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後,在一個廢棄的礦坑裏,找到了李世開,十來把黑洞洞的槍口把李世開團團圍住。
“......張雲霄,鬥到現在,你赢了。但是我不明白,你是怎麽弄到我天宇圍标的内部資料。”李世開沮喪着看着張雲霄問道。
“哈哈,老李,你是想死個明白,但我不告訴你!”張雲霄随後點上一根煙,說道:“老李,你有今天的這個結果,都是你自找的,我跟姚聖掰手腕時,你使陰招,差點讓我成了死刑犯,本來我以爲你能到此爲止,沒想到,你特瑪的自恃過高,想把我趕出固A,還殘害我多名兄弟,最可恨的是你還利用沈浩,讓月月來離間我手足兄弟,你特瑪的太狠了。”
“......我死有餘辜,能給我一根煙抽嗎?”李世開緩緩的站起,說道。
“啪嗒!”
張雲霄掏出一根煙,點着,随後遞了過去。
“呼呼”
李世開連續的嘬着煙,煙頭呲呲的燃燒着。
“老李,你上面有人,我知道,俗話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哈哈,你沒想到吧。”張雲霄一陣狂笑,說道。
“張雲霄,我真沒想弄死你,我有很多種手段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我沒那樣做,那是下三濫的手段,不是我這種江湖大哥做得出來的......”
“放屁,寶山,五哥不就是專門來刺殺我的兄弟的嗎?我特瑪的要是下手再晚點,現在跪下來說話的不是你,恐怕是我。”張雲霄粗暴的打斷道。
“林志,王瑞來找我了,你們是一夥的?”李世開歪脖問道。
“哈哈”
張雲霄笑而不語!
“操他大爺的,看來靠山真是倒了,張雲霄,我李世開是江湖大哥,輝煌過,我死而無憾,但是我現在不想死,在廊fang我有一個癱瘓8年的老伴,我走了,她估計也活不長了。我們都是爺們,我想照顧我老伴,等她走了,你再殺我也不遲!”李世開明顯說話底氣不足,試探着說道。
“不可能,我特瑪的這一回撲不住你,下一回躺下的就是我,我能放虎歸山嗎?李世開,你太天真了,少特瑪的拿親情說事,我讓你禍害得相戀近十年的女友都走了,我還管你瑪逼的什麽老伴。”張雲霄對李世開的恨,不亞于小山子,說完猛嘬一口煙,轉身一擺手,說道:“崩了!”
“張雲霄,我江湖一生,死在你手下,我心有不甘,我想死得像個大哥的樣兒!你讓我自己崩行不行?”李世開眨着失望的雙眼,向前挪了兩步,說道。
“.......”張雲霄一聽,沉默數秒之後,轉身看向曾經不可一世的李世開,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李世開。
“嘩啦”
張雲霄利索的從腰間拔出仿五四。
“咔嚓!”
直接将彈匣退出,隻留下槍膛一顆子彈,随後單手遞了過去,死死的盯着李世開。
李世開緩緩的舉起仿五四,對着自己的太陽穴,慢慢的摳壓着扳機,說道:“張雲霄,你像我當年的樣子,你能成爲大哥。我李世開敗了,敗就敗在太自信了,我走了,你不要禍害我手下的人,他們是無辜的。”
“.......”張雲霄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看着李世開。
“亢!”
一聲槍響,沉悶無比,在礦坑裏回蕩!
“撲嗵!”
人影慢慢的倒下,倒在這個大礦坑裏,天宇帝國也随之倒下。
“别特瑪的開槍,我還有話說!”黑暗中大海帶着護衛隊,狂奔了過來。
“操他大爺的,李世開禍害了我十來名兄弟,我要親手屠了他!”大海直接沖下礦坑,身後煙塵四升起。
“嘩啦”
大海拔開人群,看着栽在礦坑裏的李世開一動不動,吼道:“誰特瑪的開的槍,誰特瑪的開的槍?”
“哈哈,大海哥,李世開沒讓我們費神,人家自裁了!”郝傑一樂,回道。
“爲了我死去的兄弟,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我特瑪的再補他十槍恨意不解!”大海說完,直接從腰間取下備用彈匣,換上。
“人死爲大,别再禍害他了。”張雲霄說了一句。
“哒哒哒.......”
大海沖着漆黑的夜空,一摟到底,彈殼如同鍋中的黃豆一般狂舞,從機匣中飛出,瞬間30發子彈打完,槍管在黑夜中呈現出鮮紅色,随後冷卻、漸暗、消失。
“死去的兄弟們,你們可以瞑目了。”大海摟完一滿彈匣子彈之後,雙膝跪地,痛苦流涕的嚎道:“操他大爺的,我大海從給别人打工幹起,幾個兄弟在新J替别人挖玉石,風餐露宿,吃了多少苦最後才拉起一支隊伍,可是現在過命的兄弟大部分都走了,隻剩下七個兄弟了。死去的兄弟們,李世開死了,你們瞑目吧!”
......
另一頭,在海面上的一艘遊輪上,沈浩點着煙,目光呆滞,他時不時的眺望槍響的地方,不停的搖頭,喃喃自語道:“李世開,你倒下了,你的傳奇結束了!”
沈浩因臨時改變行程,而逃過一劫!
......
站在滿目瘡痍的錫礦礦區,各兄弟們抖落身上的征塵,正收拾東西準備撤退。
“雲霄,李世開的骨幹基本沒了,但唯獨沈浩不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宋叔貼耳沖着張雲霄說道。
“沈浩沒死?”張雲霄一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快速轉動着眼珠子,說道:“他是沒來這兒,還是跑了?草,我把這事忘了。”
“那肯定是跑了,我提前探好了,他們都在,現在就沈浩不在,這還用問嗎?”
