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會議室内二十多個人一下子看向站在門口的陳光,有的驚愕,有的顯得措手不及,因爲他們沒想到,這個時候陳光會出現。
“呵呵,我這才走多大會兒就動刀了昂!”陳光在兩名助手的族擁下,晃着腦袋走進會議室,他看了看桌面上立着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又掃了一眼韓成,看那衰樣兒,苦笑道。
衆人無一應答!
“誰的刀?”陳光眉毛一擰,厲聲吼道。
“我的!”王世祖随即松開韓成,很從容的回道。
陳光的眼神上下掃了一下韓成和王世祖,面色陰沉,眼珠子轉了兩下,呵斥道:“來,你們倆個過來!”
韓成和王世祖相互對視了一下,猶豫之後還是走了過去。
“咣咣”
陳光仍然雙手插兜,但突然飛快擡起無影腳,連續踹向韓成和王世祖。
韓成和王世祖被陳光直接踹的坐在地上,但随後兩個人爬起,再次畢恭畢敬的站在陳光面前。
“咣咣!”
不由分說,陳光再次擡起無影腳,勢大力沉,直接踹在韓成和王世祖的大腿根部,韓成被踹得直接趴在地上,愣是沒起來,而王世祖雖然腿上有傷,但他掙紮了兩下之後,一瘸一拐的走到陳光面前,還是立正,畢恭畢敬的站好。
“咣!”
陳光眼睛眨都沒眨,再次擡腳就踹,一腳把王世祖踹翻,王世祖掙紮了兩下,痛疼難忍,沒起來了。
站在一旁的魏波上前費勁的扶起王世祖,王世祖一把推開魏波,這次王世祖瘸得更厲害,但還是很費力的走到陳光面前,立正站好!
陳光咬着牙看了王世祖一眼,沒再起腳。
可想而知,陳光下腳有多狠,兩腳讓韓成趴地不起,身子骨強硬的王世祖也沒經受住陳光的三腳。
陳光的行爲,讓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出聲的,都在默默的看着陳光。
陳光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一個助手急忙上前幫着點着。
“咋啦?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陳光嘬了兩口煙,喉結快速蠕動了兩下,問道。
“知道!”王世祖立即回道。
“知道就行,彙豪不是你們的家啊?我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在彙豪動刀動槍,咋地,彙豪是菜園子?誰沒事想進來都敢刨兩下子?我踹你有毛病嗎?”陳光皺眉問道。
“沒有!”王世祖根本沒犟嘴,幹脆的回道。
“你看你,有事就不能好好說?一家人,有多大的仇解決不了?咋就動起刀來了呢,我要是再晚一步,那還不得出人命?”陳光看到王世祖既不犟嘴,也能承認錯誤,随後語氣緩和了下來,問道。
“......”王世祖無語。
“咣當!”
陳光再次看了看那把***,伸手直接拔出,扔在外面的走廊裏,沖着王世祖吼道:“還不快滾!”
王世祖肚子被踹得生痛,捂着肚子,回頭掃了一眼梅連海和張共生,扭頭朝外走去,魏波跟了出去。
魏波上前想挽扶,但還是被王世祖一把推開,而是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出會議室。
“......在彙豪,想好好過,就得聽話,我老陳不死,誰特瑪的也别想當皇上!”陳光沖着衆人掃了一圈,陰沉着臉扔下一句之後,轉身離開會議室。
.......
十分鍾之後,十分痛苦的王世祖眼角挂着眼珠,鑽進了一輛奧迪A8,朝醫院趕去。
“......踹哪兒了?”魏波扶着王世祖鑽進後座之後,兩個人并肩坐在一起,問道。
“第一腳踹肚子上,第二腳第三腳踹在大腿根上,弄不好這縫線都踹開了。”王世祖無比委屈的回道。
“草,老陳也太JB狠了,上來也不問清楚,進門就踹,這都是什麽事啊,不時我真想替你擋兩腳。哥,不是我說你,你也真實的,大哥就那麽往死裏踹,你就這樣忍着?”魏波挺無奈的說道。
“.......這是陳光,換成别人敢跟我動手嗎?别人的面子不給,總得給大哥的面子吧!”
“那也沒這麽幹的啊?裏裏外外,大大小小不都是你在操持嗎?大哥是嫌棄咱們了?”魏波歪脖兒問道。
“那倒不是,其實我也知道,在那個場合,大哥也是不得已這樣做,這是給梅連海和張洪生看的。你想,彙豪現在就特瑪的一個空殼子,要錢沒錢,這不得求着點人家融資嗎?大哥再沒點威信,那兩個一撤資,你說大哥他咋辦。我當時不收拾韓成,韓成這個腦殘的主兒,以後還得沖在前面當槍使,草。”
“.......哎,誰都有特瑪的難處!”魏波歎息了一聲之後,問道:“你恨大哥嗎?”
