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二層小樓的房間裏。
“五萬!”
“嘩啦”
嘴上叼着煙,雙眼被熏成一條線的五哥,推倒眼前的麻将子,說道:“草,你特瑪的又放炮了,我單胡五萬。”
“哎呀,草,我這是拆五萬打的,咋又放炮了呢?”馬仔一臉的懊悔的說道。
......
二層小樓的下面。
“嗡”
一輛摩托,帶着巨大的聲浪,來到二層小樓的小院裏。
“嘎吱”
一聲急刹,一個急停直接停在樓下。
随後,後座上下來一個男子,上身蒙古袍,戴一頂禮帽,從右肩禦下一把雕花弓箭,娴熟的從右肩後側牛皮箭筒裏抽出一根箭簇,滿弓搭箭。
“踏踏踏”
搭箭男子,順着步梯,迅速上樓,直逼亮燈的房間而去,後面一名男子随後跟上,也跟着上了二層。
房間裏。
五哥接起電話。
“哥,你在銀河系會所裏嗎?”對方問道。
“沒在,咋啦?”五哥耳根子夾着手機,手上壘着麻将子,反問道。
“你和寶山哥咋都不在呢?哪那麽巧啊,你們一不在,會所就出事。”對方有點納悶的說道。
“啥意思?出事了是我捅咕的?”五哥反問道。
“不是五哥,你們剛走沒多會兒,會所裏突然冒出一個冒充内保的人員想行刺老闆,你趕緊回來吧!”對方語速極快的簡潔的說道。
“這不下班了嗎,我跟幾個哥們打會麻将不是?”五哥解釋了一句。
“那你快點回來吧,你把沈哥也叫一下吧,我沒他電話,寶山哥我來通知。”對方說道。
“草,咋jb回事呢,還有人行刺老闆的?吃了豹子膽了。行,我馬上回去。”五哥一臉懵逼的說道。
五哥說完這句話,屋子裏打麻将的人,瞬間瞪着眼珠子,個個神情緊張。
五哥不敢怠慢,直接将眼前麻将子推倒,說道:“哥們,大家都聽到了吧,别玩了,走了。”
說完五哥起身就要往遠走。
“五哥,我也跟着去?”
“廢話,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三個都得去,趕緊的。”五哥扭頭吼道。
“嘩啦啦”
四個牌友起身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咣當”
房門瞬間被彈開,一把拉滿弓的弓箭直接伸了進來。
“呼”
屋内四人一驚。
就在四人愣神之際。
“啾......”
箭羽離弦,帶着破風之音,神一般的射入五哥右胸,極其精準,沒入胸内足有半尺,箭羽顫抖兩下之後,一團血霧噴出。
“嗡”
離箭之弦還不停的發出嗡嗡的震顫!
屋内其餘三人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五哥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中箭之後,頓感天旋地轉,捂着右胸,靠着麻将桌,咬着牙,沖着門口一身蒙袍的人罵道:“畢廚子,你特瑪的一個廚子,我草泥瑪,你下狠手,我跟你有仇嗎?”
“五哥,你特瑪的爲虎作伥,你死期已到,我替袍澤行道,對不起了。”畢力格瞪着眼珠子,随即右手過肩後掏,再次掏出一箭,就要再次彎弓搭箭。
“哥們,掏家夥,他們手裏沒槍,跟他們幹了!”一個清醒的馬仔瞬間明白過來,吼道。
當聽到馬仔的一聲吼之後,屋内其餘兩個馬仔瞬間明白過神來。
“嘩啦啦”
瞬間,三個馬仔右手伸入懷内,動作整齊無比,那架式就要掏槍。
畢力格身邊的同夥直接從腰間抽兩把雪亮的菜刀,眼疾手快。
“啾......”
兩把寒光閃閃的菜刀,打着旋,直奔剛叫嚎叫不止的馬仔而去。
“啊!”
馬仔被菜刀直接剁在左右胸口上,震顫不止,随後慢慢的倒了下去。
“誰特瑪的也不許動,我跟你們沒仇,誰再亂動,他們就是你們下場。”拉滿弓的畢力格,大吼一聲。
“嘩啦”
其餘兩個馬仔,瞬間一愣,因爲剛才五哥和另一個同夥的慘狀讓他們望而卻步,不敢再掏槍。
“嘩啦”
畢力格的同夥,從腰間掏出一把雙管獵,吼道:“馬拉個币的,把槍扔出來,雙手抱頭,蹲那邊去。”
兩個馬仔相互對視了一下,輕微的搖了搖頭,意思就是想做垂死掙紮。
“幹死他們,他們就兩個人!”額上直冒汗的五哥,臉色蒼白,渾身直哆嗦,這明顯就是快速失血的結果,咬着牙吼道。
“草泥瑪”
畢力格一聲嘶吼,松開拉弓的右手。
“啾......”
