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11點多,來看望李萬三的人才一一散去,唯有一個看砂石廠的小夥子地直陪着李萬三,他是李萬三的同鄉,他叫小鵬。
“哥,你真淨身出戶啊?”小鵬用不可思夷的眼神看着李萬三,問道。
“嗯,淨戶出身!”李萬三坦然的回道。
“哥,這事是不是我害了你啊?砂石廠的活,我盯着,那200萬我有責任,哥,我真對不起你。”小鵬一聽,内疚的說道。
“小鵬,我說你了嗎?那麽多的人在場,我也沒說你的名字,這事是我負責,出事了,責任就由我來擔,跟你有關系嗎?”
“主意是我出的呀,我要是出那個馊主意,您現在不是也沒事嗎?”
“哈哈,小鵬,誰出的主意不重要,關鍵是我拍的闆,淨身出戶就淨身出戶吧,我們還能幹點事,從頭再來,也不是壞事。”
......
三天後,廊fang天宇集團。
“唉,小趙把那個賬本交上去真是時候。”沈浩一臉得意,抽着煙,說道。
“這刀補的還行,但是,還不夠狠。”李世開表情沒任何波動,回道。
“老闆,這一刀相當精準,就這一刀,直接把李萬三捅出和府了。”沈浩接着說道。
“捅出和府其實不是我想看到的,要是李萬三在和府裏一直鬥下去,那他特瑪的就是一個***。”李世開狠嘬了一口煙,回道。
“老闆,行了,和府這一下子折了兩個,達到預想的效果了。”
“沈浩,李萬三遠不是咱們想象的一走了之那麽簡單,他不走比走威力更大。我聽說李萬三住院期間,和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了100來号人看他,那咱們想想,李萬三要是在和府,那真是神一般的存在,威力有多大?不比一顆***?”李世開陰霾着臉反問道。
“老闆,我聽說是李萬三自己要走的,誰也留不住。李萬三平時爲人豪爽,上上下下人緣不錯,我想啊,他就是留下來,也未必按咱們想的鬥下去。”沈浩反駁道。
“沈浩,你特瑪的糊塗,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是特瑪的真理了,李萬三要是留下,咱們不斷的給和府制造混亂,到那個時候李萬三就是屁股裹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他能說清楚嗎?現在倒好,就這點事,李萬三一走,和府慢慢的就會緩過神來,就會明白李萬三真不該走,你知嗎道?”
“老闆,你的意思,利用李萬三還沒有最大化?”
“就是這個意思。”
“老闆,那我再想想,讓李萬三走之前,再鬥鬥!”
“唉,你尋思月月,這個姑娘的利用價值還沒最大化。”
“行,老闆,你的意思我明白!”
......
李萬三病情恢複很快,隻要腦部少量出知一吸收,就能出院,慢慢的養着就行。
而在和府這邊,因爲李萬三的事,大家進行了激烈的讨論。
“萬三主動提出淨身出戶,大家看看有什麽意見。”張雲霄掃了一圈,直接問道。
“怎麽個淨身出戶啊?那200萬咋辦?”彪子問了一句,但也并不是說彪子對萬三有看法,他就喜歡把事說在當面上。
“......放棄股份,提包走人。那200萬的事不行從和府裏拿點給任大壽,不要因爲區區200萬與任大壽鬧别扭。”張雲霄想了想,說道。
“放棄股份,提包走人我贊成,但和府拿出200萬,憑什麽呀?”彪子的出異議。
“是呀,200萬可以我們個人湊,但不能拿和府的錢頂賬。”
“這一次和府裏拿錢頂賬,下一次遇到類似情況咋辦?”
“以前沒有這個規矩。現在這樣辦,不合規。”
大家一看彪子提出異議,其他的人跟着七嘴八舌,中心意思和府拿錢頂賬不合适。
張雲霄一拍桌子,騰的就火了,吼道:“在坐的老一點的都知道,哪一次行動沒萬三?哪一次行動沒有萬三?要是掀開衣服,看看身上的傷疤,在坐的哪一位比萬三的傷疤多,我看在萬三身上的傷疤替萬三說一句公道話,難道不行嗎?不行嗎?你們還有沒有人情味?”
