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 我找你除了開導開導之外,還有一個正事。”小穆點了根煙,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事?你說!”鐵小強有點愣神,問道。
“我先給你下個毛毛雨昂,弄不好這兩天就得走,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在你老家整的這一把,那幫人本來是沖着霄哥他們來的,沒想到你爹成了冤死鬼。前段時間霄哥他們派人查了查,那幫人就在保din,你說你想不想替你爹報仇?”小穆反問道。
“想啊,沒看這段時間我連門都沒出,不就是想這個事嗎?”鐵小強一聽,立即嚎道:“我特瑪的做夢都想替我父親報仇。”
“那行,這幫人對霄哥他們知根知底,對咱們倆一無所知,正好咱們去摸這幫人的老底,神不知鬼不覺,你敢不敢?”
“那有什麽不敢的,草,我要是不能替父親報仇,我這一輩子都得在陰影裏渡過,我想好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再說了,我要是不能替父親報仇,那我還是個爺們嗎?”鐵小強一聽,立即瞪起眼珠子,情緒非常激動,嚎嚎叫道。
“哈哈,行,是個爺們!”小穆呵呵一樂,說道:“本來霄哥跟咱們倆一塊兒說,但臨時來了個人,宋叔跟咱們談。”
“有啥好談的,直接幹就得了,我特瑪的在邊境混了一輩子了,什麽事沒經曆過啊!?”鐵小強有點報仇心切,回道。
......
接近中午,宋叔給小穆他們單獨聊完之後,準備送他們倆出發。
明顯帶有西南邊陲少數民族特征的鐵小強,與小穆正準備上路的東西,不停的朝車裏搬着東西。
“東西都帶全了嗎?”宋叔背着手,朝這邊走來,問道。
彪子和郝傑也跟了過來,但後面還有兩個小青年,平時很少在和府露面。
“差不多帶全了吧,離家近,要真缺什麽東西,我再回來一趟就行。”小穆靠着車門子抽着煙,沖着正忙着的鐵小強說道:“小強,你看還缺點什麽?”
“什麽也不缺,有響兒就行!”鐵小強頭也沒擡的,挺簡潔的回道。
“記住了,晝伏夜行,白天就在賓館呆着,有事晚上辦,西郊區那邊沒人認識你們,别毛毛糙糙的。”宋叔說完,沖着彪子說道:“東西給他們。”
“嘩啦!”
彪子直接從肩上卸下雙肩包,扔在車裏,說道:“四把響兒,别暴露了自己。”
“就兩個人,兩把就夠,要那麽多幹嘛,其他的事我知道該咋辦,别管了。”鐵小強看了一眼扔在車上的雙肩包,挺不耐煩的回道。
“你們倆個行嗎?我帶兩個兄弟,你們一塊去,多個人多份力量。”彪子補了一句。
“有啥不行的,在邊境,常年都是我一個人行動,人多了還礙手礙腳的。”鐵小強挺蠻不在乎的回道。
“這特瑪的真刀真槍的幹,子彈也不長眼,一個眼神沒照顧到就沒命了,四個人一車,沒争議了。”彪子聽着鐵小強的話挺不舒服的,他也帶着點小情緒,提高嗓門的嚷道。
“呵呵,搞人海戰術,有必要嗎?”鐵小強根本就沒多想,頂了一句。
“哪咋沒必要呢?邊境山高林密,一個人打了就跑,當然好辦事了,這在城市,能一樣嗎?”彪子反問了一句。
“有啥不一樣的,給 我地址,我一個就能辦。”鐵小強也沒給彪子面子,扛了一句。
“四個人也行,上車吧,上車吧。”小穆也是看到鐵小強有點不識時務的主,上前推了一把鐵小強,說道:“你上車,我給你開車。”
“小穆,照顧好我這兩個兄弟,辦好事我給你驚喜昂!”彪子看了看鐵小強那股不服軟的勁,本想教訓一句,想了想還是沒說,反而沖着小穆交待了一句。
“彪哥,放心吧,你就記住我一個月掙多少就行昂!”小穆點了一句。
“呵呵,你特瑪的鑽錢眼裏去了。”彪子一聽,小穆話中有話的,回了一句。
“那可不,我也得養家糊口不?”
随後,小穆起動車子,一輛牧馬人竄了出去。
在車上。
“鐵哥,彪哥可是二當家的昂,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人家可有生死掠奪大權,我特瑪的投奔和府,你猜彪哥給我開多少工資?”小穆看着始終一臉陰沉的鐵小強,說道。
“我辦事不看别人臉色,彪哥我也不了解,但我說的是實話,我也不會慣着。”鐵小強死了爹之後基本上就是有種見誰都不順眼的那種,說話從不顧及别人的感受。
“哈哈,你真硬,我特瑪的可不敢了,吃一塹長一智吧,長工資的事我還寄托在彪哥身上呢,他要是不點頭,我就隻能每月掙2000,連煙錢都不夠。”
“我不爲錢活着,開多少我拿多少,我現在隻關心報仇的事。”
“......哥,你有覺悟,我跟你比不了。”小穆挺無語的嚎道。
......
