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一周之後,和府。
“這一仗整得還行昂!”郝傑橫躺在真皮大沙發上,光着腳丫子,來回搓着腳背,說道。
“那可不,一仗下來,錫業股份有限公司一半的江山都是我們的了,這真是太值了呗!”孫武也跟着奉承了一句。
“仗好打,功難評,林志嘴上說給我咱們50%的股份,但跟這種有背景的人摻和不好弄。”宋叔略顯擔心的提了一句。
“沒事兒,林志他再狂,他也隻長一個腦袋,草,給了就拿着,不拿白不拿,再說了,咱們這和府摻進來的人也不少,正好給安排安排。”張雲霄倒顯得不以爲然,傲然回道:“我現在才感覺到,什麽事你想到有多困難,那就什麽也不别幹,其實不管那麽多,幹了再說,弄不好就有意外收獲。你說我們當初爲了固A那塊攝影棚,誰特瑪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一試,結果整出這麽大的一個産業來,這不比以前那個金镖公司強百位?沒事,宋叔,我們現在翅膀硬了,就有資本了,林志他能給咱們一半的股份,說明他既掂量了自己,也掂量了我們,他也不會無故這麽大方的給我們,這也說明咱們值這個價了。”
“我是說這50%的股份不好拿!”宋叔嘬着煙,補充道。
“草,燙手昂,不行我們再豁出一兩個兄弟也得拿到手,我就不信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彪子瞪着眼珠子說道。
“沒事,林志他道兒淺,整江湖這一套咱們還是有勝算的,昨天我已經跟林志談了,他們派一部分人,咱們也派一部分人,兩家共管,起膩咱們就削他。”張雲霄霸氣的回道。
“哎,那個地方亂,我去吧!”孫武舉手自茬,還相當有禮貌的說道。
“你快拉倒吧,那個地方是個養老的地方,你以爲是去那個地方開怨春樓呢?我想派大海去,這邊再弄一到兩個人去配合一下,盡量咱們和府的人别去,下一步李世開那些爛尾的工程咱們搶一個兩個,弄點上檔次的酒店,你們都還用得着。”張雲霄說道。
“其實我去也行,畢竟經曆的事兒多,見識也多,應對複雜局面沒問題。”吳未來撇了撇嘴說道。
“你有啥經曆啊?”孫武一看吳未來要搶活兒,抻着脖子問道。
“監獄呆兩年,什麽人沒見過啊?再說了,人挪活,樹挪死,我也該換換崗位了。”吳未來挺認真的回道。
“草,你跟我才開幾天車啊,張嘴一個有經曆,閉嘴一個有經曆,口氣不小啊,你總得再磨練磨練吧,閱曆淺,老老實實的給我開車吧,别人開我還不放心。”張雲霄斷然拒絕道。
“霄哥,咱是什麽關系,我給你......”吳未來正要辯解。
“停,打住昂,伺候槽子我給你飯碗了昂,扯平了,你還拉着饑荒呢,現在就得時刻記住自己是司機就行,我派去的少說也得是個副總,你要是去了那真是坐上火箭了,升得太快,别人怎麽看?這不燈下黑嗎?”張雲霄一擺手,直接了斷的說道。
“草......”吳未來瞬間無語。
“哈哈,你還有經曆?吳大少,老老實實的開車吧,給B0SS開車,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事啊。我建議啊,吳大少,你就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的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好跟BOSS幹,出人頭地是遲早的事,聽哥的,沒錯,我真不冤你。”孫武有點傳經送寶的口氣,說道。
“你特瑪的......”吳未來梗着脖子嚎了一嗓子。
“哈哈......”衆人看着頭發齊肩的吳未來一樂。
“畢力格去吧。”張雲霄脫口而出,接着說道:“畢力格雖然并不一直跟着和府闖天下,但整魏向東經受的磨難也不少,當了三年乞丐,草,也真特瑪的不容易,他該享享福了。”
“嗯,畢力格行,人實誠。”彪子趕緊贊成道。
“那可不,畢力格還真不錯,在緬甸,我們幾個喝酒得知,三年的乞丐生涯相當狼狽,有時一天才吃一頓飯,真特瑪的苦的時候,舍不得花錢,去垃圾堆裏找剩飯剩菜吃,草,這才有經曆呢!”郝傑也是緊跟着補充了一句。
“吳大少,你留和府吧,哥照顧你,昂!”孫武撫摸着吳未來長長的頭發,安慰道。
“......我特瑪的聽一把的教誨,我先好好開車!”吳未來咽着唾沫,樣子相當乖的回道。
“哈哈......”
衆人一樂!
“走,一會兒喝點,把大家都叫上!”張雲霄說道。
“和府的都叫上?”孫武問了一句。
“就濕地公園那幫合作合伴和和府的高管,其他的甭JB叫了,弄個三五桌還不行啊!”張雲霄煩燥的說道。
“那就在和府吃呗,非特瑪的還弄個景啊,咋說肥水也不能流外人田啊!”孫武趕緊說道。
“那也行,叫海濤弄吧,多備點酒,喝倒爲止。”張雲霄拍了拍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我這是有點起勢的勢頭昂!”
