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地下室。
“你就老老實實的啥事也沒有。”王世祖看着一直處于驚恐狀态的馬嘯林的小姨子,語氣平緩的說了一句。
“你抓我有啥用啊?我也沒得罪你,你把我放了吧。”馬嘯林的小姨子被綁在靠椅上,掙紮了兩下,吼道。
“你最好别亂喊,小心我把你的嘴給封上......我抓你也是湊巧,當時馬嘯林要是在,我就把他殺了,但你不用擔心,你隻要配合,我絕對不傷害你一根毫毛,我扣你,實屬無奈,你在我這兒,你姐肯定會向馬嘯林要人,馬嘯林會考慮這事的後果的。”王世祖坐在離有5米遠的位置,抽着煙解釋道。
“......我姐夫要是不管我呢?你不是白扣我嗎?”
“那你姐能饒了你姐夫馬嘯林嗎?......男人是最疼小媳婦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呆着吧!”王世祖勸了一句。
.......
某别墅裏。
馬嘯林的小媳婦得到自己的親妹妹被王世祖扣下之後,幾近抓狂。
“我不管那麽多,我現在隻要我的妹妹,你把我的妹妹找回來,否則我跟你離婚!”小媳婦此時已經是紅顔大怒,一身粉色的睡衣,蓬亂的頭發,坐在馬嘯林身邊又抓又撓。
“哎呀,你個娘們,你冷靜點行不行??”馬嘯林是煩得夠嗆,他一邊用胳膊擋着小媳婦揮過來的粉拳,一邊罵道。
“馬嘯林,你現在就把我的妹妹找回來,都是你幹的好事,牽扯到我妹妹身上了,你要是現在不把我妹妹找回來,我現在抱着兒子就走。”小媳婦俏臉緊急,發出最後的通諜。
“你讓咋找?你妹妹現在在哪兒我都不知道。”馬嘯林瞪着眼珠子回道。
“不行報警,報警總該行了吧!”小媳婦說完就要打110.
“你能不能容我想想?報警還能咋的?事兒露了全家完完。”馬嘯一把搶過小媳婦的手機,随後語氣軟了下來,勸道:“你别急,我給王世祖打電話,我看他是什麽條件,我滿足他,他不就放人了嗎?”
“那你打吧。”小媳婦一聽,沒再鬧下去。
随後馬嘯林給王世祖打電話,但王世祖的手機關機。
“......瑪德,一個爺們扣一個娘們,算什麽好漢?手機還關機,我給你妹妹打,他肯定跟你妹妹在一塊兒。”馬嘯林皺眉說道,随後,馬嘯林再次給自己的小姨子打電話。
“誰的電話?”王世祖抽着煙,突然發現,小皮包裏有手機的響聲,問道。
“大哥,可能是我的,你幫我拿一下手機,好嗎?”小姨子雙手被反扣着,她無法接電話,央求道。
“行,我看看吧!”說完,王世祖從小皮包裏翻出一個蘋果手機,顯示來電是馬嘯林。
“你不用接了,是馬嘯林的,我替你接吧!”王世祖說道。
“喂,小燕兒,我是你姐夫。”馬嘯林急切的說道。
“我不是小燕兒,我是王世祖,馬總,你好啊!”王世祖報号,回道。
“你特瑪的.......”馬嘯林一聽是王世祖的聲音,罵了一句。
“别罵我,想讓你的小姨子少罪,你就配合配合。”王世祖冷靜的回道。
“你抓我小姨子幹啥?她跟你有仇啊?”馬嘯林問道。
“我沒想抓她,去你辦公室,她正好在,但我想你小姨子在你媳婦心中的份量還夠,所以把她扣了,拿魏波交換吧!”王世祖直接開出條件。
“......”馬嘯林沉默無語。
“你特瑪的換不換?一個小時之内我要聽到魏波的聲音,否則的話,其他的都是扯淡。”王世祖直奔主題,吼道。
“世祖,咱們都是爺們,你把小燕兒放了,其他的都好說。”馬嘯林并沒有動怒,反而很平靜的回道。
“我問你換還是不換?不換,魏波是個什麽樣,你小姨子就是個什麽樣兒。”王世祖根本不容馬嘯林講條件,再次重聲自己的條件,怒吼道。
“換,換,我現在在家裏,我不可能把魏波扣在我家裏吧,你想聽到魏波的聲音,你得容我時間,是不是?”馬嘯林的話明顯就是有點先穩住王世祖的意思,也有可能采取拖延戰術。
“馬嘯林,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特瑪的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你還想跟我玩這個?你要是騙我,我直接把你小姨子做了,我看你的小家能不能保住。”王世祖惡狠狠的回道。
“.......行,行,世祖,你别激動,我肯定想辦法讓你聽到魏波的聲音,我這就讓他們給你錄段視頻,你給發過來,行不行?”馬嘯林終于服軟了,言語中有點不淡定了。
“魏波是我鐵哥們,你動魏波我肯定跟你拼了,把我惹急了,我連你70多歲的父母都敢整,你信不信?”王世祖說出自己的底線。
“行行行,兄弟,你千萬别激動,我想辦法滿足你,但現在讓我小姨子跟我媳婦說兩句,我媳婦快瘋了。”馬嘯林央求道。
“行啊,别特瑪的開視頻昂!”王世祖說完直接把電話移在小燕兒的面前,沖着小燕兒說道:“跟你姐說兩句,别特瑪的瞎說昂!”
