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大街上閑狂的楊陽,始終在想:一個陌生人問起我絕對沒好事,咬牙罵道:“瑪德,我調調他們。”
閑逛了幾分鍾,楊陽擡頭一看,姚記大棒骨飯店就在眼前,他掏出電話,直接朝着招牌上面留的電話号碼打了過去。
“喂,姚記大棒骨,您是預定還是有其他服務?”前台服務人員,帶有磁性的聲音,輕柔的問道。
“訂四桌,明天晚上8點。”楊陽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好滴,先生,您貴姓。”服務員問道。
“姓李。”
“好滴,李先生。”
......
鐵L賓館包間裏。
“你認識老宋?”郝傑抽着煙,沖着一個也就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說道:“小闫,你們年齡相差太大了,隔這麽遠咋認識的啊?”
“我不認識老宋,但我聽說過,是老宋的朋友找的我。”小夥子從外表看,穿戴非常商務,頭型整齊,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幹淨利索的那種。
“你這是幹什麽的啊?職業殺?”郝傑眨吧着眼睛,再次打量了一番,問道。
“哥,開玩笑呢,職業殺有這種打扮的嗎?”小闫說完,掏出一打小卡片,抽出一張,雙手遞給郝傑,如同報菜名一般說道:“傑哥,破鞋婚外情、私設小金庫、破案找線索、離婚補證據、讨債查賬戶、恩怨查藏身、第三者插足等等我們都能辦,沒有辦不到,隻有想不到。”
“行昂,整得挺溜的啊!”
“那可不,傑哥,你要是想當個鴨子什麽的,我給你提供單身貴婦的消息。”
“......滾,咱不幹那不要臉的事。”
......
小穆和鐵小強兩個人千裏奔襲,到鐵L之後,直赴西溝村。
“這特瑪的哪一家是楊陽的家啊?”鐵小強抓耳撓腮,透過茶色玻璃窗,不停的向窗外看去。
“别喊,咱們先到村裏走一圈,查一查進出口和整個村莊布局,我有辦法找到楊陽家的哪兒。”小穆開着牧馬人,回道。
“沒毛病,就這麽辦......唉,說實在的,小穆,我就愛跟你幹活,别人我都看不上。”自命不凡的鐵小強撇嘴說道。
“草,哥,這話别當着衆人的面說行不行?咱們在和府是個啥地位啊?”小穆提醒了一句。
“我心裏有數,當着他們的面我絕對不說,這不是哥倆兒嗎?”鐵小強撇嘴回道。
“哥,你真寸啊,昨天晚上你把廊fang當地的小混混馬權給揍了,局氣!!”
“.......草,是别人我還不揍呢!”鐵小強傲然回道。
“你牛逼!”小穆挺無語的嚎道。
......
楊陽的小舅子小濤,雖然隻有23歲,比他姐小兩歲,但是他已經結婚,拉上兩箱當地産的小燒酒之後,直接回家。
小濤家。
小兩口正在奮力拼殺,沒幾分鍾,小濤的胖媳婦已經香汗淋漓,但興緻正濃。
一分鍾之後,小濤直接從胖媳婦身上滑落,癱軟在床上,喘着粗氣。
“嘀呤呤!”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
“别接,你舒服了我還沒玩呢!”胖媳婦擦了把汗珠子,她的興奮勁兒總是來得晚一些,說完就要朝小濤身上爬去,打算繼續奮戰。
“别鬧,我姐夫的,沒事,我一會兒給你削個胡蘿蔔自己整一會兒。”小濤說完沖着胖媳婦做上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随後接起電話:“喂,姐夫!”
“到家了嗎?”
“到了,咋了?”
“你來縣城一趟,我給你說個事。”
“電話裏不能說啊?我這兒正忙着呢!”
“我還給你一個東西呢?出來一趟吧。”
“那行,我這就出。”
說完,小濤迅速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你不能再等十分鍾整完了再走昂?”新婚不久的胖媳婦渴望的看着小濤,說道。
“咣當!”
小濤根本就沒理媳婦說什麽,甩門而出。
“......蘿蔔呢?蘿蔔呢?你給我削的蘿蔔呢?回回你特瑪的早xie,嫁給你算是倒血黴了。”胖媳婦牛眼圓瞪,破口大罵。
......
出門後的小濤,天兒已經大黑,寒氣也上來了。
“呼......”小濤沖着手掌心呵了兩口熱氣之後,連續搓了幾下手,随後鑽進長安車裏。
西溝村離縣城約5公裏,但小濤啓動車子之後,車開得飛快,不到十分鍾,小濤就開到縣城了。
“我到縣城醫院門口了,你在哪兒,姐夫!”小濤将長安汽車停在輔道上,打了一個電話。
“不急,小濤,你開着車先在縣城裏轉一圈再回到縣醫院,然後我告訴你見面的地點。”楊陽回道。
“......姐夫,有必要嗎?這個點兒了,大街上基本沒人了,要不你直接告訴我,我接你去吧!”小濤皺眉說道。
“縣城也就這麽大,幾分鍾的事,你就按我說的辦吧。”楊陽沒有商量的口氣,說道。
“姐夫,你是不是怕人盯梢啊?你是鐵嶺首富啊?”小濤挺不解的問道。
“哪那麽多的話,照辦就行,給你也留了一份。”
“那行,我轉一圈。”小濤一聽有好處,立即答應了。
挂完電話之後的楊陽,直接鑽進一個小胡同裏,拉下頭帽,漫無目的在胡裏來回走着。
約十分鍾之後,楊陽的電話再次響起。
“到了?”楊陽主動問道。
“嗯,我到了。”小濤回道。
“你從縣醫院北側小胡同進去,走到頭,就能看到有一個燒醫療器材的廢棄的小鍋爐,在小鍋爐爐裏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你把這個交給你姐,裏面有二十萬,給你姐十萬,給我父母8萬,你拿2萬。”楊陽捂着耳朵,沖着話筒小聲說道。
“姐夫,你真敞亮,我這就去取去。”小濤一聽,足有二十萬,頓時心花怒放。
“别挂電話,你走快點,三分鍾就能到。”楊陽說道。
“行,我快點。”
三分鍾之後。
“是在爐子裏面嗎?”
