說道:“哥,你聽我一句勸,我們再幹下去,誰也走不了,還不一定能弄住劉源的媳婦。”
“那空手回去咋辦啊?”小山子反問道。
“該咋辦就咋辦呗,就特瑪的說,劉源的媳婦早JB死了,扔江裏去了不就得了嗎?咱們死了一個多年合作的好兄弟,這就是說明咱們已經盡力了。”
“......那行吧,撤下來吧,我也覺得這個JB地方不該來,弄不好就是老闆認爲咱們不管用了,借和府的人手,以弄劉源媳婦的名義把咱們這幫老人一窩端,草,太陰了。”此時,小山子似乎琢磨出點味道來了。
“對呀,我也有這種想法,而且越來越覺得就是這樣,因爲我覺得劉源的媳婦不可能有劉源手頭的資料,因爲劉源死得太突然了,要是真有,和府早就弄到手了,哥,你說是不是?”
“甭JB管那個了,撤了吧,再不撤都得特瑪的折這兒了,誰能替我們着想啊!”
小山子與兵兵對話之時,抱着同夥屍體的馬仔已經開始下山了,而且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
“操他大爺的,我看他們也就是這兩下子,不能放過這個機會,黑牛、志峰、魯兵,咱們追出去。”大約三分鍾之後,小院根本就沒有一點動靜,而且躺地上的那個受傷的馬仔也不見了,隻留下一灘血迹,所以郝傑判斷對方肯定是撤了。
山腳下。
“不特瑪的幹他們了?”程平一聽耳麥裏小山子與兵兵的對話,極不情願,因爲他們不顧千裏疲憊,趕到這個人世間不太太平的金三角,爲了啥?不就是爲了殺張雲霄他們嗎?所以來氣的問了一句。
“......你特瑪的幹他們吧,你能個兒大,大哥,你幹他們吧,我整不了!”小山子在耳麥裏譏諷的回道。
“不是,那回去咋跟老闆說啊?”程平問道。
“......能不能回去還兩說,有機會跟老闆說嗎?就這個情況你說跟老闆咋說吧?”小山子皺着眉頭回道。
“走了小魏!”小山子沖着司機說道。
随後小山子根本就沒等兵兵他們完全下來,已經讓司機小魏發動車子。
“嗡”
“哥,這路太窄,調不了頭。”司機小魏說道。
“調啥頭啊,把前面那輛擋道的長城車頂到河裏去,咱們走,他們肯定是回不去了。”
“那樣合适嗎?”司機反問道。
“不這樣,咱們倆都得特瑪的折這兒。”小山子已經開始采取丢車保帥了。
“嗡”
司機沒再申辯,再次嗡了一下油門,挂檔起步。
“滋溜”
由于路太滑,加上油門過猛,四驅的霸道車四個車輪子打着轉往前沖。
“撞它!”
眼看就要到前面的長城SUV了,小山子直接吼道。
“咣當”
霸道車帶着巨大的慣性直接把長城頂開。
“砰砰砰”
小山子掏出仿五四,甩手就是三槍,直接朝着長城前胎崩去,車胎瞬間癟了下去。
長城車前輪一癟,加上本身就已經歪斜,瞬間失去重心,直接朝河裏翻了過去。
“嘭”
長城車砸向水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握草,他們自相殘殺!”宇文泰沖向山底,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驚呆!
“小山子,你特瑪的不能隻顧自個兒!”即将沖到山底的兵兵絕望的喊道。
但是那輛遠去的霸道根本沒有回音,直接朝着三岔路口奔泰國的方向而去。
“哒哒......”叢林中潛伏的張雲霄沖出,朝着遠去的霸道連開數槍,崩在小山子那輛霸道車的車頂上,但是霸道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搖搖晃晃的還是不顧一切的向前沖。
“哒哒......”
緊接着,張雲霄沖着最後一輛車輪胎連開數槍,直接把車胎打爆。
“草,咋JB回事啊?”反應慢的程平被眼前太快的變化搞得一頭霧水。
“哥,下車逃命吧!”程平的司機說完,推開車門扔下程平就跑。
“你特瑪的回來,不聽話老子崩了你,老子給你的錢還少嗎?”程平瞪着眼珠子罵道。
“給再多的錢,命沒了,有機會花嗎?”司機頭也沒回的說道。
“哒哒......”
張雲霄沖下山坡,朝着程平的司直接摟火。
“嘭”
程平的司機一看前面有人在堵,後面有人在追,實在沒辦法,一個猛子直接紮進河裏。
“哒哒......”
張雲霄根本就沒有手軟,朝着落水點再次摟火,瞬間河水泛紅,數秒後沖淡、消失,随後浮起一具屍體,随着河水流走。
程平一看沒招,隻好推門下車,碰碰運氣,看看自個兒能不能沖出去。
“咣當”
程平雙腿極不方便,歪歪扭扭的程平,假肢剛落地,張雲霄直接從身後飛起一腳,把程平踹翻,栽進路邊的水溝裏。
“撲嗵撲嗵”
程平在足有一米深的水溝裏撲嗵了兩下,由于雙腿瘸了,腿也不好使,一落水真特瑪的不方便,跟特瑪的落水狗沒兩樣。
“......張雲霄,凡事不能做得太絕,我特瑪的腿都瘸了,我找你麻煩了嗎?我不是忍了嗎?你還想把我咋的?”程平單手撐着水坑的邊沿,一臉驚恐的問道。
“哈哈”張雲霄提着AK47,一聲冷笑,接着說道:“是嗎?我特瑪的咋聽說你爲了殺我,不顧腿瘸了,從廊fang追到淇澳島,又特瑪的從淇澳島追到金三角,爲啥?”
“張雲霄,那都是謠傳,我特瑪的拿人家的錢,吃人家的飯,穿人家的衣,老闆要我來,我能不來嗎?”程平狡辯道。
“哈哈,去你瑪德,鬼才信呢!”
張雲霄一笑,再次飛起一腳,直接踹在程平的脖子上。
“撲嗵”
程平被踹得一個前撲,直接撲進水坑裏,濺起一陣水花,要是一個健全的人,在一米來深的水坑裏真不算事,可是遇到程平這種雙腿都瘸了的混子,就難說了,去掉假腿,跟人家矮半截,不到一米深的水坑,硬是嗆了好幾口水。
“噗,噗......”
程平跟狗刨式劃拉着水,費了半天的勁才再次爬到小水坑的邊沿,不停的喘着粗氣。
“......我......我......我特瑪的服了,放了我,行嗎?......我不能成爲你的朋友,但我可以成爲一個孝子,我的老母親80多歲了,還等我贍養,張雲霄,你讓我了卻我的心願,我想爲我的老母送終,行嗎?”程平喘着粗氣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