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獵人酒吧門口。
海亮在回去的路上就開始搖号,因爲在當地海亮仗着小山子的名氣,不到十來分鍾,他就招集了一幫狐朋狗友,并再次殺回獵人酒吧。
檔次不一的十來台小汽車打着雙閃,很招搖的停在獵人酒吧門前的輔道上。
海亮下車後,活動了兩下,感覺裆部一陣不适,但他顧不上這些,腋下夾着一個長方形帆布袋子,裏面裹着一把雙管獵,後面跟着四五十人,浩浩蕩蕩的走向獵人酒吧。
五分鍾之後,在獵人酒吧門口,海亮再次遇到安保經理,來氣的問道:“他們跑了?”
“嗯,早跑了!”經理簡潔的回道。
“小兔崽子,跑得還挺快,肯定是怕了,走,找找去!”海亮沒再多問,說完,轉身走了。
“啥玩應啊,屁大點的事,還特瑪的沒完沒了了,他以爲自己是美國,想當國際警察啊?牛逼啥呀!”經理很看不慣海亮這幫人,罵了一句就走了。
......
海亮快步上了皇冠之後,他直接給孫武打了一個電話。
“......”孫武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是河北的号,他猶豫了一下,瞟了一眼旁邊的李萬三,示意是接還是不接。
“接啊?有什麽呀?”李萬三沒考慮那麽多,慫恿道。
“喂,孫武,我海亮!”電話接起,對方直接報号,嗓門還很大。
“啊??!啥事?”孫武接起電話,并按下免提。
“你說啥事,你把我籃子捏碎了就完事了?你直說你在哪兒吧,我這就找你去。”
“草,你特瑪的有完沒完,我特瑪的沒功夫跟你扯這些。”孫武說完,直接把電話挂掉。
“草,都是什麽人啊?我特瑪的莫名的被扇了一巴掌,這倒好,還攤上事了。”挂掉電話的孫武挺來氣的說道。
“這明顯就是約架的架式,不能在石家莊這邊跟他們幹,咱們撐過兩天,韓國那個娘們離開這兒回廊fang再說。”李萬三提醒了一句。
“是啊,這邊是人家的地盤,硬幹,肯定要吃虧。”臉上也挂彩的吳未來補充了一句。
“嘀呤呤”
不到三十秒,還是那個号,電話又打過來了。
“接不接啊?”孫武心裏有點不托底。
“我來,操他大爺的。”李萬三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一把搶過手機,接通。
“孫武,你特瑪的是不是個籃子,你告訴我!”對方吼道。
“不是孫武,是你李爺爺,海亮,你特瑪的真想幹啊!”李萬三問道。
“能讓你們坐着輪椅離開石家莊那是我唯一的心願,咋樣?考慮好了嗎,趕緊的給個話兒。”
“我給你瑪逼的話,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李萬三破口罵道。
“那你是狗籃子呗!!”
“我是你爺爺,你要想幹,去固A。”李萬三直接挑明道。
“你特瑪的到石家莊了,咱們咋說也得見見面吧,别走了說我海亮不夠意思。”
“你牛逼啥呀?我不是說了嗎,你想約架我接着,到固A你來多少人,我特瑪的一個人出戰,行不行?”李萬三根本沒把海亮放在眼裏,說完再次把電話挂掉。
在皇冠車裏。
“哥,咋樣啊?”海亮身邊的一個馬仔,問道。
“這幫逼養的我看也就那麽回事,咋不敢接招呢?”海亮自問自答的說道。
“人家咋說的呀?”馬仔再問。
“人家說約架固A,随後就把電話挂了。”
“那這逼養的是怕了,不行你再激他們一下,即使是約架不成,那也特瑪的也得惡心惡心他們,不能讓他們輕松的離開石家莊。”馬仔出了一個主意。
“那行,我再打打試試!”海亮不死心,回道。
果然,海亮再次撥了過去。
“草,咋JB又打過來了?”孫武一看那個号甚至有點頭痛,人家又把電話打過來了,他直接把手機扔過了李萬三,說道:“李大牛逼,你說吧,這不是我強項。我的強項是謀略!”
“哈哈!”李萬三一樂,接過手機,接通。
“喂,想好了嗎?小籃子,咱們先在石家莊約一架呗,然後去固A呗!”海亮也是沒把對方放在眼裏,因爲他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
“你特瑪的等着,我正搓澡呢,等我搓完澡我告訴你在哪兒見面。”李萬三滿嘴跑火車的回道。
“那我等着啊!你們要是和府沒人應戰,你告訴我一聲就行!”海亮求戰心切,所以一直使用激将法。
“你多牛逼啊?和府的人沒有應戰的?你問問你哥小山子是咋服氣的?草,扮什麽豬相啊!”李萬三真有點被對方激急眼了,說完,也沒等對方回話,就把電話挂了。
“草,這特瑪的肯定有一仗,咋辦啊?”戰力最弱的孫武,還是有些擔心。
“怕個球啊,咱們這樣.......”吳未來雖然有那虎膽,但沒那虎威,好在他還有點小心眼。
“這個行,這個行!離派出所近,那個飯店住的都是小報記者,他們要是個大傻逼就來吧,咱們放開整。”李萬三一聽,瞬間明白過道理來了。
“草,海亮不是小山子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嗎?不是牛逼嗎,我們就在派出所門口幹,我看看他們能把咱們咋的。”吳未來也被海亮這幫人收拾得不善,他想報複一下。
......
