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程來看,林兒從下飛機到進入金龍大酒店,安保措施相當嚴密,鐵杆粉絲們幾乎沒有看到林兒的尊容,更沒有零距離接觸的機會,他們隻能目送林兒的背影步入金龍大酒店。
不甘心的鐵杆粉絲們,在外面等了又等,不停的呐喊着林兒的名字,聲浪一浪高過一浪。但任憑粉絲如何呐喊,人家林兒進了酒店之後,再也沒有下樓與粉絲見面。直到快晚上11點了,粉絲們才跟丢了魂兒似的,依依不舍的散去。
張雲霄這個副攢助商,帶着彪子郝傑陪着大開發商趙總在三樓大包間裏聊着天,背後操作的廊fang市一秘高深,也在其列,内容涉及基本就是商業合作。但一臉慈祥如佛的趙總,端坐于雕龍畫虎的紫檀材質的椅子上,很少發言,過程基本上都是随身帶來的助理在與高深和張雲霄他們讨論細枝末節。
半小時之後。
“走,我還有點事,你們就跟我的助理聊吧!”趙總起身,掃了一圈,說道。
随後站在原地沒動的趙總與張雲霄相隔足有三米遠伸出肥如饅頭的大手,張雲霄在趙總面前隻能算個不太起眼的小開發商,趕緊上前兩步,雙手握住趙總的手,而趙總面無表情的與張雲霄敷衍的握了一下,随即,帶着幾個人下樓去了。
“草,那個留着大胡子,蓄着長發的是誰呀,我特瑪的好像在哪兒見過。”送走趙總之後,張雲霄一直對那個留着長發長胡子的中年人很好奇,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于是沖着趙總的助理問了一句。
“演藝圈的,你哪見過他啊,電視上見過吧,不過人家跟咱們趙總很熟,他是個大導演,許多電影都是他導演的,不過他是一個燒錢的大導演,張導。”趙總助理漫不經心的回道。
“咋燒錢呢?”張雲霄對演藝圈一無所知,問道。
“瑪逼的,現在潛規則太多了,舉個列子來說吧,拍個破電視劇,導演張嘴就要好幾個億,錢給了,拍到中途導演又說資金不夠了,你說這個時候你是拍還是不拍?不拍,幾個億打水漂了不說,你想捧的小娘們咋能紅,拍,再砸幾個億,好不容易拍完了,張嘴又得要好幾個億,說是要推廣費,不打廣告,不搞宣傳,不炒作,誰看啊?沒辦法,那就再砸幾個億吧,就特瑪的這樣下來,一個爛片,沒特瑪的十個億下不來!”趙總的助理深有感觸的說道。
“草,絕逼的靠炒作!”
“那肯定是靠炒作呗,還用說嗎?到趙總這個份兒上,他花錢的門道跟咱們不一樣,這種演唱會要不是領導壓下來,壓根就看不上,但是,沒辦法,你把領導得罪了,就等于把财路斷了。”
“……草,有點道啊!”自以爲在固A混得風聲水起的張雲霄,一聽趙總的來路、财力和辦事風格,真特瑪的有點自慚形穢了,瞬間似乎比别人矮了三分。
一個人,在一個環境裏呆長了,就覺得自己混得還不錯,當打開一面窗,突然發現,山外有山,人上有人,你隻不過一塵埃而已,所以再牛逼的人,也不能把自己看得太當回事兒了。
“那可不?當然有點道了。花這點錢我們趙總不心痛,關鍵是得讓領導滿意,你即使是賠本賺吆呼那也得賠着笑臉,否則的話,錢花出去了,圖什麽呀?”
“……草!”張雲霄一聽,心裏嗝噔一下,這該是不是賠錢賺吆喝的買賣啊!
……
張雲霄在與趙總的助理聊了一會兒閑天之後,帶着彪子、郝傑,還有高深下樓,找地方吃晚飯去了。
而在金龍酒店金色的大廳裏,吳未來與臭味相投的孫武、李萬三還在撕着逼。
“......哎,我這是前兩年在監獄裏給耽誤了,要不我也能成爲大明星。你們知道嗎,我唱歌的聲音特别原生态,那個誰,唱青藏高原的那個李什麽,我唱歌跟她一個味兒,絕對有磁性。”身材談不上壯碩,但頭發比女性還長的吳未來,叼着煙,眯着眼又在那兒瞎逼逼。
“不是,吳未來,你特瑪的一張嘴就吹牛逼,還特瑪的唱歌跟李娜一個味,上一次我聽你唱歌跟狗嚎似的,咋跟大蒜一個味兒。”孫武壓根不信吳未來所說的話,異常懷疑,反駁道。
“孫大少,别的不敢說,我一個搞藝術的,能夠立足于藝術界不倒那肯定有絕活的,我真不騙你,我一唱歌真的原生态,上一次,我感冒了,隻發揮了三成水平。不行,咱們現在找個地方吼兩嗓子試試,我要是震不住你孫大少,算我輸!”吳未來噴着唾沫玄玄呼呼的說道。
“那咱們就去找個地方試試呗,反正韓國那個小娘們已經安全入住酒店了,我們也沒啥事了,老規矩,你們倆個比一比,我當裁判,還是孫大少請客吧,同意的請舉手!”李萬三一聽,來了興緻,非常公正的說道。
“我同意!”