......
張雲霄在和府擺了幾桌,并不是慶功,也不是擺普,而是前段時間與李世開掰腕子,大家也确實身心疲憊,也好讓大家放松放松,再說了,爲了和府,有些将士還得長期遠走他鄉,爲和府開疆拓土,他們将爲和府打下堅實的基礎。
在用人之前,張雲霄絕對是要考驗一番,在普吉島,他點名大海去看那個攤,并非一時心血來潮,爲什麽這樣安排?不言自明,大海雖不是九陽地産的原始股東,但他在一次次的磨難中,付出的太多了,玉石天團,本來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小團體,手下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還通輯在案,整的有家不能回,有苦不能吐,這些張雲霄自然心知肚明,他不可能無限的使人不給好處。這樣安排也說明,張雲霄已經把大海納入自己的人,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了。
從和府的發展軌迹來看,跟對了團隊顯然是前提,但最主要的是,這幫人,死抱一團,吓不怕,打不垮,敢打敢沖,總有一股朝氣,這點确實讓人生畏。
最爲主要的是,這個團隊裏,每個人願意這團隊付出,哪怕在關鍵時刻不惜付出生命,前赴後繼,一代接一代的向前沖。
連死都不怕,他們還怕啥?
他們什麽也不怕!真的,什麽也不怕!這才是最可怕!
......
晚上,和府高朋滿坐,場面相當熱烈,有的劃拳猜拳,有的翻着花樣兒賭酒喝酒,有的唾沫橫飛的吹着牛逼,有喝完酒群魔亂舞。
張雲霄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自然沒少喝酒,他也不得不喝,因爲,每一桌,他不敬一杯酒,似乎熱情不到位,有的敬了好幾杯。
孫武喝了不少,既沒找小姑娘,也沒攢什麽局,懵逼乎乎的坐在那兒跟張雲霄吐着苦水。
“霄哥,我單敬你一個。”孫武已經喝得有點多了,紅通着眼珠子,一手摟着張雲霄的脖子,一手端着酒懷說道。
“草,咱們倆不是喝好幾個了嗎?”張雲霄也是喝得有點五迷三道,回道。
“哥,這酒我替李萬三敬你一個。”孫武歪着脖子說道。
“.......草,這個我該喝,我必須喝。”張雲霄一聽李萬三的名字,他紮心的痛,這李萬三也是過命的兄弟,他走時,張雲霄很長時間沒緩過勁兒來。
“......霄哥,我一個富二代我就願意跟你們呆一塊......上一次與李萬三之間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特瑪的真沒那個意思把李萬三擠走......現在有人說我孫武還是公子哥的作派,見誰不順眼就沖着誰下手,說我不容忍李萬三的崛起,所以才施以美人計把李萬三攆走......哥,你說我是那種人嗎?”孫武說着說着流着淚,與張雲霄撞了一下杯,直接把剩下的半杯白酒幹了,足有二倆酒,接着說道:“霄哥,我真不是那種人!”
孫武說着,摟着張雲霄的脖子更緊,兩個人臉貼着臉。
“孫武,這事我清楚,肯定不是你的錯,你别聽别人瞎說!”張雲霄勸了一句。
“我也知道不是我的錯,可是李萬三畢竟跟我們奮鬥了四年,這特瑪的說走就走了,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我這心裏真接受不了。”說着孫武有點說不下去了,眼淚嘩嘩往下流。
“來,哥給你擦擦!”張雲霄抽出一張紙巾,直接給孫武擦了擦眼淚。
孫武眨吧着眼睛,說道:“......月月是被人利用了,利用月月來挑拔我和李萬三之間的關系,我被紮,根本就不是李萬三下的套,他也不可能下套找人弄我。”
“孫武,這我查清楚了,是沈浩出的主意,跟李萬三沒半點關系,這我知道,你也别自責,李萬三是我們的好兄弟!”張雲霄繼續倒酒,說道:“跟姚聖、李世開他們整一把,彪子的小對象吹了,柳柳走了,我們也是難受。”
“其實,哥,這事整完了,你跟柳柳打個電話呗,說不一定還能成。”
“......算了,好幾次我想撥号,但是都沒勇氣打出去,我......草,算了吧!”
“霄哥,要是有機會,我特瑪孫武親自開着法拉利把李萬三接回來。”
“唉,是啊,這李萬三一走,手機号都換了,打不通啊!他在哪兒呢?”張雲霄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回道。
......
另一頭,南j集團。
“你先去探探路吧,劉漢臣現在管事,以前我們也不太熟,試一試,盡量把事辦成,實在不行問問和府,能不能幫上忙,從中過個話就行!”站在台階上,看着已經啓動的一台路虎,一個身材肥碩的中年,揮手說道。
“行,老蘇,我舍個老臉,求一回,畢竟是上億的項目,不能砸那兒啊!”路虎副座上的一個中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