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廣州咋這麽熱呢,我特瑪的可不想呆下去了。”張雲霄坐在中央空調口下面,拿了本破雜志,不停的扇着風,嘟嚷道。
“......不是,啥意思啊?這才不到兩天就要回去啊?”吳未來還沒摸到麗麗的小手,這就要撤,他一百個不願意,有點懵逼的問道。
“回去呗,呆這兒有啥勁啊?吃不習慣住不習慣的,可遭罪了。”
“草,哥,我求求你,再呆幾天行不行?”吳未來雙眼帶着哀求。
“咣當”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麽東西倒了下來了。
“草,咋會事啊?兩個人幹起來了?”張雲霄立耳一聽,接着說道:“小吳,你去看看,是不是李琪與麗麗幹起來了。”
“敢,誰欺負我媳婦我跟誰拼命!”吳未來突然跟特瑪的哪根神經出了問題一般,嚎道。
“你快點,再晚點,你媳婦肯定得吃虧!”張雲霄催促了一句。
“草......”
吳未來嚎了一嗓子,穿着花白大褲衩子直奔隔壁而去。
吳未來推開半掩的門,趴在六框上,沒敢進屋,定睛一看,麗麗雙手死死拽着長條桌,李琪死死的拉着麗麗的胳膊,一個小方登倒扣在地上,四腿朝天,地上一個水杯被摔碎。
“.......不是,姐妹,你們練柔道呢?”吳未來沒看明白,懵逼的問道。
“練你個頭,滾。”李琪頭發有點散亂,頭也沒回的吼了一嗓子,接着說道:“麗麗,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沒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姐,姐,你别拉我......我不去,算了,回去我單獨跟他說去。”麗麗幾乎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雙手死死的扣着桌沿,而那張桌子已經被拉出半米來。
“麗麗,這事姐今天管定了,沒有這麽臭不要臉的,自己不檢點,還找上門來了,走,我收拾他去。”
“哎呀,姐,我真不想去。”麗麗比李琪小幾歲,她相對害羞。
“......琪,你輕點,别把我媳婦拉壞了啊!”吳未來咽了口唾沫,弱弱的說道。
“誰是你媳婦?你趕緊滾!”李琪再次吼道。
“......哎呀瑪哎,這是要咋的啦!”吳未來嚎了一嗓,撒丫子往回跑,沖着坐在空調口下面的張雲霄嚷道:“你媳婦拉着我媳婦好像要打架去,你快勸勸吧!”
“......嚷啥呀,什麽媳婦不媳婦的,你别瞎叫,弄不好弄假成真,那可麻煩了。”張雲霄蠻不在乎的回道。
“......哥,平時鬧着玩可以,可是現在她們倆要出去約架,人生地不熟的,那肯定要吃虧。”吳未來看着無動于衷的張雲霄,那聲調有點哽咽,就跟麗麗真是他媳婦似的。
“......你特瑪的真被麗麗迷住了,草!”
“快快快,她們走了,霄哥,别坐那兒了!”吳未來看到李琪拉着麗麗直往樓下跑去,急得直跺腳。
吳未來胡亂的披了件上衣,下身穿着大褲衩子,說完轉身追了出去。
三分鍾之後,李琪和麗麗已經跑到酒店門口了,吳未來追得氣喘籲籲,喊道:“别扯淡了,大黑天的,拉着我媳婦幹啥去呀?”
此時的吳未來,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娴磕碜,他張嘴一個媳婦閉嘴一個媳婦,搞得跟真的似的。
“閉着你那臭嘴,我收拾完他,回來再收拾你,讓你瞎叫!”說完,李琪拉着麗麗,朝店外跑去。
“.......”吳未來被李琪一頓罵,他沒敢再追,懵逼的站在原地,看着李琪和麗麗消失在黑夜中。
“别特瑪的追了,上車!”張雲霄已經坐在出租車上,搖下車窗沖着吳未來喊道。
“咣當”
吳未來二話沒話,拉開後座車門,直接鑽了進去。
“霄哥,拉着我媳婦吧,我覺得她們真有事!”吳未來看着在黑夜中還沒搭上車的李琪和麗麗,有點小擔心的說道。
“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師傅,在後面跟着,别超過前面那兩個女的就行。”張雲霄不以爲然,說道。
“......草,你連你們的媳婦都不拉,吵架了?你們真不是人!”出租車司機回了一句。
“啥媳婦啊?是同事的媳婦,跟我有毛關系啊!”張雲霄立即糾正道。
“......你兩個媳婦?牛逼啊!”出租車司機扭頭沖着吳未來,問道。
“兩個都不是,想是。”張雲霄搶答道。
.......