“要說恨,那是真沒有,但我有看法,陳光是我大哥,那永遠是我大哥,他踹我沒毛病,可我特瑪的就是不明白,踹韓成兩腳,可是踹我踹了三腳,我大腿有傷,我也不是鐵打的,他不知道啊!”王世祖有點含恨帶淚的回道。
“......其實,王哥,我說真的,依你的能力,你真沒必要在彙豪繼續幹下去,這次這一下腳踩下去,誰特瑪的也不知道幹物流是個什麽結果,幹好了,那什麽也别說,幹砸了咋辦?再說了和府那邊發展得多好啊,就特瑪的孫武那樣兒,也混上一個總經理了,你說你,幹嘛在這兒受這份罪!”魏波想了想挺無語的勸道。
“魏波,我王世祖要是不想大哥的難處,我早就走了。可是大哥把這麽大的事交給我,那不是對我的一份信任嗎?混好了留下,混不好拍屁股走人,别人會怎麽看我?大哥會怎麽看我?”
“......”魏波一聽,挺無語的搖了搖頭。
“人啊,就是一個挺奇怪的東西,相處久了,就有感情了,想一下子把這感情扯斷那特瑪的太難了。剛開始在霄哥手下當保安,沒覺得,那個時候,提刀上陣,我絕對沖在前面,給霄哥擋刀擋子彈,我特瑪的都沒退縮過,時間久了,就與霄哥處得有感情了,要不霄哥一直對我念念不忘?但是陳哥對我也不錯,好車開着,大房子住着,大經理的位置坐着,我還圖個什麽?不就是想把陳哥交待的事辦好嗎?”
“哈哈,你真是赤膽忠心昂!”魏波呵呵一樂,回道。
突然,王世祖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王世祖打開手機一看,是陳光發來的短信:你做得對。
......
張雲霄、彪子、小穆和吳未來四個人在返程的路上飛奔,即将進入河北境内。
兩天過去了,張雲霄一直在惦記着宋叔那邊打聽的情況咋樣。不顧舟車勞頓,張雲霄給宋叔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們晚上就能到昂,家裏情況咋樣啊?”張雲霄搓着臉蛋子問道。
“咋樣?老樣呗!”宋叔挺悠閑的回道。
“不是,我讓你打聽的事咋樣啊?”張雲霄再問。
“有個大概的情況,彙豪那邊想進入物流,據說陳光引進幾個股東,物流的項目啓動有幾個月了,好像進展不太順,主要是股東之間意見相左。”宋叔簡單明了的說了一下。
“物流?以前沒聽說過啊?陳光是不是瘋了,物流都特瑪的快成壟斷行業了,進去湊什麽熱鬧啊!”張雲霄一聽,覺得陳光幹得有點不靠譜, 皺眉問道。
“那倒不一定,陳光有點人脈,想弄好也不是難事。”
“那咋與王世祖整起來了?這與王世祖有什麽關系?拍闆肯定是陳光拍的呀?”
“陳光這人是個操心的主嗎?這不都是王世祖在忙前忙後嗎?股東有意見不可能跟陳光叫闆,那隻好拿王世祖出氣呗!”
“......這是想剪掉陳光的左肩右臂,沒跑,那肯定是整起來了。”張雲霄極其敏感,想了想,武斷的回道。
“按這個節湊那肯定得整起來,再說了依王世祖的這個脾氣,那是扛着石頭累死不換肩的主,他也不會退縮的。估計這裏面沒那麽簡單,要不不可能捅到你們那邊去。我想啊,這肯定是提前預謀好了,他們是特瑪的想把你和王世祖一鍋端,這樣再整陳光那就容易多了。”宋叔分析道。
“那這特瑪的陳光就感覺不出來嗎?”
“陳光一個老混子,他肯定能感覺出來呗,可是一個**湖他可能跟你說嗎?那多沒面子。也有可能陳光是太自信了,他相信自己能夠壓住,所以還在挺。”
“他挺個jb,再這麽挺下去,弄不好王世祖那邊就要出事,這事能開始捅我了,這背後你說就是一個兩個股東起事嗎?那肯定還有其他人也想弄陳光。”
“那西郊區還有誰想弄陳光?”宋叔反問了一句。
“不用問,弄不好就有他。”
“我想也有可能,可是現在沒證據,咱們往下走走再看看呗!”
“不用看了,你讓郝傑他們再探,把情況弄清楚。我的原則是,誰特瑪的整王世祖,不管是誰,那我特瑪的就整誰,最後背後是誰肯定能露。”
“那行,回來再說。”
“行,回來再說。”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呼!”
張雲霄朝窗外看了一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罵道:“這是誰特瑪的捅咕的。”
......
另一頭,在西郊區中心醫院裏,韓成在正療傷。
面門破相的韓成躺在手術室的床上,痛苦的慘叫着。
“哎喲,哎喲,你這上的是什麽藥啊!”韓成痛得咬牙切齒。
“别動昂,我給你清理創傷傷口,消毒那肯定得痛,忍着點昂!”
“你把窗簾拉上,别讓别人看見,我要臉!”韓成指了指手術室的窗戶說道。
“.......那不拉上了嗎,你這牙咋整?兩顆門牙都沒了。”大夫問道。
“操他大爺的,給我鑲個金的,出院後我絕對整死王世祖,絕對的。”韓成跟瘋狗似的,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