“對,這是個廢棄的爐子,你手伸進去找找,就在裏面放着呢!”
“行,我找到了,那姐夫我還用接你嗎?”
“不用,我跟你說,明天是上在姚記大棒骨,我已經訂好桌了,訂了四桌,你跟你姐說一聲?”在等小濤來的這段時間裏,楊陽直接用假名訂了四桌。
“好的,我知道了。”
小胡同裏,一個孤傲的身影,手裏掐着一個精美的鑽石包裝盒,他就是楊陽,包裝盒裏面有一枚剛買的定婚鑽戒,挂斷電話之後,心裏犯着嘀咕:“這東西我給我媳婦還是不給啊?”楊陽随後自言語的說道:“不行,回來了,就得一定戴在我媳婦的手指上。”
說完,楊陽朝着胡同口走去。
“喂,師傅,去趟西溝村。”楊陽在胡同口招停一輛出租車,沖着司機問道。
“不拉了,你看大街上還有人嗎,我得回家了。”師傅解釋道。
“......你有生意咋不做呢?沒事,油錢我給你加倍,你這樣昂,我先給你一半的錢,你自個兒直接去西溝村東街44号,轉一圈, 我那朋友要是在那兒,你給他拉過來,要是不在,你等十分鍾,還沒人找人,你就回到這兒,我給你剩下的錢。”楊陽說道。
“......有這好事昂?那行,你等着我,我大概半小時就能回來。”司機一聽,能掙雙份的錢,非常高興的答道。
“這個給你。”楊陽直接遞給100元錢,說道。
“......哥,什麽套路昂?多了吧!”司機一看,這費用确實多了點,有點懵逼的問道。
“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問那麽多幹嗎?”楊陽沒解釋,直接說道。
“那行,我不問了。”司機接過錢,随後挂上檔直接竄了出去。
“唉呀,我發現一進入冬季這傻逼咋越來越多呢,到西溝村也就5公裏,給我掏100,真特瑪的劃算!”司機一邊開着車,一邊嘟嚷道。
小胡同出口處,楊陽進了一家小飯館,要了兩個菜,自酙自飲。
......
排查了一圈的張小丫直接給沈高峰報告了一個情況:“沈隊,明天晚上8點,姚記大棒骨有四桌預定,留名李先生,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楊陽訂的,但其他的飯店都沒有預訂。”
沈高峰拳頭撐着下巴,皺眉想了想,說道:“李先生?是不是留的假姓名啊?不行,你打電話問問飯店,看看預訂是幹什麽用的。”
“問了,人家直接說是訂婚用的。”小丫回道。
“那就是,盯死了。對了,小丫,預訂也能改,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他家裏和飯店都不能放松,盯緊點,你跟高隊溝通一下,配合好了。”
“明白!”小丫回信道。
......
“高隊,你在哪兒呢?”小丫随後聯系上高偉,問道。
“在西溝村進村的路口。”高偉回道。
“楊陽家裏那邊放人了嗎?”小丫問道。
“放了,但沒動靜。”高偉回道。
“那不可能昂,剛才我打聽到明天晚上鐵嶺有個姚記大棒骨飯店有預訂,很可能就是楊陽預訂的,但他家裏應該有動靜啊?”小丫有點不解的問道。
“真沒動靜,我就發現兩老口,沒發現其他人。”高偉回道。
“他媳婦家有人盯守嗎?”小丫再問。
“還沒有,我打聽打聽,派兩個人過去。”
“那肯定得派人去,沈隊也交待了。”
“行,我知道了!”
......
小穆開着車,在村裏轉了兩圈,沒發現有哪家要辦事的迹象,他把車停在路邊,懵逼的說道:“這東北家家戶戶高牆大院,一到晚上,大門緊閉,找個人問問都特瑪的費勁。”
“草,你特瑪的不是說有辦法嗎?”鐵小強挺不服氣的回道。
“啪啪!”
正在這時,汽車遠光打來,直接打在小穆的牧馬人車前擋風琉璃上。
“草,這傻逼打什麽遠光啊?小強,要不你下去攔住這個車,問問情況呗!”小穆用手擋了擋射來的遠光,沖着一臉鐵青的鐵小強說道。
“那行,我問一問。”鐵小強根本沒多想,說完就要下車。
“嘎吱,嘎吱......”
說話間,兩輛小汽車,突然從胡同口殺出,直接奔向長安牌小汽車,震耳的急刹聲泛起,把長安牌小汽車逼上馬路牙子。
“草,幹特瑪的什麽呢,會開車嗎?在我家門口撒野呢?”小濤一拳轟在方向盤上,破口罵道。
“咣當!”
擋着車牌的兩輛小汽車,瞬間從車裏鑽出四五個人,拿着噴子朝小濤的方向沖過去。
這幫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