李琪伸手攔了輛出租車之後,拉着麗麗奔廣州市中心而去,而張雲霄和吳未來一直緊緊跟着,兩車相距不遠不近。
“這娘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深更半夜的。”跟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張雲霄他們也沒見李琪下車,有點納悶的問道。
“去哪兒也得跟着啊?兩個女的,這去哪兒不都是挺危險的嗎?”吳未來挺擔心的回道。
“小吳,你放心,有李琪在,她們就吃不了虧,和府一号彪子都特瑪的有點怵她三分。”
“扯淡呢,我彪哥不可能怵他,你盡瞎說。”
“你别不信,我也不跟你犟,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麽叫女漢子。”
又過了十來分鍾,李琪所搭的出租車直接進了彼得大帝大酒店。
“咣當”
李琪拉着麗麗下車,怒氣沖沖的朝酒店大門口跑去。
“哎哎,姑娘你還沒給錢呢?”出租車司機探出腦袋,喊道。
“給啥錢啊,眯着,一會兒拉我回去。”李琪頭也沒回的回道。
“那加錢啊!”的哥補充了一句。
彼得大帝大酒店門口,靜靜的停着一輛保時捷,一個粉頭粉面的小鮮肉,上身西服,白襯衣打底,坐在副駕上嚼着口香糠。
這輛頂配的保時捷并沒有熄火,看樣子是在等人。
李琪一看那車牌是河北的,再一看駕駛室那個小夥子,一眼就認出來了是誰,她二話沒說,拉着麗麗沖了過去,而麗麗躲在李琪的身後。
“武磊,你還是個爺們嗎?腳踩兩條船,有臉給麗麗打電話啊?”李琪上去直接開火,而且切中要害。
“......李琪,說話别那麽難聽好不好?我哪兒腳踩兩條船了?我是給英姐開車。”叫武磊的小夥子開始有點懵,他沒想到李琪會來。
“給英姐開車?哼哼,當鴨子吧,英姐都多大歲數了,快40了吧,你惡心不惡啊?”李琪炮火連天的吼道。
“......你個傻逼娘們,說話咋那麽難聽呢?”武磊被李琪說得滿臉通紅,破口大罵李琪。
“你别瞞着麗麗,當我們是傻子,銀河系會所有我姐們,人家看見你晚上進的英姐房間,第二天早上才出來的,你咋解釋?”李琪基本不給武磊面子,接着吼道:“我聽說你還跟銀河系的一個服務員也勾搭上了吧,你還是人嗎,臭不要臉。”
“......你個傻逼!”武磊被說急眼了,瞬間火就蹿上來了,他一推車門,就要下車。
李琪眼疾手快,一彎腰直接把腳上的旅遊鞋脫下,沖着武磊嘶吼道:“你信不信?我特瑪的抽你。”
“哎呀握草,一個娘們,咋這麽牛逼呢?”武磊探出頭就要下車。
“啪啪啪”
李琪掄起手中的旅遊鞋,掄圓了朝武磊臉上抽去,瞬間,武磊的小臉腫了一圈。
武磊趕緊一手擋住李琪的鞋底子,一手捂着臉,重新又坐回駕駛室。
“......李琪,你有點狗拿耗子昂,我個人的私事你管得了嗎?我特瑪的想咋地就咋的。”武磊也确實有點臭不要臉,被抽得嗷嗷直叫喚。
“你特瑪的跟誰搞破鞋我管不了,但從此以後與麗麗一刀兩斷,你聽見了沒?”李琪直接挑明,吼道。
“握草,你還真來勁了是吧?”武磊并不服軟。
“咣”
突然,武磊再次推開車門,彎腰就要鑽出車外。
“咣當”
李琪飛起另一隻穿着旅遊鞋的大腳,直接奔着武磊的褲裆踹去。
“哎呀握草,你踹我籃子!”武磊瞬間雙手護裆,再次栽進車裏。
離酒店不遠處的出租車裏。
“握草,琪琪真飙了!”坐在後座的吳未來,趴在窗戶上,小眼瞪着一動不動的嚎了一嗓子。