“我同意!”
李萬三和吳未來異口同聲的說道。
“......草,回回都是我請,這都多少年了?你李萬三啥時候兜裏超過100塊錢?我特瑪的真服了......行,我請就我請吧,我特瑪的真要看看吳大牛逼咋用原生态唱歌!”孫武在朋友間請客還算大方,沒大毛病,他爽快的說道。
......
獵人酒巴門口。
因爲韓國明星的到來,沒有見到林兒尊容的粉絲們,隻好在附近的酒吧、歌廳等娛樂場所學着林兒的模樣,裝腔作勢的唱着林兒的歌曲,他們以這種形式來說明自己就是林兒的忠實粉絲,所以,許多酒巴人滿爲患。
孫武、李萬三、吳未來連續找了三個酒吧沒有空餘包間,他們三個人站在獵人酒吧大門口,正發愁。
“草,一個破娘們咋這麽大的吸引力呢!”孫武挺不解的嚎了一嗓子。
“說那沒用,咱們再找找吧!”李萬三不想就此罷休,他真想聽聽吳未來能唱出啥感覺來。
“不行,還是回金龍大酒店吧,就錢遭點罪!”吳未來出了一個主意。
“......行,我今天出點血,說啥我也要聽聽吳大牛逼有啥絕活兒?”孫武想了想,心有不甘的回道。
“唰唰唰”
三個人即将離去之時,獵人酒吧出來一幫酒氣熏天的年輕人,走路歪歪斜斜,個個小眼珠發直,一看就是喝高了。
“别特瑪的拉我,我沒事,我就是有點想吐。”一個肚大腰圓的年輕人,剛一出門,同夥看着他喝得有點大,上前扶了一把,而這個被扶的年輕人,一甩胳膊,啪的一聲,正好悶在孫武的小臉上。
“......你特瑪的沒長眼啊?瞎JB撂什麽呀!”孫武被莫名的抽了一下,眼睛瞬間冒金星,來氣的罵了一句。
“草,是個人啊?我喝多了,我還以爲是堵牆呢,不好意思啊!”對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沒那JB量,喝那麽多幹啥呀?”孫武回了一句,打算轉身離開。
“握草,你特瑪的教訓我呢?”對方雖然喝多了,但還是能聽出好壞話來。
“草,你特瑪的我在哪兒見過,你這頭型.....草,孫武?”扶着那喝多了的年輕人一眼就認出了孫武,因爲孫武一直留着茶壺蓋型的發型,顯得與衆不同,隻見一面,就很難忘掉。
“......啊??!你特瑪的誰呀,我在石家莊沒朋友啊?”孫武很納悶,上下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但是還是沒認出來。
“握草,真是和府的孫武,咋不在固A老老實實的呆着,你這小兔崽子跑石家莊來幹球啊?”另一個小青年往前湊了兩步,看樣子有點要找事兒的架式。
“哎哎哎,哥們,你啥意思啊,石家莊是你的啊?我們就不能來了?”李萬三上前一擋,用指尖點了一下對方的胸口說道:“是喝特瑪的假酒了吧?你說人話。”
李萬三這個東北漢子,最大的優點就是一個虎B,他到哪兒都不怕,而且還有驚人的戰鬥力。
“你特瑪的别動手,你不就是李萬三嗎,草,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誰,我要是說出來能吓死你!”對方酒後,口出狂言。
“來,你說我聽聽,看看能不能吓死我!”李萬三一聽,立即上火,見過牛逼的人,但沒見過這麽牛逼的人。
“天宇集團小山子的親弟弟海亮,能吓死你不?”對方酒後說話确實有點離譜,接着罵道:“瑪逼的,山不轉水轉!”
“啥意思啊?什麽山不轉水轉啊,咋的,我們來石家莊了,你說,你能咋的吧!?”孫武一聽,自己被莫名的扇了一巴掌不說,對方還句句威脅,上前理論道。
叫海亮的小夥子明顯比孫武壯實,但酒後搖搖晃晃,指着孫武的鼻子罵道:“你特瑪的聽好了,來石家莊就得按石家莊的規矩辦事。”
“啥規矩啊?”孫武瞪着小眼睛問道。
“到石家莊你給爺爺我請安了嗎?”
“行,亮哥,孫武給你請安!”
“草你瑪的,我是滿族,就按滿族的禮節來吧!”
“行,我草泥瑪的,我好好的給你請個安!”孫武說着,後退一步,學着滿人的禮節,啪啪雙手拍了拍袖口,一彎腰,那鷹爪閃電般直奔海亮兩腿之間而去,很埋汰的捏着那一坨,一拽。
“哎喲握草!”海亮兩腿一收,褲裆一緊,嚎道:“你特瑪的松手。”
“草泥瑪的,這個禮節是不是滿族禮節,要是不是我再給你行一個!”說完,一擡膝,直接撞在正要彎腰的海亮的下巴上。
“轟”
喝得五迷三道的海亮,應聲倒地。
身材壯碩的海亮,竟然被孫武這個既簡單又特瑪的實用一招給制住了,隻用一捏一膝,就把海亮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