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孫武在金帝斯門口的廣場轉了一圈之後發現,請來的美眉、模特們個個香汗淋漓,忙着跟這幫大佬們聊天、喝酒、跳舞,自己根本就沒有儈妹子的可能性,所以隻好在一個娛樂室裏跟着不相識的人打起了麻将。
孫武雖然條件優渥,除了愛儈個妹子外,吸粉、賭博基本不涉獵,隻有在萬般無奈之下,偶爾消遣一下。
孫武在桌上玩,吳未來隻能在旁邊看,因爲他兜裏沒錢,再說了,吳未來确實也沒打牌的瘾,要不是想跟孫武一塊來儈妹子,他肯定不來。
開始玩的時候,大家打的比較小,因爲雖然都是趙總請來的客人,但彼此也都不熟悉,也就是湊一塊兒消磨點時間而已。
“你這手氣好像差點事,是不是上廁所沒洗手昂!”吳未來一直在看,有點觀棋不語君子樣兒,但看了幾把牌之後,發現孫武手氣确實不怎麽樣,說道:“要不我幫你摸幾把?換換手氣?”
“打得小,能輸多少昂,就是打到天亮也就是幾千塊錢的事兒。”孫武一邊碼着麻将子,一邊回道。
“那我不是想打兩把嗎?你就讓我幹看着啊?”吳未來其實比孫武的水平還高點,以前較量過,但此時吳未來确實想打兩把,接着說道:“我打兩圈就給你。”
“那行,你打兩圈吧,草,今天走血黴運,一把沒胡,我服了。”孫武說完,起身讓給吳未來。
俗話說,換人如換刀!
自吳未來接手之手,麻将打得順風順水,連續做了幾把莊,站在一旁的孫武臉色由陰轉晴。
“哈哈,行昂,你特瑪的是比我強,上來連胡三把。”孫武樂呵呵的說道。
“那可不,以前在藝術團裏時,沒事就打會兒麻将,現在手生了,差遠了。”吳未來挺謙虛的回道:“要是有時間,我真得教教你咋打。”
“去你大爺的,我覺得這兩把,你就是死貓撞上死耗子,運氣好。”孫武撇嘴回道。
正在這個時間,轉了一圈也無所事事的小田走了進來,悄無聲息在站在一個小青年的身後,時不時的嘀咕了兩句,很明顯,這個小田跟打麻将的小青年認識。
這也是湊巧坐在一個桌子上打起麻将,沒想到小田也來到這一桌。開始他不停的給自己前的同伴支招,一會兒打這張牌,一會兒讓打那張牌,有時甚至自己幫着出牌,就這樣,沒想到自己眼前的同伴竟然真的赢了好幾把。
打麻将也好,紮金花也罷,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旁觀者不多語,哪怕就是十塊錢一把,也不能說,赢了,同桌的不高興,輸了,被指點的同伴不高興,反正兩邊都有不高興的時候。
剛赢回兩把的吳未來,一看對面坐着的小青年有人指點,又連輸了好幾把,内心有點起刺兒。
“草,你别在那兒指手劃腳的,别人不會打牌啊!!?”吳未來擡頭看了一眼小田,說道。
吳未來擡頭之際,對面正好看了他一個正臉。
“這不是說你摸他的那個人嗎?田哥,要不你陪他打兩把。”小青年嘀咕了一句。
“我特瑪的沒摸,我是助人爲樂。”小田不高興的回道。
“來來來,田哥,你幫我打兩把,我上個廁所!”同伴說完,直接起身,一把拽着小田繼續說道:“打得小,輸也輸不了幾個錢的,你怕輸錢昂!!?”
同伴一激,小田來了情緒。
“扯淡呢,我是缺錢的是嗎?打兩把就打兩把。”小田一屁股坐了下去,開始碼麻将子。
從碼麻将子的手法和娴熟度來看,小田肯定是瑕疵品人生麻将的人,是不是高手不知道,因爲他碼麻将動作非常快,他碼完子别人才碼了一半兒。
事實證明,小田就是一個打麻将的高手,他一上來就胡牌,而且打麻将時,接牌不看,直接一摸,就打了出去。
“五餅!”小田一摸,就知道這張牌是要還是不要,就這樣,打牌的節湊也非常快。
就這樣打了一圈,三把牌,人家小田胡了兩把。
“草,小穆今天沒來,他來了肯定能赢。”又輸了一把的吳未來,一邊掏錢,一邊說道:“孫哥,你來吧,我打不過他們。”
吳未來說這個話的意思,并不是不想打,而是兜裏确實沒錢,他家裏條件跟孫武沒法比。
“你打吧,我給你掏錢,别有心理負擔放開大就行。”說完,孫武直接從内衣兜裏掏出一打錢拍在桌子上,說道。
“草,這樣打牌沒意思,我在四川學了一種玩法,特别有意思,可以說先赢不算赢,運氣好的話,一把牌能赢好幾次。”小田說道。
“那是什麽JB玩法?”孫武從來就沒聽過,問道:“打一把麻将能赢好幾次?”
