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壽,我這個時候隻有冒險一搏了,我别無選擇。”陳光再次央求道:“你就再幫我一把吧,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拼,隻有死路一條。”
“......是啊,你這事整得我特瑪的也挺難受的,你說你讓我咋辦?”任大壽搓着臉蛋子,歎息一聲說道。
“事成了,彙豪咱們各半壁江山,行不行?”陳光開出優厚的條件。
“草,這麽多啊?你是不是覺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任大壽撓着頭皮,問道。
“大壽,你把你和隊伍集合好,晚上天一黑,我就告訴你的位置,咱們一個回合就能讓文健躺下,你還猶豫啥啊?”陳光有點急不可待的樣子,說道。
“......那就這一回,也是最後一回。”任大壽想了想,回道。
“那我謝謝大壽了啊!”說完,陳光雙手作了一個揖,随後拉開車門,下車後離開。
任大壽通過觀後鏡看到陳光走遠之後,一拳砸在大奔的方向盤上,嚎道:“一個特瑪的**湖,越混越晦氣,混到最後連自己的親信都沒幾個,草,我算服了。”
任大壽正準備下車,突然手機響起。
“喂,你誰呀?”心情不大好的任大壽語氣很重的問道。
“我大都會的安援朝。”對方直接報号。
“.......啊,啊!?老安啊,咋了,有事?”深感突然和意外的任大壽,吱吱唔唔的問道。
“那可不是有事......”
......
另一頭。
張雲霄在三亞機場停車場與前來送行的趙虎、韓華告别之後,直奔候機大廳。
“老吳,霄哥讓你做劉钜的上門女婿你做不做?”孫武拍着吳未來的肩頭,一驚一炸的大聲喊道。
“我特瑪的不做,黃麗麗就挺好。”吳未來摘下正聽歌兒的耳機,回道。
“霄,等等我!”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呼!”
衆人回頭一看,劉夢瑤手捧着百和,肩挎着小包,一頭烏亮的黑發飄逸,充滿着青春活力朝這邊沖來。
“草,我特瑪的頭一次看到女的給男的送花,霄哥,你就連花連人的收了吧!”孫武羨慕嫉妒恨的牙根都癢癢,嚎道。
“.......草,你是饑不擇食。”張雲霄狂汗。
“霄,泰國我有朋友,你那公司有困難我正能幫你問問,你不接受我的好意嗎?”劉夢瑤氣喘籲籲的說道:“這花是我送給你的,還有一本書,《春秋》有譯注,沒事看看吧!”
說着劉夢瑤直接把一捧花塞進張雲霄的懷,順手從挎包裏掏出一本線裝的《春秋》,遞了過去。
“.......”張雲霄不知所語,接過花和書,愣了一下,說道:“謝謝你送給我的花和書,有時間我一定讀讀。”
“嗯,這百和花挺香的昂!”孫武把狗鼻子往前湊了湊,說道。
“那可不,要是不香我就不買了。”劉夢瑤頓時顯露出少女的妩媚與嬌滴,扭着蛇腰回道。
“夢瑤,回頭到廊fang來玩啊,春天一到遍地是花,到時候我幫你采昂!”孫武已經快賤出屎來了,臭不好臉的說道。
“我一定去,一定去,還有泰國。”劉夢瑤回道。
“回去吧,到廊fang支一聲就行。”張雲霄眼看還有幾分鍾就要停檢了,沖着劉夢瑤說道。
“嗯,行,再見!”劉夢瑤玉手輕搖,跟張雲霄一行擺了擺手,随後轉身離去。
“......哎呀握草,孫武,你摸摸你的牙是不是酸掉了啊,太特瑪的賤了。”郝傑有點聽不下去了,嚎了一嗓子。
“傑哥,人要不賤那邊禽獸都不如,我賤有錯嗎?”孫武傲然回道。
“草.......”郝傑瞬間無語。
“趕緊的走了,還是爺們不?”張雲霄訓斥了一句,轉身朝安檢走去。
“嘀呤呤。”
張雲霄的手機響起。
“說,宋叔。”張雲霄接起電話。
“宇文泰出車禍了。”宋叔簡潔的說道。
“他不是晝伏夜行動物嗎?咋就出車禍了呢?”張雲霄挺納悶的問道。
“晚上出去一個人喝酒,喝特瑪的多了,過馬路也沒看一看燈就闖,直接被一輛大十輪帶翻,好在沒被輾,但身上多處骨折,最後被一個好心的路人報了警,命保住了,但得做幾次手術......唉,傷得挺重的。”宋叔歎息一聲說道。
“草,酒也不什麽好東西,喝特瑪的那麽多幹啥?”
“肯定有心事呗,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讓他們送點錢過去了。”
“那是該拿點錢,回去我看看吧......草,乍JB搞的!”張雲霄挺納悶的罵道。
......