“霄哥,萬三的事前因後果我不是見證人,但我覺得拿和府的錢頂賬真不妥。”王世祖站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麽就不妥?錢花了還能再掙,情誼沒了不能挽回,你們的兄弟情誼呢?”張雲霄非常激動,大聲說道。
“萬三是我同鄉,他出事我很傷心,那200萬我一個人拿不出來,但和府出錢我堅決反對,我個人掏20萬。”王世祖說完,拍的一聲,直接把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我掏20萬。”
“我30萬。”
“我10萬。”
不到三分鍾,地場的十來個人,都同意掏錢湊這個200萬。但是隻有孫武沒有發言,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孫武。
“看我幹球啊,你們說完了嗎,我特瑪的孫武有罪,不該當面揭萬三的短,但我是爲了和府好,萬三要走,我比在座的誰都傷心,你們掏腰包我孫武也不會袖手旁觀,大家掏的錢加一塊,不夠200萬,我補上,夠200萬,我再掏50萬。”孫武起身铿锵有力的回道。
孫武說完落座,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唰的一聲,大家又把目光投向張雲霄。
“......大家說得也對,和府是大家的和府,不是我張雲霄個人的,不同意和府拿錢也對,我不勉強。大家願意湊那個200萬的,我不反對,但給萬三個人吧,這200萬我個人想辦法。”張雲霄想了想,目光犀利的掃了一圈,說道。
“你能想啥辦法?200萬對個人來說不是小數目。”孫武反問道。
“草,區區200萬能把在坐的難死,但難不死任大壽,200萬,任大壽他能看在眼裏,我打借條,分期給,看不上,就特瑪的耍臭不臉,不給了,算是對看砂石廠多年的兄弟們的獎勵。”張雲霄說話出人意料,大家頓時無語,張雲霄接着說道:“萬三的股份,按原計劃8%,保留着,大家給他湊的200萬,我想萬三應該能起步,實在混不好了,再回來......我特瑪的真想留他,萬三走了,再到哪兒去找這麽好的兄弟啊!”說着說着,張雲霄有點激動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張雲霄說完,會議室頓時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呼”
張雲霄起身,向大家說了一句:“萬三這兩天走,不搞告别宴.....我特瑪的受不了,你們單個告别吧!”
說完,張雲霄擦着眼淚走出會議室!
是的,這兩天,志峰的事,萬三的事,已經讓張雲霄有點受不了了,兄弟的離别,不告别,說明兄弟還在中間,告别了,那就是離去了。
......
另一頭,銀河會所。
李世開緊了緊褲腰帶,了頭發,回頭一瞥,看了看坐在床上着裹着稣胸的英姐,一句話沒說,甩門從包間裏走出。
英姐随即打了一個電話,妖聲妖氣的說道:“小賤貨,上來,幹活。”
三分鍾之後,一個頭發油光可鑒,一身小西服,腳蹬翹頭小皮鞋的小鮮肉,推門而進。
英姐櫻紅小嘴叼着一根細長的煙,眯着眼杏眼,媚态撩人。
“咕咚”
武磊站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問道:“還是**毛?”
英姐沒哼聲,點了點。
“嘩啦”
武磊沒有猶豫,直接跪在床邊,一頭紮進被子裏,埋于英姐兩腿之間。
三分鍾之後,武磊小粉頭伸出被窩,嘴上挂滿油漬,問道:“英姐,水咋這麽多呢?”
“滾......那是水嗎,是神油。”
“我說有異味呢!”
.......
次日,到醫院看望或送行的人絡繹不絕。
“萬三,霄哥把那200萬給免了,他單獨找任大壽對話,但霄哥也囑咐大家,不搞宴别,單獨送,送君千裏必有一别,我就在這兒給你唠唠磕,不請你吃飯了。”彪子和郝傑兩個人先進的病床,病床外面還有很多人等着。
“我謝謝霄哥,回頭我見一面霄哥。”李萬三閃着淚花說道。
“别見了,别見了,霄哥這兩天一直挂着眼淚,以前從不這樣,楊柳走他都沒流淚,你再見他一面,不知道有多痛心,這個我、霄哥、宋叔和郝傑一塊給的,不多,100個,霄哥40,我和郝傑、宋叔少點,各30個,拿着吧。”說着彪子把一張卡塞了過去。
“彪哥,你竟給我扯這個,我是貪錢的是嗎?說實在的,那200萬我真沒拿,但當時我不能說是誰拿的,這事讓大家替我受過了,這個東西我不要。”李萬三又把卡扔了回來。
“你特瑪的犟什麽呀,娴少啊,說實在的再讓我多拿點,我還真費勁,你先花着,不夠哥給你湊。”彪子非常實誠的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我惹的禍,讓霄哥對話任大壽,這叫什麽事啊。你們出的錢,我不能要。”李萬三堅持道。
“你看你,兄弟的情誼不是拿錢衡量的,但這個jb社會,一出門,英雄沒錢寸步難行,等你混好了,這把錢還給我,行不行,兄弟?”彪子實在沒招,但還是硬塞到李萬三的手裏。
“拿着吧,在外面闖也要錢,霄哥提議,你在和府的股份沒變,在外面混不好,還可以回來,你這是避避風頭,我也盼你早點回來。”郝傑補充了一句。
“......”萬三看着手裏的卡,看着眼前的彪子和郝傑,真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起步時,是彪子和郝傑帶着他東闖西闖,現在日子好了,又要各奔東西了,所以李萬三心裏也不好受。
彪子和郝傑簡單的聊了兩句就走了,因爲後面的人都等着與萬三話别。
一直到下午,告别的人才散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褲裆專家孫武又特瑪的瘋瘋颠颠的來了,他是最後一個來的。
“别特瑪的哭啊,虎逼!”孫武一進門,逼格迅速上了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