“血戰到底,玩不玩?”小田回道。
“血戰到底?草,玩,你說是個咋玩法吧?”孫武感覺到挺好奇,再次問道。
“......這不是三個人打嗎,先赢的那個人退出戰場,不就剩兩個人了嗎,這兩個人再繼續打下去,直到桌上的麻将子打完爲止,這樣一把牌基本上就有兩個人赢,隻有一個人輸,玩嗎?挺有意思的。”小田解釋了一句,問道。
“那行,小吳,你就跟他們玩幾把吧!”孫武一聽,這種玩法還挺新鮮的,但他沒瘾,慫恿吳未來玩,說道。
“玩就玩,反正有人掏錢,爲什麽不玩。”吳未來幹脆的回道。
“玩這個可以,但是一百塊錢一把就算小的,咱們二五八千的吧!”小田碼着麻将子說道。
小田敢說這個大話,他肯定經常打麻将,而且技術肯定還行,要不,他不會說的。
“行,打就打大點的吧!”桌子上另外兩個牌友似乎很有錢,想都沒想,異口同聲的回道。
“你呢?說話呀,遊泳不行,打牌應該行吧!”小田沖着吳未來說道。
“......我特瑪的什麽都行,當時你絕對瞎JB摸我了,我小JJ都都被你摸硬了,你說你摸沒摸吧!!?”吳未來挺不服氣的回道。
“行行行,我摸了,我品性不行,行了吧!”小田一聽,吳未來有點起急的樣子,連連點頭認慫的回道。
這牌打得還是算比較大的,二五八千的,一把下來最少要是輸的話得二千塊,要是扛上開花,那輸得嗨得去了,所以,一萬塊錢頂多打一圈的事兒。
打着打着,吳未來發現小田非常有狀态,小田這個人不斷手上麻利,而且嘴上叼着煙,兩不誤,更特瑪的奇怪的是,他能把把都胡,你說怪不怪?
“你特瑪的手氣真旺,咋就把把胡呢!!?”小吳明顯有點急眼的說道。
吳未來雖然牌技不能算高手,但在和府除了小穆之外基本上他還算好的,就這個水平,自小田上桌之後,他就沒胡一把,你說奇怪不奇怪?
“胡了,五萬!”小田根本就不看牌子,一摸,直接把麻将子扣在桌子上,一推牌說道:“你看,我是不是胡五萬了?”
因爲小田是**,所以其他兩個人都得掏錢。
“草,不瞎JB摸了,改**了。”小吳瞪大眼睛一看,人家的牌真沒毛病,直接扔出去兩千,随後,他還得跟另一個牌友再繼續戰下去。
“**不是赢錢多嗎?”小田收了錢,回道。
不到一個小時,小田門前的紅票就有點堆積如山了。
小田赢了之後,他頭一偏,叼着煙,看着旁邊的牌友出牌。
“嗯?這個拿着,不能打。”小田又開始指指點點的**病犯了,沖着牌友說道。
小田的這種毛病,往後打,越特瑪的明顯,給人的感覺他不說話好像就能憋死似的。
輸了錢的肯定不高興,沒想到這一把吳未來又輸了,就這樣,一把牌,吳未來輸了兩次,4千。
“别特瑪的說話昂,打牌别看别人的牌。”吳未來一邊給錢,一邊說道。
“哥們,你是不是說我呢?我牌打完了,看别人的牌怎麽了?”小田理直氣壯的回道。
“......那也不能看,你幫别人就是坑我了,知道不?”天未來回敬了一句。
“哎呀,來這兒玩的,都是趙總的朋友,檔次都不低,誰還在乎輸赢啊?”赢了錢的小田,說話明顯輕巧了不少。
“那錢也不是大浪打來的吧?”吳未來回道。
“那行,我不說話,保證不說話。”小田理窮詞盡,回道。
站一邊的孫武,說話少,但覺得有點蹊跷,總不能把把赢吧。
想到這兒,孫武走出娛樂室,在走廊裏給小穆打了一個電話。
“喂,孫哥。”小穆主動說道。
“小穆,我跟你吳哥在這邊打麻将,咋特瑪的把把輸呢?”孫武問道。
“一把沒胡?”
“自從有一個人上桌之後,就特瑪的一把沒胡,打得還挺大,我都掏出五六萬了。”孫武說道。
“那不可能,肯定有詐呗!”
“那他是咋詐的啊,能不能破局?”孫武再問。
“孫哥,這種人就是手法,你根本看不出來,十賭九輸,你還是别玩了。”
“我問能不能破局?”孫武再次重複的問道。
“在肉眼下,你根本識不破,破不了局,隻要他手一沾牌,就有貓膩。”小穆回道。
“那我給他摸牌呢?”孫武回道。
“那人家也不幹啊,打麻将不就是過手瘾的嗎?碰到這種人最好,别跟他玩,同桌的說不一定還有他同黨。”小穆最後中囑咐了一句。
“對,就特瑪的我輸,你說的有道理,行,那我知道了,挂了吧。”孫武一聽,突然間覺得不自覺的陷入别人的局裏,他挂完電話,再次走近娛樂室。
“别特瑪的玩了,給錢走人。”孫武進屋發現吳未來又在給人點錢,說明又輸了。
孫武聽到小穆的解釋之後,就覺得他來這兒被人下套了,打下去是個無底洞,沒啥意思。
“草,這才幾點昂,不打牌幹啥去啊,一看就是輸不起!”小田看了看腕表,露出鄙夷的眼神。
“......操你大爺的,啥叫輸不起?我欠你錢了嗎?”吳未來一聽,自尊心受到刺激,張嘴罵道。
“我看你特瑪的就是輸不起,不服再玩會兒。”小田瞪着眼珠子,吼道。
“草泥瑪,要是在廊fang,我能拿錢砸死你,你說我輸得起還是輸不起?”孫武指着小田的鼻子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