彪子被鐵小強噎了不善,看着遠去的牧馬人,心裏悶悶不樂的嚷道:“鐵小強這是咋了?我特瑪的好心好意的給加兩個人,他倒不領情,句句噎我,我看他快了。”
“哎呀,進了和府的門,就是和府的人,别整團團夥夥啊!”宋叔點了一句。
“死了爹的人都這樣,他還沒緩過勁來,你就别計較了。”郝傑也跟着勸了一句。
“不是,他死爹了跟有關系嗎?當時我想跟着保護他爹一下,可是他爹不肯,這怪我嗎?”彪子反問道。
“那不是送你的戰友過境嗎?”宋叔也是着邊的反問了一句。
“草......”彪子嚎了一句:“有關系嗎?”
“走了,回去各辦各的事,扯這個沒用,你就包涵一下死了爹的鐵小強吧!”宋叔也沒想多争辯,說完朝和府走去。
“......宋叔,這特瑪的和府誰我都能容下,我容不下鐵小強嗎?這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那你還能咋的?說白了鐵小強是張雲霄把人家要過來的,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吧!”宋叔扭頭補了一句:“大度點吧!”
......
警花張小丫蹭了頓早餐之後,在張雲霄的辦公室裏繼續談事。
“我的話不好使,沈高峰的話好使呗!”張小丫閃動着雙眸,有點挑釁的問道。
“......你們辦案也太潦草了吧,你說我不當點子,你們非讓我當,我感覺到有點逼良爲娼昂。但是别忘了,當點子真不好,弄好不好還沒個好下場。再說了,你們現在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我的人要是點了人家,人家會不會報複咱們昂?”張雲霄确實也在爲自身考慮,點了别人,在江湖上名聲不好不說,要是對方真報複咋辦?
“哥們,我看你就是慫人一個,不想配合你直接跟沈高峰說不就得嗎?跟我磨叨管屁事昂!”張小丫也沒讓着,生硬的回道。
“行,行,我錯了,張小丫先生,我明确的告訴你昂,以後遇到這種事打死我我也不幹了,這是最後一回,行了吧!”張雲霄連連點頭,回道。
“......切,别好的傷疤忘了痛,讓你幹個事跟上刑場似的。”張小丫噘着嘴,回敬了一句。
......
大廳裏,婦漢子李琪挎着小包,眼影塗得很濃,兩隻眼跟大熊貓眼似的,手勾着黃麗麗的小粉手,溜溜達達的走了進來。
“張先生呢?”李琪鼓着小嘴沖大廳裏的孫武吼道。
“張先生忙着呢!”孫武閃動着詭異的小眼神,沖着身材凸凹有緻的黃麗麗主動說道:“吳先生外出辦差了。”
“我不找他,我是陪姐們來串門的。”黃麗麗斜眼看了孫武一眼,回道。
“不是,張雲霄忙啥呢?你讓他出來接我!”李琪黛眉一皺,問道。
“我看他辦公室有一個警花,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幹啥!”孫武挺“陰損”的回了一句。
“唰”
李琪一聽,臉色瞬間變綠,拉着黃麗麗就走了。
“......不是姐們,你們咋就走了?”孫武瞬間懵逼,感覺大事不妙,上前攔了一下。
“讓開,要不連你一塊削!”李琪瞪着牛吼道。
......
半小時之後,張雲霄與張小丫談完正事之後,送小丫出門。
站在停車場,張雲霄不停的朝小丫揮手相送,目送着小丫的車駛出停車場,此時,張雲霄轉身就要朝回走。
“嗡”
一輛途觀,帶着巨大聲浪,瞬間擦着張雲霄嘎吱一聲停下。
“咣當”
駕駛室閃出一個人影,直奔張雲霄而去,闆着臉,二話不說,上前一把薅着張雲霄的大拇指,使勁反手一别。
“啊!”張雲霄直接蹲下。
“你特瑪的瘋了?”張雲霄瞬間懵逼,痛得嗷嗷直叫喚。
“告訴我,還拉拉扯扯不?”李琪咬着銀牙,吼道。
“什麽特瑪的拉拉扯扯的,你給松開,你這個娘們咋這麽狠呢?”張雲霄一時間沒反映過來,嚎道。
“警花,拉拉扯扯,挺暧昧的呗!”李琪始終沒松手,拷問道。
“......那不是談正事嗎?人家有一個案子,想找個線人,你别吃醋昂!”張雲霄這才反映過來,趕緊解釋道。
“沒下一次了,走了!”李琪也不聽張雲霄解釋,松開小粉手,轉身就上了車。
“你特瑪的下車,我這手指頭都讓你給撅折了。”站在車頭前的張雲霄,捏着大拇指,挺來氣的吼道。
“嗡”
李琪先生二話沒說,直接一個油門再次擦着張雲霄的身子竄了出去。
“草,這娘們真惹不起!”張雲霄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沖着遠去的途觀,破口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