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随後,吳未來、孫武、李萬三,還有白雪她們三個姑娘離開百花香慢搖吧,出門後,直奔吳未來的出租屋而去。
在路上。
白雪給一個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手裏還有貨嗎,今天一個朋友埋單,要溜點,有的話,你送點過來昂?”白雪問道。
“我發現你去哪兒都有人埋單,是不是被人家撩了啊?”對方是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的女性,化着濃妝,正與一幫男女壘長城,耳根子夾着手機,手上壘着麻将子,酸溜溜的回道。
“沒辦法,有人埋單就溜點呗,姚姐,你到底有沒有啊,有就送點,6個人的量。”白雪再次問道。
“有,你那朋友有錢嗎?不行我多帶點,讓你那個請客的朋友多買點呗!”
“姚姐,我聽口氣人家好像第一次溜,多賣點應該沒戲,但是個有錢的主兒,開法拉利的。”
“哦噻,有錢,那有戲,我多帶點兒,對了,我往哪兒送啊?”打麻将的姑娘眼前一亮,驚訝的說道。
“别急,你先準備點貨,一會兒到地兒了,我給你發個地址不就得了嗎?”
“那行,不過你們可能要多等一會兒,這東西有時還真得防着點,現在查得嚴。”
“不着急。”
“那行,一會兒見!”
半小時之後,孫武、李萬三、吳未來,還有那三個姑娘來到一個極爲普通的小區,這個小區老舊,裏面停的基本上都是價格一般的家用車,而孫武的那輛屎黃色的法拉利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妹兒,你朋友啥時候到啊?”留着茶壺蓋發型的孫武,一臉的猥亵,湊到白雪的嘴邊問道。
“......急了啊?一會兒就到。”白雪蹬着高跟鞋,頭也沒回,高冷的回了一句。
“妹子,你這裙子咋拉鏈沒拉上呢,我幫你拉上。”孫武沒話找話,手已經伸到白雪那姑娘的蠻腰拉鏈的位置,順勢往下拉了一點點,露出如雪肌膚,其實裙子根本就沒開。
“哎呀咋開了呢,你幫我拉上。”白雪扭着脖子看了一眼孫武,說道。
“行,我幫你拉上吧!”說着孫武一邊拉拉鏈,一邊欠欠的問道:“哎呀,姑娘,你叫白雪啊,我想問一下,你們藝術團跳不跳脫衣舞啊,我朋友想包場,給高價。”
“......你有病啊?”
“你回去自個兒跳去吧!”
“......哎,年輕,還是年輕,沒活明白,一脫成名你們沒聽說過啊?你們要是老是這個态度,沒有點爲藝術獻身的精神,累死也出不了名。”孫武搖了搖頭,挺遺憾的說道。
“孫哥,你已經開上好幾百萬的車了,是不是爲藝術獻身過啊?”叫白雪的姑娘反問了一句。
“我倒想,但我沒那機會。”孫武撇嘴回道。
“那你是咋發财的?爆發戶啊?”
“爆啥發戶啊,我就是做婦女用品的,草莓味的,你們要是需要,就從我那兒取貨。”孫武上前一步,拍了一下姑娘的腚,說道:“好使,絕對爽歪歪,貼身又貼心。”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啊,剛見面的朋友,留點想象的空間昂!”白雪一幅嚴肅樣兒,說道。
“裝什麽逼啊,溜完冰咱倆玩個二龍戲珠!”孫武傲然說道。
“......那我血戰到底!”姑娘也不示弱。
......
姚姐接到白雪的電話後,一臉的興奮。
姚姐這種姑娘從事的行業基本上是法律嚴厲禁止的,而且曆來都是嚴打的,但是,這一行暴利,總有一些人铤而走險,姚姐就是這類人。
“嘩啦啦”
姚姐直接将壘好的麻将子推倒。
“不打了,不打了,我來生意了,你們玩吧。”說着姚姐起身,順手拿起一個精緻的小包,就要朝外走。
“我們玩啥呀?你一走三缺一,我們玩捉迷藏啊?”正玩得開心,突然走了一個,牌友自然心有不甘,一個牌友挺來氣的說道。
“改天吧,我真有事,大客戶。”姚姐說着,已經一隻腳邁出了客廳。
“我也去呗,要不一個人多危險啊?”突然一個尖嘴猴腮的小青年,面色略帶臘黃,一看就是有過汲毒史的那種,他甜着嘴唇子問道。
“......正好,強子你給我開車。”姚姐猶豫了一下,說道。
......
張雲霄參加鄭軍組織的飯局,基本上心不在蔫,但是礙于鄭軍給自己辦過事的情面,也隻好硬撐着。
“來,李琪,你端杯,咱倆兒單走一個。”張雲霄搖晃着紅酒杯,沖着李琪說道。
“你跟我喝啥呀,你來幹什麽的不知道啊?心裏沒點逼數啊,你趕緊的把正事辦了。”李琪根本沒端杯,但小嘴很厲害,沖着張雲霄吼道。
“呵呵,那行!”張雲霄微微一笑,端着紅酒杯,站起身,掃視了一圈,說道:“各位,我來敬大家一杯!”
