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和府門口。
“你确認他們倆個不去了?”坐在車裏正準備出發趕往機場,張雲霄歪脖兒問了孫武一句。
“......哥,我都催三遍了,他們倆個人在房間密謀要炸關島呢,你說我有啥辦法。”孫武晃着美腿回道。
“那走吧,不去就不去吧!”張雲霄一擺手,說道。
别克商務啓動,緩緩駛出和府。
“我現在發現鐵小強真是鐵闆一塊,誰特瑪的都不服,誰叫都叫不動,唉,撼山易,撼鐵小強難啊!”孫武覺得幾次都沒叫動鐵小強,折了面子,所以上車後還撇嘴叼逼了一句。
孫武這句話,若當着鐵小強的面說,那可能就是哥們幾個在一塊開個玩笑,可是背着鐵小強說這句話,就有點小人味道,打小報告,一旁的吳未來肯定不愛聽,因爲在皇冠大酒店門口,鐵小強仗義出手,暴揍小混混馬權,替自己解圍,吳未來不可能任憑孫武胡亂說。
“其實,一副冷酷的面孔背後往往有一顆火熱的心,我是如此,鐵小強也是如此。”吳未來如同冷鍋裏冒熱豆,不急不躁的一本正經的溜出一句。
“......你咋特瑪的胳膊肘往外拐呢?”孫武翻着白眼當場怼了一句。
“鐵小強不是和府的人?我說的是實話.”吳未來回敬了一句。
“......”孫武瞬間無語,翻着白眼瞪了吳未來一眼。
“行了,别在那兒撕逼了,回頭郝傑你問問,看看小齊那兒需要點啥,帶幾條煙去,讓他在看守所好過點。”張雲霄看到孫武與吳未來撕逼不停,一擺手挺煩的打斷說道。
“行,我給他辦個卡,存點錢,再帶幾條煙去。”郝傑回道。
“就這麽辦吧!”
......
下午3點多,張雲霄他們乘坐的空客380如同大鵬展翅,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緩緩的降在機場跑道上。
張雲霄、孫武、郝傑、吳未來、魯兵和黑牛一行6人,順着飛機步梯往下走。
“草,走時忘脫棉褲了,誰特瑪的知道三亞這個鬼地方這麽熱啊?”沒怎麽來過三亞的吳未來,地理常識欠缺,穿着北方即将過冬的衣服,一出機艙門,一股熱浪襲來,瞬間感覺到悶熱無比,不停的抖動着褲腳,嚎道。
“下飛機前,在洗手間人家都換成單衣了,你咋就不換呢?你長得結實?”孫武一臉壞笑的說道。
“......誰告訴我了?昂,誰告訴我了?”吳未來不停的擦着汗,理直氣壯的嚎道。
“我就不告訴你,你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熱着吧!”
“報複,絕對的報複!”吳未來咬牙回道。
五分鍾之後,機場出口。
在此等候多時的趙虎,扣着大墨鏡,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島服,打扮得相當休閑,上前一把接過張雲霄手中的大皮箱,笑嘻嘻的說道:“幾位哥,路上都挺順的呗!”
“還行,就吳未來穿着棉褲來的,小JJ熱滴有點浮腫,你給他準備一瓶流酸,讓他洗洗,消消毒,要是壞了......”一旁的孫武一臉嚴肅的搶答道。
趙虎扭頭看了一眼熱得滿臉通紅的吳未來,笑了笑,說道:“吳哥,你這是想自宮昂!!?”
“......滾,都滾,這一路上我特瑪的快讓孫武欺負死了。”吳未來熱淚盈眶的嚎道。
“呵呵,現在混得還行昂,趙總呢,咋滴,不想見我啊!?”張雲霄與趙虎象征性的擁抱了一下,問道。
“托哥的福呗,我混得還行,趙總在那兒呢!”趙虎轉身示意了一下說道。
“誰在後面說我的壞話呢?”身材肥碩,不便運動的趙總,一手扶着車門,一手搖了搖,打着招呼說道。
“趙總,論歲數我也就是一晚輩,用不着你來接......這多不好意思啊!”張雲霄有點受寵若驚,欠欠的回道。
“大哥,你都親自來了,我肯定得親自來接昂!”趙總笑眯眯的回道。
“......趙總,千萬别這麽叫,你看我這臉紅的。”
“上車吧!”
雙方簡單打了個招呼,随後,張雲霄他們一行6人直接上了一輛考斯特,而張雲霄、趙總和趙虎坐一輛奔馳SUV。
.......
車上。
“......趙總,你這興師動衆的,是不是搞個名人派對昂?要是那樣,我就真沒必要參加昂!”張雲霄問道。
“名人絕對有,這麽多年來,積攢的朋友真不少,聚一聚那是必須滴,但主要的是想借金帝斯國際會所開業,對你們這些大佬,搜刮點民脂民膏,咋地,你不樂意?”趙總有點幽默的問道。
“出個份子沒事,那也是應該的,你上一次幫我借一大筆款子,我還沒感謝你呢!”張雲霄确實挺心存感激的,趙總大筆一揮,借了3000萬,出個份子也是人之常情。
“其實出個份子都不重要,我也就那麽一說,這次欽點你來還有别的事兒!”趙總賣着關子,點了一句。
“還有事?”張雲霄接着問道:“給我介紹點業務,給個發财的機會呗?”
