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開建的寫字樓定名爲祥雲瑞府,簡稱瑞府了。
爲了讨個吉利,張雲霄搞了一個開工儀式,這一次開工儀式,社會名流、同行翹楚、當地**官員悉數到場,足有100多人。
廊fang市的官員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如同蜻蜓點水,給了個畫面,這也算是給足了張雲霄的面子。
儀式當天,整個懸空的大氣球挂着條幅有點遮天蔽日,很是壯觀。而萬頭紅的鞭炮、煙花一直響個不停,整個工地鋪着一層厚厚的炮皮子,拉走的鞭炮碎屑整整一卡車。工地方圓2公裏的空氣裏充滿着**味。
和府高層統一着黑色西服,白色襯衣打底,悉數亮相,迎風而立,個個精神抖擻。請來的大小媒體30多家,他們拿了不菲的車馬費之後,幹起活來很是賣力,也真出活,各種長槍短炮齊上陣,咔咔的連拍帶錄,當天下午就見報了,效率真高,爲祥雲瑞府造足了聲勢。
新招聘的清潔工小穆,臨時抽調到現場,戴着棒球帽,收理炮皮子。他揮汗如雨,一刻也沒停息,一整車炮皮子幾乎都是他一個人用雙手整進車裏的,最後,愣是給整虛脫了,你說小穆賣了多大力氣啊。事後,大家都說小穆是全場“最佳”,這也實至名歸。
......
臨近中午,在廊fang最豪華的酒店洪森酒店,大擺宴席,高朋滿坐,真是往來無白丁。
西郊區的夜來香掌門人陳光,因事缺席奠基儀式和答謝宴,但王世祖肯定能到,可是臨近開席,王世祖卻遲遲沒有現身,張雲霄有點着急,掏出電話,打了過去。
“咋還沒到呢?要不我派個直升機接你一下?”張雲霄一身挺括的西服,少有穿戴整齊,站在酒店大門口,手拿着名單,不停的催客。
“......那也行,我真想坐直升機飛過去,草,我剛下高速,前面就出交通事故了,一輛大貨車直接橫着翻在道中間,把三個車道截死,清障車還沒到,你說我咋辦?”王世祖搖了搖頭,實屬無奈,回道。
“那我還等你嗎?這都快過12點了,客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就差你了。”
“到齊了開席呗,我這是回娘家,不挑理,來了吃一口就行。”王世祖坐在霸道車裏,齊短的平頭,給人一種永遠精悍的感覺。
“那行,我給你留一桌,反正兄弟幾個有段時間沒聚了,咱們幾個人一桌吧!”
“怎麽都行,你看着安排吧,别管我了,照顧好客人就行。”
......
堵在高速公路出口處的王世祖,也沒别的招,除了等還是等。
在霸道車裏,王世祖和一個姑娘并排坐在後座上,看樣子,那姑娘年齡不大,既有身材,也有型,粉嘟嘟的臉蛋子看起來挺帶勁。
“霄哥的客人多,雖然沒啥大規矩,但人多嘴雜,什麽人都有,你就将就點昂!”王世祖囑咐了一句。
“沒事,我一個姑娘家,誰還能把我咋樣了?”姑娘頭也沒擡,一直摳着手機,回道。
“不是人家把你咋樣了,而是你得矜持點,都是不錯的哥們,鬧起來沒個分寸的,他們的舉動有時我都受不了,明白不?”
“他們敢動鹹豬手?我帶着刀呢?”姑娘說着從兜裏掏出一把指甲刀,睫毛怱閃怱閃的,唬不啦叽的說道。
“草......”
......
宴席往往就是這樣,一般的朋友來捧場,基本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就陸陸續續的撤了,而留下一直胡吃海喝的基本上都是鐵哥們,他們必須得在酒場上見個分曉。
而這宴席一開始,最忙的肯定是張雲霄,别人來了跟誰都可以不喝酒,但絕對得跟張雲霄喝杯酒。所以張雲霄一個包間一個包間的敬酒,而且必須敬到。
張雲霄整整敬了一圈的酒之後,一輛霸道才開進洪森大酒店。
“來了來了,迎迎吧,草,現在王世祖這個平頭哥派頭可不小。”眼尖的郝傑嚎了一嗓子。
“嘩啦啦!”
郝傑、彪子、孫武、吳未來、黑牛、魯兵這幫青一色的年輕人湧了過去。
“嘎吱!”
霸道車停穩,平頭哥王世祖下車後,整了整衣角,牽着小對象溜溜達達走了過來。
“哎呀呀呀呀,這是誰呀!”孫武見到姑娘狼狗一般的嚎道。
“這是我侄子,孫武!”王世祖指着孫武沖璐璐面不改色的說道。
“滾,叫叔昂,叫孫叔!”
“噗哧!”