“嘩啦啦”
張雲霄一開口,在坐的二十來人,紛紛起立。
“鄭經理是我好朋友,他想再開個4S店,鄭經理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家幫幫忙,能幫多少就幫多少,以後有事,用得着我張雲霄的,盡管開口,隻要我能辦,我絕對給辦,謝謝大家了啊,在這兒我先幹爲敬。”說完,張雲霄一仰脖兒,把倒有小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嘩啦”
在座的幾乎都是一飲而盡,無論喝白的還喝啤的。
“那張總開口了,還尋思啥呀,我這兒沒事。”
“鄭經理也是我朋友,我不幫朋友幫誰呀?”
“沒事,我那兒就是一句話的事,回頭鄭經理你找我就行。”
衆人各自表态。
“那我給我哥哥續上,再喝點。”鄭軍一聽,事成,心花怒放,趕緊拿着紅酒瓶子走到張雲霄身邊,就要倒酒。
“不喝了,不喝了,我還得趕回去,我那邊一堆事兒,回頭到和府聚啊!”張雲霄單手捂着紅酒杯杯口,裝逼的說道。
“......這就走啊?張總,我還想跟你單喝一個呢?”
“是啊,再喝點呗,張總!”
“不用,事成,回頭我請,咱們喝一回大酒。”張雲霄擺着手說道,随後朝外走去。
“哎呀,張總您真忙,讓你來,真打擾了,我送送!”鄭經理一看張雲霄要走,放下酒瓶子跟着朝外走去。
“我也送送!”
“對,我們都送送!”
“嘩啦啦”
酒局上的人,都起身跟在後面。
三分鍾之後,張雲霄上了邁馬赫,啓動車子,降下車窗,朝着衆人揮了一下手,邁巴赫直接奔出酒出酒店。
李琪根本就沒含糊,強行上了副駕。
在車上。
“雲霄,行啊,杜月笙風采,這事辦的,仗義!”李琪一臉驚奇,啧啧的說道。
“......呵呵,這都不是事兒!”張雲霄淡然一笑。
在這之前,張雲霄的團夥可以說是用雙拳砸開死生路,一路披荊斬棘,幾多磨難,才換得今天的名兒。現如今,不能說張雲霄成神,但絕對是正走在一條通往成神的路上,今後,有了名氣的張雲霄還會有更多的收割。
......
吳未來與孫武他們在等姚姐送貨來的功夫,一陣神侃。
“哎,妹子,你叫啥名啊?我看你跟那叫冰冰的明星特别像。”李萬三既然來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當他看到孫武與那個台柱子聊得暧昧時,自己也不甘寂寞,摟着一個靓妹的脖子問道。
“......沒名。”姑娘矜持的回道。
“那不可能,難到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李萬三歪脖兒問道。
“你才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姑娘翻着白眼吼道。
“我要真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就不用來這兒了,我直接去玉皇大帝的後宮嗨去了。”
“哥,你也是大款呗!”姑娘絕對拜金,她問得更直接。
“我不是大款,窮得隻剩下錢了。”
“咣”
客廳半掩着的防盜門瞬間彈開,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煞現,在這位女子的後面還站着一名男子。
“操,終于來了,再不來非得把我撇出神經病來不可。”孫武松開白雪嚎了一嗓子,突然他發現那位濃妝豔抹的女子後面還有一位男子,孫武顯得非常謹慎,因爲溜冰這玩應也屬犯法,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于是問道:“不是說來一個人嗎,咋還有一個跟班的?”
“大哥,幹我們這一行的,大家都沾點冰,誰也不會往外說,你就放心吧,誰也不會傻到把自己咬出來!”濃妝豔抹的女子也是心領神會,趕緊解釋道。
“那誰知道?”孫武明顯有點不太高興,畢竟自己還是一個有點身價的人物了,幹這個事基本上都是偷偷摸摸的最安全。
“大哥,我們溜冰的曆史比你們悠久,我們捅出去對誰都沒好處,你說呢,大哥。”那姑娘再次解釋道。
“嗯,那開始吧!”孫武一想确實是這麽一個理,誰也不會把自己扔進号子裏,除非腦子有病。
孫武聽說過溜冰,但絕對沒溜過,雖然他聽說許多名人有錢人因爲沾染這一行,最後身敗名裂,但孫武爲了幹白雪一炮,這一回他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要溜一次。
随後,剛來的一男一女兩個人開始一陣的忙活,而且相當專業和娴熟,他們先後在準備好的錫紙上攤開,把冰化開,分成兩人一組,基本上是男女搭配,吸着不累。
頭次溜冰的孫武看到三個姑娘拿着吸管一副陶醉的樣子,經不起誘惑,拿着吸管湊了過去,慢慢的吸了起來。
當随着時間的推移和煙霧進入人體慢慢發揮作用時,吸者身體也會慢慢發生變化,譬如,渾身亢奮,冒汗,甚至産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