“看見沒,李琪一出手,對方一個爺們愣是下不了車,吳,你說誰要娶了李琪這樣的女漢子,那還不天天挨鞋底子抽啊?”張雲霄趴在車門上,如同看大片一般,搖了搖頭,說道:“唉,女漢子,真特瑪的女漢子。”
“......哥,我下去幫她們一把,那個爺們肯定要還手了。”吳未來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心痛,說完,就要下車。
“你眯着,你去了隻能幫倒忙,别哼聲,繼續往下看!”張雲霄呵斥道。
“琪琪,别抽他了,我不跟他交往了。”躲在身後的麗麗眼淚婆娑的勸了一句。
“你這會兒心痛他了,早幹什麽去了,他就是一個畜生,狗改得了吃屎嗎?老娘們小姑娘他都通吃,你看他還像個人嗎?”李琪有點得理不饒人,幾乎什麽話都敢說。
“.......你特瑪的有完沒完啊?”武磊想還手,但出不了駕駛室,他還顧忌李琪手中的鞋底子,所以雙手張開,擋在臉前,無奈的嚎道。
“嘀呤呤?”
突然,武磊的手機響起,但武磊沒有立即接電話,因爲李琪還相動手。
“......李琪,你讓我接個電話好不好?”武磊被逼沒招,央求道。
“那你以後還跟麗麗來往嗎?”
“.......”武磊搖了搖頭。
“說話,啞巴了。”李琪很多兇的吼道。
“......大小姐,我以後不跟麗麗來往了,行嗎?”武磊沒招,因爲這個電話他不得不接。
“走了!”李琪拉着麗麗轉身就走。
武磊看了一眼李琪,小聲咬牙罵道:“等着,回去我就收拾你!”
“武啊,涼車了嗎?”武磊接起電話,一個女人的聲音泛起。
“車涼着呢,下來吧,英姐!”武磊聲音很清甜的回道。
“武磊,你特瑪的記住,再找麗麗麻煩,我還抽你,走了。”突然李琪一轉身瞪着眼珠子,沖着武磊吼了一嗓子。
“我咋聽到有人罵你呢?”此時,叫英姐的娘們,肩上挎着小包,風騷無限的從彼得大帝酒店往外走。
“......一個朋友喝多了,抽瘋呢!”武磊回道。
“這娘們是誰啊?”坐在出租車裏的張雲霄,看到很有氣質的英姐朝那輛保時捷走去,嚎了一嗓子。
“你問你媳婦呗,她肯定知道!”吳未來幾乎現在處于一種深度自戀狀态,張嘴就是媳婦二字。
“......你特瑪的老是把媳婦挂嘴邊,你沾到腥味了嗎?”張雲霄看着孫武挺無語的,說道:“你趕緊去安慰一下,這個時候,一個受傷的女人最需的就是安慰,好好說昂!”張雲霄囑咐了一句。
吳未來推門就跑了下去,很快就追上去了,沖着麗麗的背影說道:“......麗麗,你跟别人的事我不介意,跟我走吧......”
“......”已經哭成淚人的麗麗,扭頭一愣,沖着吳未來吼道:“滾,不用你管!”
“唉,真特瑪的虎逼一個,連話都不會說了!”張雲霄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道。
......
廊fang天宇集團,樓下。
李世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英子,在銀河系會所嗎?”
叫英姐的那個女人,剛上保時捷,一看電話号碼,她不敢怠慢,瞬間接起,嬌滴滴的回道:“喲,老闆,你記性真不好,我不是跟您請假了嗎,我在廣州,再說了,我就是在廊fang,我也陪不了你,我來大姨媽了。”
“那挂了吧!”李世開說完直接把電話挂了。
“老闆那去哪兒啊?”司機小聲的問道。
“去你天宇阿姨那兒吧,快一個月沒去了!”李世開閉眼養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