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王世祖就在和府包房裏睡了一覺,或許是因爲昨晚睡得有點晚,所以起得也晚。
而和府的幾個死黨也沒着急吃早餐,而是與王占水一起吃了個早餐。
“......再住兩天吧,草,我還打算給你整個科目,練練嘴,看看這幾年你有沒有長進呢!”孫武非常邪性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璐璐,挺含蓄的說道。
“我跟誰練也不能跟你練,王占水跟你練了兩回,人都練沒了,哎呀,你真是人類克星,你看我媳婦多漂亮,我可得好好的活着。”王世祖吃着油條,吧叽着嘴,回了一句。
“草......”瞬間孫武無語。
“嗯,我也有同感,我跟着孫哥練了兩回嘴,差點,真差點!”吳未來挺有同感的回道。
“竟扯犢子,世祖,回去後上醫院看看吧,别動不動的就打封閉,對身體不好!”郝傑囑咐了一句。
“行,傑哥,我回去就看去!”王世祖點頭回道。
“哎,真是留不住了昂,現在見到世祖跟見皇上似的,太難了......真有那麽忙嗎?”彪子還想勸王世祖留下,接着說道:“要不我給陳光說一聲,你就再住一天呗,兄弟們在一塊好好聊聊!”
“不了,彪哥,最近真有點忙,我沒跟你瞎扯。”王世祖簡單的回了一句,沒敢深聊。
“我就不信真有那麽忙,多住一天都不行昂?霄哥還不知道你今天走,他早上還在,這會兒又不知道幹嘛去了,你總得等霄哥回來說兩句話再走吧!”
“霄哥好像跟幾個合作商聊事,估計晚上肯定能回來,咱們晚上聚吧,少喝點也行,你昨天晚上都沒喝。”
“不了不了,我真得回去,一堆事等着我呢,我跟霄哥也單聊了,到家我給霄哥打個電話就行,也不是别人。”
簡單的早餐之後,王世祖帶着璐璐回西郊區了。
......
另一頭。
在前往廊fang的路上。
“......我聽你這麽一說,王世祖那邊肯定有事。”宋叔與張雲霄并排坐在後坐上,聽張雲霄叨唠半天之後,得出一個結論。
“可不是,肯定有事呗,但王世祖這個人品質不錯,他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記得在西郊區王世祖一人單挑老四他們十來個,最後被捕也沒咬出别人來,這一回,他要真有事,咱們可不能坐視不管。”張雲霄表情嚴峻,認真的說道。
“現在王世祖在陳光那邊也挺難做人,陳光發現新加入的幾個股東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是想讓世祖壓壓他們,但是難啊!不行,你直接把世祖弄回來,剛好,瑞府這邊一建成,他有酒店管理經驗,能頂一攤。”宋叔回道。
“......誰都想讓世祖回來,彪子、郝傑他們都想,跟我說了好幾回了,可是就是王世祖沒想回,你說咋辦?”
“爲啥?”
“王世祖說了,陳光不主動讓他回,他也不會主動提出來的,我說我給陳光打個電話說一聲,可是王世祖他又不讓,你說讓我咋辦?我總不能去把人搶回來吧!”
“草,那就再等等吧,實在不行,搶也得把人搶回來。”
“先别說這事,說說籌錢的事吧,錢的事我看差不多了,不行今天咱們就給孫猴子說,讓他開工吧,不能再等了,早一天完工,早一天有收益。”
“那可不,搶的就是工期。昨天武振國找我了,說這濕地公園還在收尾,賬也沒結,自己兜裏比臉都幹淨,最後說湊了百八十萬,問你要是需要就先用着,我當時一想,武振國兜裏肯定是真的沒錢了,我就沒應。”
“唉,武振國是個實誠人,他要說兜裏沒錢,我絕對不懷疑,那其他的人就沒說幫咱們湊點啊!”
“其他的人大同小異,張凱的錢全部扔濕地公園裏了,資金沒回籠,拿也拿不出多少,袁建邦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也隻是提了提,但出錢不多,那點銀子不夠填牙縫的,拿了,還欠人家一個人情,倒不如不拿,我都給她他擋回去了。”
“呵呵,咱們現在做大了昂,小錢都看不上了。”張雲霄哈哈一樂,回道。
“這要是在四年前,他們提出給拿10萬我都接着,現在100萬,你說我們拿了能幹個啥?”
“哈哈!”
“嘀呤呤!”
兩個人正聊着,張雲霄的手機響起。
“喂,霄哥,世祖剛走,我給你說一聲,怎麽留都沒留住。”彪子搶先說道。
“......那是有事了呗!”
“可能是有事,但世祖沒說什麽事,走得挺急的。”
“行,我知道了,你這樣,明天我想就把畢力格送走,你和小吳咱們四個人去吧,晚上你給畢力格說一聲,讓他準備準備,不行明天晚上走吧。”張雲霄說道。
“那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啊?”
“彪子,畢力格有案底,平時連面都沒讓他露,你說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啊?......不行,你看坐火箭行不行?”