已近晚上11點了,海亮帶着一幫人,一排車打着雙閃停在一個城中公園處,左等右等,不見孫武他們回話。
“草,亮哥,這幫人是不是跑了?這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咱們不能傻等着啊?”一個馬仔極不耐煩的問道。
“我不是打了幾個電話嗎,人家不應戰,但說讓我們等信兒,你說讓我咋辦?”海亮靠着皇冠車抽着煙,回道。
“不行再打個電話問問呗,行就幹他們,不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呗,幹等着也不是個事啊?”
“行,我再打電話問問!”海亮一聽是這麽個道理,回道。
說完,海亮掏出手機,把電話打了過去。
“喂,孫武,跑固A去了吧,我一看你特瑪的就不是個選手。”海亮張嘴就罵人。
“你特瑪的就是缺根弦,你無緣無故的抽我一嘴巴還特瑪的不依不饒,有意思嗎?”孫武回道。
“操,那你也不能白挨一頓抽吧,你再收拾我一下呗,我蛋碎了一個,我求你再把那個捏碎了,行嗎,我求求你!”海亮不知恥的回道。
“行,你特瑪的去富凱人家,我們去哪兒談吧。”孫武看了一眼李萬三,李萬三示意了一下,孫武立即報出地點。
“有種,咱們就去富凱人家,别特瑪的不來啊?”海亮提醒了一句。
“操你大爺的,多大的個事啊,你把**約來我也奉陪到底。”孫武硬氣的回道。
“小籃子,說話算數,富凱見!”
“呸”
海亮一口痰噴在道邊的行道樹上,一揮手說道:“上車,走了,富凱人家。”
随即,海亮這一幫人,紛紛跳上車,十來輛車,依舊打着雙閃,如同長龍一般,在城市中來回穿梭,氣勢若虹!
......
在富凱人家門前一個噴泉公園裏。
李萬三、孫武和吳未來,他們三個人抽着煙,聊着天,已經在這兒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萬三,你特瑪的打頭陣吧,真的,你聽我的,你隻要把對方的陣形沖散,那剩下的活就交給我和未來了。”孫武似諸葛神采的說道。
“......嗯嗯,我是得打頭陣,草,我是啥身闆啊,一個人對付人家幾十人,我是趙子龍啊?估計不是被他們踩死也得被亂棍打死。”李萬三點點頭,口是心非的說道:“其實,孫武你那海底撈月的絕招真的挺管用的,剛才海亮在電話裏不是說了嗎,你一個鷹爪下去蛋碎了一個,再來一手兩個蛋準能全碎,要不你再試試吧,我替兄弟們求求你了!”
“......草,這絕逼是個套,絕逼的。”孫武一聽嗷嗷叫道。
“嗡嗡嗡.......”
三個人正調侃着,由遠及近聽到引擎發出的巨大聲浪。
“唰”
三個人不由而同的扭頭看了一眼。
“握草,這多少車啊?這特瑪的是行軍打仗呢?”孫武小眼睛瞪得溜圓,内心的恐怖在話語中已經顯露。
而在車隊之前已經有一輛吉利車靜靜的停在道邊,什麽時候停的,連李萬三他們都不知道。
吉利車内一個小夥子不停的打着電話。
“亮哥,我看到你們的車了,就是這兒,再往前走走就到了。”
“不是,你看到他們了嗎?别特瑪的空跑一趟。”
“我看到三個人正在門口的噴泉下面聊天呢,有點遠,看個頭好像就是他們三個。”
“那行,不管是不是,來了就得幹他們,把電話挂了吧!”
“行”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嘎吱.....”
不到一分鍾,車隊趕到,一陣刹車聲泛起。
海亮帶領的十多台私家車,根本就沒進富凱人家的小院,而是直接在停車場的門口,橫七豎八的紮在一起。
“咣當,咣當......”
瞬間開門聲、關門聲不絕于耳。
“嘩啦啦”
十來台私家車紛紛下人,遠處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
“嘭嘭”
海亮剛下車,未見其人,就聽槍聲,這個大傻逼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混混,雙腳剛落地,他舉着鋸短的雙管獵,沖着黑夜的星空放了兩槍。
“小籃子,在哪兒呢?”其實海亮已經看到在噴泉下面有三個人,他也估計是孫武他們,但爲了壯膽,他大吼一聲。
“哥們,買點力氣昂,回頭亮哥請客。”一個捧臭腳的馬仔,舉着明晃晃的大刀片,嚎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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