箭羽再次帶着破風之聲直奔五哥右胸而去,兩箭同時穿于右胸,如同一對長在胸上的雞毛撣子。
“啊”
箭頭穿過五哥捂胸的掌心直入胸腔内。
“嘩啦”
五哥實在支撐不住,直接從麻将桌上滑落,一頭栽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特瑪的再說一遍,把槍扔過來,靠邊抱頭蹲下。”畢力格的同夥再次吼道。
“嘩啦”
兩把仿五四,直接扔到門外的走廊裏,兩個馬仔乖乖的抱頭蹲在牆根。
畢力格的同夥撿起兩把仿五四,别于腰間。
畢力格收起弓箭,挎于右肩,走進屋内,蹲在五哥面前,扒拉一下五哥腦袋,問道:“告訴我,寶山在哪兒,沈浩哪兒?”
“……你個廚子,老子瞎了眼!”五哥噴着血,破口罵道。
“老五,我是廚子,但我老畢在特種大隊時,百步穿楊,百發百中,你信不信?”畢力格稍微起了起身,提了提褲線,再次蹲下,說道。
“廚子,你能走出廊fang嗎?這兒不是索馬裏,我死你也活不了。”五哥喘着粗氣,罵道。
“老五,我袍澤哪兒得罪你了,李世開不仁,休怪我不義。不照做,殺你不足以平我胸中之恨,但是,你要是告訴我寶山、沈浩在哪兒,你還有救的可能,否則,你隻能痛苦的死去。”
“廚子,我老五在社會上混這麽多年,我是個籃子嗎?我是個籃子嗎?我能告訴你寶山、沈浩在哪兒嗎?休想!”五哥噴着血沫子,吼道。
“我是個廚子,但你看過這麽兇狠的廚子嗎?百米外,我想一箭穿你右眼,絕不穿你左眼。最後問一次,寶山、沈浩在哪兒吧?”畢力格上前一把揪起五哥的耳朵,使勁的擰了一下,吼道。
“......死也不說!”五哥氣得嘴唇發烏,牙根咬得嘣嘣直響,蹦出四個字。
“嘩啦”
畢力格一把拽出五哥胸前的一根箭羽,再次卸弓搭箭,吼道:“操你大爺的,我這一箭穿心,你信不信?”
“我草泥瑪!”五哥瞳孔放大,破口罵道。
“啾”
一箭直接穿透五哥胸腔,五哥大口大口吐血。
“把他們的槍都繳了,走了!”畢力格起身沖着同夥說道。
一分鍾之後,畢力格帶着同夥,直接跳上摩托車,拉下禮帽,消失在黑夜中。
……
畢力格走後,倒地血泊之中的五哥掙紮着掏出手機,但是手已經不聽使喚了,不停的抖動,他幾乎不能給手機解鎖,而且眼睛已經模糊一片,最後手機接掉在血泊中。
在突然降臨的災難中幸存的兩個馬仔,看了看快要沒氣的五哥,被吓得面無血色,最後還是走了,連報警都沒報。
“哥,咱們去哪兒啊?”站在樹底下的一個馬仔,驚恐的問道。
“我們是跟五哥混的,但五哥肯定不行了,寶山、沈浩咱們也不認識,我們活着回去,他們肯定會懷疑我們的。”另一個馬仔回道。
“那咋辦啊?”
“走,一走了之,五哥死了,誰也不知道我們是誰,這事查不到我們身不行咱們還是先出去躲躲吧!”
“那行,咱們走!”
随後,兩個馬仔消失在黑夜中。
......
二十分鍾之後,畢力格和同夥站在河邊,看了看平靜的河面,猶豫再三,對着同夥說道:“馬哈木,把車扔進去吧,反正也不是我們的。”
“行,哥!”
馬哈木說完,直接扛起小摩托,從近一米高的護欄處扔了下去。
“嘭”
一聲巨響,蕩起巨大漣漪,一分鍾之後,河面又恢複平靜如初。
随後兩個人,快速沒入河邊小樹林中。
“霄哥,五哥死了!”畢力格接起電話直接說道。
“哈哈,真利索,寶山呢?”張雲霄開心一樂,問道。
“寶山?不好找,我再找找。”
“行,要人去接你們嗎?”張雲霄問道。
“不用,我自有辦法。”畢力格回道。
“那行,我等你消息 !”
随後雙方結束通話。
畢力格和馬哈木迅速脫掉蒙袍,快速放去一個塑料袋中,壓進一塊石頭,紮緊,随後直接扔進河中。
随後,兩人換上休閑服,再次消失在黑夜中。
......
十分鍾之前,銀河系會所門前。
大批警力迅速趕到,警燈閃爍,警報聲響個不停,個個刑警身佩八大件,手持盾牌,拉起警戒線,如臨大敵。
“嘎吱”
寶山從霸道車裏下來,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看到眼前的景象,内心一緊,自言自語道:“這是特瑪的誰幹的事啊,把這麽多的警察給引過來了。”
寶山一臉嚴肅的朝大廳走去。
“寶山哥,你可回來了,出事了,誰都不在家,老闆還不知道咋樣呢?”前台一個小經理膽顫的說道。
“那特瑪的那麽多的内保是吃幹飯的?”寶山哥皺着眉毛,問道。
“寶山哥,聽說行刺的那個家夥就是穿着内保的衣服混進來的,咱們這内保三天兩頭的換人,要不誰能認出來啊?”經理解釋了一句。
“.......草,我上去看看。”寶山跟前台經理簡單的交談了兩句之後,直接從步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