“操他大爺的,這個沈浩在某些方面比李世開更陰險更惡毒,咱們不能放過他。”張雲霄一聽眉頭緊皺,罵道。
“扯淡呢,跑了還能讓你找到他昂。”
“那行,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開始撤吧。”張雲霄沒在多想,直接說道:“海哥、大山留下,你的護衛隊讓他們自己先走吧。”
“雲霄,你是不是差點事啊?”大海咧着牙問道。
“哈哈,你特瑪的現在就是閻王爺,張嘴就是要錢呗,備着呢,趙虎,把那個包拿來。”張雲霄說着,接過趙虎遞過來的一個雙肩包,說道:“這是幸苦費,你讓你的兄弟先回去,人多眼雜,不好照顧,我們單聊,操爺大爺的,你這個侍衛我看差不多快幹到頭了。”
“咋了?”大海也沒客氣,接過包說道:“多少昂?”
“跟我幹呗,這個攤将來你還不幫着弄弄?這是100個昂,多的沒有了。”
“100個也就100個吧,草,李世開也就這個身價,行了,我讓他們先走,小明,你帶着兄弟走陸路,撤回大本營,我跟大山随後回去。”大海直接把包交給小明,說道。
“那行,手中家夥咋辦昂?”
“路太遠,帶着不方便,處理掉,回頭再整。”
“好滴!”
随後,大海看着手下二十來人紛紛跳上皮卡,随後,煙塵滾滾的消失在黑夜中。
......
普吉島的一個小島上,林志和董瑞品着椰汁,吹着海風聊着天。
“老董,張雲霄估計辦完事了,我給他打個電話,來這兒吧。”林志說道。
“嗯,差不多了,該見面了。”老董回道。
“這小子也是一個狠角兒,我得跟他好好談談。”
......
兩個小時之後,張雲霄帶着和府的将士、大海、大山來到林志所在的小島上。
“雲霄,事辦完了,錫業公司留下多少活口啊?”林志搖晃着腦袋,問道。
“沒特瑪逼的留,留下也是麻煩。”張雲霄一臉戾氣的回道。
“你特瑪的太狠了吧,連個管事的都沒有,這公司咋運作啊?”林志有點不大高興的回道。
“林哥,槍口下留下誰,在那個時候我特瑪的還一個一個的排查呀,槍一響,不都得特瑪的給我躺下嗎?”
“哈哈,你真JB狠。”林志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我想起來了,留下一個活口。”張雲霄故意說道。
“誰?”
“沈浩。”
“他咋留下了?”
“林哥,你問我呢,我還正想問你呢,沈浩不是什麽好鳥,我沒找到他,這事是不是有點蹊跷?我們隻聽說有個沈浩,心狠手辣,殘害我兄弟,我要是發現他了,誰都能活,唯獨沈浩不能活。”
“你特瑪的意思是,是我放走沈浩的?”林志歪脖問道。
“李世開都不知道我們來,沈浩能跑掉,是不是你跟他溝通好了,讓沈浩事先知道我要來?”張雲霄一句點題,問道。
“.......不是,雲霄,你特瑪的懷疑我和沈浩串通了?”
“他是你的眼線!”
“哒哒哒”
突然,趙虎直接摟動手中的AK47,朝黑夜裏放了幾槍。
林志和董瑞一愣。
“他是誰?咋動槍了?”林志有點膽顫的問道。
“我特瑪的是誰不重要,我知道張雲霄是我大哥,誰特瑪的不老實,爲難我大哥,我趙虎照樣格殺無論。”趙虎吹了吹還在冒煙的AK47***的槍口,面若死灰的回道。
“嘩啦”
老董拔出腰間仿五四,騰的一聲站起,沖着大海吼道:“你特瑪的老實點,你有槍,我也有,你小子吓唬誰呢?”
“咣當”
趙虎想都沒想,一**直接砸在老董的胸口上,吼道:“咋的?想華山論劍昂,來,我給你比劃一個。”
“嘩啦啦!”
瞬間,和府的骨幹圍了上來,個個掏出利器。
“别動!”額頭冒汗的林志,上前推開趙虎,沖張雲霄嚷道:“張雲霄,剛合作,總不能用槍口對着合作夥伴吧!”
張雲霄抱着膀子,沖林志說道:“林哥,沈浩去哪兒了,你比我清楚,我這些兄弟有的還受過沈浩的傷害,沈浩不死,兄弟不會罷手。”
“張雲霄,在這兒别扯這個,沈浩跟我沒交情,我爲什麽要護着他?他是我爹啊!”林志無奈的嚎道。
“那行,你這麽說了,林哥,我張雲霄信你一回,這次三十人,勞務費你總不能不給吧!”張雲霄雙手插兜,歪脖問道。
“.......”林志看了看這個架式,沉默數秒之後,說道:“雲霄,這錢我給,行了吧,算你狠。”
“嘩啦”
說完,林志直接從桌子底下提出兩個密碼箱,放在桌子上,這是李世開給的。
“這兩箱夠不夠?不夠回國内我給你湊,行不?”林志說道。
“哈哈,還挺沉,就這樣吧。”張雲霄提了提其中的一個密碼箱,很有份量,說道:“這事完了,回頭我跟你談股份的事昂!”
說完,張雲霄提着兩個密碼箱,率着衆人離去。
“你看見沒,他們跟悍匪差不多。”林志看着張雲霄他們遠去的背影,無語的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