姑娘看了一眼孫武那滑稽可笑的茶壺蓋發型,含羞帶雨的捂嘴一笑。
“世祖,走,裏面坐!”剛走下台階的張雲霄招呼道。
“叫霄哥,這是我對象,璐璐。”王世祖介紹道。
“霄哥!”璐璐叫了一聲。
“好,好,走,都餓壞了,咱們進屋吃飯吧!”張雲霄看了璐璐一眼,點頭稱好,說道。
走進大廳,禮賬的桌子已經收起,因爲開席都快一個小時了。王世祖直接從兜裏掏出兩張銀行卡,說道:“陳光和我的,密碼就寫在背面。”
“草,給一份就行了,自家人咱還掏兩份呢?”張雲霄推辭的說道。
“我是我的,陳哥是陳哥的,各給各的。”王世祖解釋道。
“那行,我先收着,等你結婚我給還回去。”說着,張雲霄接過銀行卡,接着問道:“陳光真有那麽忙嗎?過來吃個飯就沒時間啊!”
“忙,真忙,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王世祖随口回了一句。
“份子都出了,咋說也得讓他過來喝一杯酒吧,我給他打個電話。”張雲霄說完就要給陳光打電話。
“霄哥,你别打了,人在外面,打通了也來不了。”
“草,那我回頭單請陳哥。”
......
進了包間之後,王世祖這一桌就是和府的幾個高層,張雲霄跟大夥喝了一杯之後,走出包間繼續招呼客人去了。
開始王世祖死活不喝酒,但酒架不住人勸,最後也開喝,很快也有半斤酒下肚,大家已經有很長時間沒相聚了,顯然半斤酒不可能解決戰鬥。
随後,一桌七八個人又喝了一箱白酒,這樣下來每人将近都喝有一斤多白酒,酒一喝多了,話自然就多了。
“王哥,弟妹長得挺帶勁的昂,一會兒咱們找個包間一塊嗨一會兒呗!”孫武舔着嘴唇子,厚着臉皮說道。
“不嗨了,這兩天沒休息好,一會兒我去躺一會兒。”喝完酒後的王世祖額頭一直冒着汗,臉色明顯有點不對頭。
“草,大白天的就造小人啊,我看你還是不忙,走走走,地下室就有KTV,兄弟相聚真不易,咱們嗨一會兒去吧!”說着孫武起身就要拉王世祖。
王世祖出道算是比較早的,當初還是成立的一個金镖保安公司,王世祖也算是股東之一,王世祖之所以在張雲霄心目中的地位較高,除了出道早之外,最主要的是王世祖是第一個爲了公司的發展而坐牢的,而且是2年,盡管那樣,出獄後的王世祖每臨大戰,他都能爲和府沖鋒陷陣,所以在張雲霄的眼裏,王世祖不是親兄弟,那也勝似親兄弟。
“一塊去吧!”
“就是,好不容易來一次,還不玩一會兒。”
桌子上的人七嘴八舌,王世祖有點盛情而卻,隻好跟着去地下室KTV。
到了KTV大家夥兒一邊喝着啤酒一邊群魔亂舞,王世祖也跟着嗓了一陣子。
“草!”王世祖感覺肚子一陣痙攣,嚎了一嗓子之後朝洗手間跑去。
“草,有妊娠反應了?幾個月了?”孫武半開玩笑的問道。
“肚子有點難受!”
......
王世祖一口氣跑到洗手間,蹲在便池半天感覺也沒有拉的迹象,但肚子還是抽搐得厲害,此時,王世祖額頭上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子往下淌。
三分鍾之後,王世祖直接栽倒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自己用雙手使使的掐着肚子,這才好受點,但痙攣的症狀并沒有完全消失,還是很難受。
于是王世祖給璐璐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在一樓大廳,快點下來,難受死了。”王世祖快速的說道。
“行,我馬上下來。”璐璐說了一句,直接把電話挂掉,挎着小包,咚咚咚往一樓大廳跑去。
璐璐看到臉色蒼白的王世祖,帶着哭腔埋怨道:“知道有傷還喝那麽多,你不知道死活啊?你把衣服掀開我看看,肯定是把傷口抻了。”
“跟他們在一塊,喝這點酒算少的,以前哪一次不都是兩斤起步,你趕緊的給我打一針封閉,難受死了。”王世祖痛得呲着牙說道。
“你這剛拆線,醫生咋給你說的,非喝死了才罷休啊!”璐璐手腳麻利的打開随帶小包,小包裏放了一個急救包。
打開急救包,璐璐趕緊給消毒,随後将兩種藥水混合,搖均,用一次針管吸入。
“沒事,晚上說啥也不喝了!”
“你把手松開,我看看痛點在那兒?”
王世祖掀開上衣,露出肚皮。
璐璐用手捏了捏,問道:“是不是這兒最痛?”
“嗯,你就打吧!差不多就行!”
“忍着點昂!”說話間,璐璐眼睛一閉,針頭已經紮進王世祖的肚皮裏,随後白色的液體推進體内。
“要不要用熱毛巾敷一敷?這樣效果好點。”
“......算了,湊合點吧!”
一分鍾之後,痙攣的症狀減輕,随後消失。
“你打針了?打這玩應幹啥?催産啊?”從洗手間走出的郝傑正好路過大廳,碰上璐璐手中拿着一次性的注射器,吃驚的問道。
“......草,我特瑪的還能生孩子啊?我是公的。”王世祖無語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