停車場。
“花和書送出去了?”大奔車裏,韓華扭頭沖着劉夢瑤問道。
“嗯,送出去了。”劉夢瑤連連點頭回道。
“隻要東西收了,那肯定有戲。”韓華一聽,回了一句。
“我乍聽說霄哥有女朋友了呢,感情還不錯。”坐在駕駛室裏的趙虎,冷鍋冒熱豆似的冒出一句。
趙虎說完,看了一眼觀後鏡,發現劉夢瑤臉色突變,顯得極爲尴尬。
“......普遍撒網,重點培養呗!”後座的劉夢瑤愣了一下搖晃着美腿,撇着嘴,說道。
“草......”趙虎瞬間無語。
......
西郊區郊外某農家樂酒店。
在小院裏,幾個年輕人,喝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的劃着拳。
“哥倆好啊!”
“六六順啊!”
“喝喝喝,你說錯了。”
“......哥,你今天咋這麽順呢,我都喝懵逼了。”
“嘎吱!”
一台破金杯,一台商務别克瞬間停滞。
兩輛車沒有停車,小武從金杯副座上下溜,頭戴匪帽,手提環首刀,刀刃锃亮,身後跟着七八個小青年,個個手提打人利器。
“屠了這幫逼仔子!”小武恨透了文健手下的馬仔,大聲吼道。
說話間,小武已經來到圓桌前。
“噗哧!”
小武手起刀落,用環首刀刀背直接朝着一個馬仔的頭上剁去。
“啊!”
一個馬仔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直接仰面栽了下去。
“.......哥們,快跑!”
一個馬仔喝得五迷三倒,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腦袋噴血的栽了下去,起身就往外跑,嚎道。
“噗哧!”
“小仔子,都特瑪的給我剁了。”随後趕到的小軍,揚起手中的甩棍,一棍子悶在要跑的馬仔腦袋上,搖搖晃晃的往前竄了兩步之後,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去。
“......哥們,咱們有世仇啊!?你下手這麽狠。”跪在地上的馬仔懵逼的嚎道。
“咣當......”
小軍根本就沒對白,他回應的是手中的甩棍不停的掄在馬仔的腦門,直至把馬仔掄倒在地不能動彈爲止。
随後圍上來的幾個年輕人,根本就沒廢話,在霓虹燈下,刀光劍影不停的閃爍,被圍毆的馬仔鬼哭狼嚎,血花四濺。
不到五分鍾,對方五個馬仔全都掄躺下。
“記住昂,誰再跟文健這個狼崽子賣命,我直接讓你們沒了命。”小武提着還在滴血的環首刀,破口大罵。
“走了,下一站!”魏波站在人群的身後,一揮手,喊道。
......
十分鍾之後,彙豪會所門口。
“你們兩個去吧,包房經理不認識你們兩個。”魏波指着面孔陌生的兩個小青年說道。
兩個小青年二話沒說,右手插入胸内,直接下了車。
三分鍾之後,吧台前。
“王經理,還有房間嗎?”一個青年問道。
王經理正扒在吧台前看今天的銷售情況,聽到有人叫自己,本能的起身一回頭回道:“有啊。”
“咣當!”
一個小青年瞬間從胸内抽出一根****,一個橫掄,王經理面部血光飛濺,另一個青年直接朝着王經理的胸部捅了過去。
“啊!”
王經理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時間極短就把王經理解決了,吧台前的女服務員沒來得及反應咋回事,兩個小青年拔腿就跑,不到十秒,人已經消失在黑夜裏。
......
商務别克車裏。
魏波直接給陳光發了一個短信:解決了兩撥,還剩老齊和文健他們。
陳光看到短信之後,回道:幹吧,有事我兜着。
随後,魏波給盯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有動靜嗎?”魏波問道。
“沒啥動靜,五分鍾之前,燈還亮着,這時燈都滅了,肯定是摟着小媳婦睡覺呢!”盯梢的人言語輕松的回道。
“那行,我們馬上就到,注意點動向昂,有情況及時打電話。”
“放心吧,魏哥,說啥我也出把力。”
......
文健住所。
正如盯梢的人所說的一樣,看了一會兒電視的文健,覺得節目無聊,随後就摟着小媳婦躺下了。
“老公,我咋眼皮老跳呢!?”小媳婦神經質似的說道。
“哪隻眼昂?”文健問道。
“右眼!”
“草,你别吓唬我,沒事兒,睡覺吧!”文健安慰了一句,随後随後把台燈關掉。
“嘀呤呤!”
文健剛安慰完媳婦,床頭的手機響起。
“喂,韓成,啥事啊?這麽晚了還打電話。”文健問道。
“肯定有事呗,我再不打電話說就沒機會了,你沒感覺到不對勁嗎?”韓成問道。
“......直接說,什麽事昂?”文健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魏波帶人砍了咱們手下的兄弟,七八個躺下了,這特瑪的陳光開始清理門戶了,你不知道啊?”韓成快速說道。
“呼!”
文健一個大喘氣,直接從床上彈起,嚎道:“可信嗎?”
“有什麽不可信的,彙豪包房王經理直接被捅死了,吧台服務員剛給我打的電話,這還有假嗎?”韓成語速越來越急切,說道:“平時張洪海多鎮定啊,他接到消息之後,說是連褲子都特瑪的沒穿,直接跑大街上了。”
“你咋知道的。”
“他自己剛才在電話裏說的。”韓成回道。
“草......”文健一聽,瞬間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