“......草,那我知道了,我備一輛車吧!,不行帶兩個司機,換着開。”
“不用,咱們低調點,一輛車四個人,誰都能開,咱們悄悄的走,悄悄的回就行。”
“那我明白了!”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林志那邊運作好了?”宋叔歪脖兒問道。
“還有什麽可運作的,李世開一沒,錫業有限公司的高管死的死,亡的亡,逃的逃,人事安排咱們也得先期介入,不能傻乎乎的聽林志擺布,我讓大海和畢力格這麽早過去就是幹這個的。”
“呵呵,大海這個帶刀侍衛還沒咋的就卸任了昂!”想起大海坎坷的經曆,宋叔也是笑了。
“......這都是命,大海必須要有這種坎坷的經曆才能達到神的高度,在沒整倒李世開之前,大海沒看到署光,那時候隻要一給我打電話,總是牢騷,還天天罵我,現在好了,大海一打電話樂呵呵的。”
“竟扯淡,讓你經曆經曆試試?他也該享點福了,我聽說在緬甸,攻打老山寨,大海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他沒死就算是萬幸,要是死了那得多冤啊!”
......
次日下午天剛黑,和府。
和府“最佳”勞模小穆這兩天忙得不可開交,對于清潔工,雖然幸苦,工資不高,但也算幹得賣力,可是牢騷還是有的。
“草,這一天天的,12個洗手間,我一個人幹,我從早上起床,一直幹到現在,你看我今天才吃兩頓飯,這活還沒幹完,你說和府給我開2000的工資,這是多還是少啊?”小穆穿着一身藍色工作服,戴着橡膠手套,就着草酸,拿着刷子不停的給小便池刷尿漬,一股股尿騷味嗆得直掉眼淚,小穆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小穆,這算啥,我告訴你,你随便問,和府這幫高層們,任何一個人隻要把衣服撩起來,那不都是傷痕累累?有的兄弟爲了和府都特瑪的連命都沒保住,你吃這點苦算啥?”彪子剛進洗手間,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彪哥,我就問一句,你們和府要是真沒錢,我小穆那2000塊錢的工資我不要了,我就算給和府做點貢獻行不行?”
“小穆,你嫌磕碜?血與火的考驗你經曆過嗎?給開2000,你嫌少,但好多人想幹都還進不來,你說呢?”彪子扭頭說道。
“......彪哥,給我一個賣命的機會吧,隻要别人能幹,我小穆也能幹,我肯定比别人幹得更好。”小穆一副立功心切的樣兒,嚎道。
“唰!”
彪子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穆,不僅一驚,說道:“别JB吹牛逼,這一回真有個機會,你幹得了嗎?”洗完手的彪子,抽出一張紙,不停的擦着手,說道。
“啥機會?”小穆抻着脖子問道。
“少說,多幹,少問,多看,跟我出趟遠門,行嗎?”
“行啊,我以前也是滿中國的跑,這我最擅長了。”
“十分鍾之後,門口等着,對了,你把這身衣服換了,騷味太濃了。”
“......彪哥,你真敞亮!”小穆一聽,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一了,嚎了一嗓子,轉身跑出洗手間。
......
太陽落山,和府一台别克商務,一車五人緩緩的駛出和府。
因爲畢力格的原因,和府這幫人隻能如同夜行動物一般晝伏夜出。
别克商務上了高速之後,本着人歇車不歇的原則,幾個人來回輪換着開,直到次日天快亮了,别克商務已經幹到湖南境内,他們找了一個服務區,加點油,然後吃點飯,随後就在服務休息,還是打算晚上出發,經貴z入雲南,然後進入金三角。
經過一夜的行車,大家确實很困,但到了下午,大家睡得差不多了,陸陸續續的就起床開始活動了。
“唉,我說老畢,你會玩鬥地主嗎?”彪子閑得沒事,沖着正在看電視的畢力格,喊道。
“玩那幹啥玩應,我們内蒙那邊不愛玩這個,我喜歡下國際象棋,你下嗎,象棋我帶着呢?”畢力格斜眼看了彪子一眼,回道。
“操,誰沒事下那玩應開啥啊,費腦子,不玩。”彪子不感興趣,撇着嘴回道。
“哥,都别玩了,我給大家買店吃的,這服務區的飯菜實在差勁,咱們先吃點,然後我給大夥玩個遊戲,既不費腦子,還能下注,弄不好還能掙點小錢。”小穆從服務區商店買了一大堆熟食,走了進來說道。
“操,你JB一個月2000,讓你請客這不是寒碜我們嗎,回去找我給你報了。”彪子一看小穆提着東西,實在有點過意不去說道。
“......不報也沒事,花不了多少錢。”
“對了,小穆,你剛才說給大夥玩個遊戲,既不費腦子又能下注,我看行,一會兒你帶大家玩玩,我下注。”彪子接問道。
“這特瑪的是不是行賄啊,我看是不是有點想法吧。”畢力格拖一句。
“我有啥想法啊,哥,我就是想混口飯吃。”小穆反駁道。
“那行,玩吧,我就問問你這遊戲有點技術含量沒?”畢力格問了一句。
“哥,我在火車站混了十年,沒點技術含量,隻靠玩二指禅那還不餓死啊!”
“那你說,你玩的是啥遊戲?”
“我會玩三仙歸洞。”小穆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