“想發财那是一句話的事兒,但不是這事兒,酒桌上聊吧!”趙總挺神秘的說了一句。
“那行!”張雲霄沒再往下問。
......
一路上,趙總言語不多,有點惜字如金。
不到一個小時,車子上島,不久,金帝斯大酒店映入眼簾。樓層不算高,也就是6層左右,但外表豪華的裝飾與周圍海島的環境融爲一體,極具海島風情。
一個若大的露天泳池,造型别緻,宛如睡美人一般,仰卧于椰林叢中,湛藍的池水,一汪清水如同一枚巨大的鑽石,池水清澈見底,海風襲來,微波蕩漾。遙望海面,海天一色,海面上海鳥上下翻飛。近處,雪白的沙灘,五顔六色的太陽傘,穿梭于沙灘的遊人,一派清明上河圖的景象。
“......我這次可得特瑪的吸取教訓了,以後出門絕對不能穿棉褲了,你看我這褲裆捂的,全是紅點子。”沖了個涼的吳未來,坐在陽台上,美腿搭在欄杆上,喝着椰汁,看着海面遊艇穿梭,不停的甩着濕乎乎的長頭發,還一個勁的沖着孫武叨逼着:“孫大聖,你看我這第一次來三亞就有點體會了。”
“啥體會?”孫武問道。
“和府的二分店瑞府,門前必須挖個大湖,放一排遊艇,再弄幾堆沙子,搞個銀灘,生意絕逼的差不了。”吳未來信心滿滿的嚎道。
“......嗯,我看行,再請兩個吉普賽人,冬天趕着雪橇,在冰湖上揚鞭馳騁。”孫武撇嘴回道。
“和府兩虎逼!絕對的。”郝傑一聽,直接下了定論,随接嚎道:“哥們,咱們走,去海灘嗨去吧,讓他們倆兒繼續撕。”
郝傑一招手,魯兵、黑牛跟着下了樓。
......
趙總舉辦的聯誼會,來的人數不少,張雲霄他也不認識,也沒串門,由于剛到,午餐之後,基本上就是挺屍時間,直到晚7點,才被告知趙總晚上單獨與和府的人坐一坐,這是聯誼前小範圍的交流,要不,到了正式那一天,肯定顧不過來。
接到邀請之後,和府一家老小收拾妥當之後,直接跟着趙虎朝餐廳走去。
“是暖暖場還是嗨一會兒昂?”一身休閑的張雲霄問道。
“我叔的安排,也算給你們單獨接風吧!”趙虎簡潔的回道。
“草,趙總也太重視了,這弄得讓我挺不好意思的,你看我們來了一幫人,跟要飯似的。”張雲霄回道。
“沒事,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别人都沒這個單獨坐一坐的待遇,和府是例外,咱們兩家關系密切。”
“那你替我感謝趙總昂!”張雲霄有點受寵如驚,回道。
“這都不叫事兒,說明咱們兩家關系鐵,哥,咱們直接奔餐廳吧!”
五分鍾之後,在趙虎的帶領下,來到二樓的餐廳,餐廳分大廳和包間,若大的餐廳少說也有50桌的空間,在四周都是各種包間,這種布局适合婚宴,也适合宴請朋友。
“......真不好意思,睡過頭了,來晚了。”張雲霄推門進了包間之後,發現裏面擺放着一個大的餐桌,足夠坐20人,而趙總已經端坐于上席的位置,欠意的說道。
說話間,張雲霄就在門口的位置拽開一個椅子,就要坐下。
“沒事兒,我也剛起,你坐這兒。”趙總拽開他身邊的一個椅子說道:“本讓你坐在正坐上,怕你不從,就把你安排在我身邊了。”
張雲霄擡頭一看,正座上除了趙總之外,還有韓華這位副總,另有四五個陪酒的,張雲霄向在坐的點了點頭,随後朝趙總走去。
“客随主便,那我就不客氣了。”張雲霄也沒扭扭捏捏,徑直走過去坐在趙總的身邊,但張雲霄身邊還空着一個椅子。
“夢瑤這孩子咋還沒來呢?”坐在趙總右手邊的韓華,看了看腕表,嘟嚷了一句。
“現在這些年青人,幹什麽都不着急,你催催,這麽多的客人總不能老等她一個啊?”趙總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沖着韓華說道。
“你到哪兒了,這邊客人都到齊了,能不能快點昂?”韓華打通電話,催促道。
“挂了昂,到門口了。”
“到了,就到門口了。”韓華挂完電話沖着趙總回了一句。
“咚咚!”走廊裏傳來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
十秒之後。
“咣當!”
包間的門彈開,一位看上去身材高挑傲人,長發飄逸,散發着濃濃的香水味兒的姑娘,扣着大墨鏡,帶着一股仙氣和濃濃的香水味兒,飄了進來。
“刷刷!”
在坐的不約而同望去。
“劉夢瑤,我幹女兒,他父親劉钜是華北地區最大的地産商!”韓華起身向大家作了簡短介紹,之後指着張雲霄身邊那個空着的凳子,說道:“夢瑤,你就坐那兒吧!”
自夢瑤進屋之後,這股仙氣已經帶來強大氣場,而這一短暫的過程,孫武始終抻着脖子,跟長頸鹿似的眨吧着眼睛看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