“我不瞎說,我不瞎說。”小燕兒連連點頭回道。
随後,王世祖按下免提鍵。
“燕兒,你在哪兒,你現在怎麽樣了?”傳來小燕兒的姐姐哭聲。
“姐,我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就是在一個地下室,你别着急,我沒事兒,他對我挺好的,沒把我怎麽樣。”小燕兒已經知道原由,所以非常聽話的說道。
“燕兒,要是不行我報警,我要把你救出來。”已經有點精神崩潰的小媳婦開始說胡話了。
“姐,你報什麽警啊?你讓姐夫把人放了,我不就出來了嗎?你要是報警,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有病的爸媽不還急瘋了?”此時的小燕頭腦倒冷靜,反而勸起姐姐來。
“行,行,小燕兒,我聽你的,不報警,不報警。”小燕兒的姐姐聽到小燕說話非常自然,她懸着的心落了地,最起碼的妹妹現在沒事兒。
“姐,你多勸勸姐夫,我看他們不是亂來的人,别着急,我沒事的。”小燕出乎尋常的平靜,回道。
“行,我勸勸你姐夫。”
“那挂了吧!”
“行!”
随後,雙方挂了電話。
“怎麽樣?小燕兒沒事吧,人家不是沖着小燕兒去的,你别一驚一詐的,别把兒子吵醒了。”打完電話之後,馬嘯林心裏也踏實不少,勸了一句。
“我不吵了,你趕緊給人家弄個視頻。”小媳婦突然間從崩潰變得理智,回道。
“行,我這就給韓成打電話。”馬嘯林知道王世祖就是一個敢說敢做的,這也驗證了橫的怕不要命的,把王世祖惹急了,他什麽都幹得出來。
說完,馬嘯林走到落地窗前,掏出手機給大剛打電話。
“哥!”對方大剛接起電話。
“在那邊的嗎?”馬嘯林問道。
“我在家,他們在那邊看着呢?”大剛摸着锃亮的光頭,回道。
“你現在去,弄着視頻發我手機裏,讓魏波說兩句,我這邊急用。”馬嘯林交待道。
“行,哥,我這就去。”
“對了,不行,你去盯兩天吧,我這眼皮老跳,感覺有事兒。”
“能有啥事兒?”
“王世祖回來了,你去盯兩天吧,别人去我真不放心,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馬嘯林叮囑道。
“行,我去吧,我多帶幾個人。”
“好,辛苦了。”
......
在西郊區一個廢棄的油脂廠,大雜院裏長滿已經開始枯黃的蒿草。以前這個油脂廠隸屬于區糧食局,屬于國營單位,随着市場經濟的深入,私有企業呈現出蓬勃發展态勢,加上糧食放開,以前排隊交公糧的壯觀景象不複存在,這個油脂廠也是一夜之間由香脖脖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倒閉企業。在資産重組時,馬嘯天買通關系,拿出并不多的資金收購,變成自己的。
由于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相對僻靜,收購之後的馬嘯林,推倒原有的廠房,整理成一個存放各種大型機械的租憑廠,自己在這兒還建了一棟兩層極不起眼兒的小樓,平時沒事朋友到這兒打打牌,喝喝茶什麽的,也算是不對外開放的會所。
這兩天文健、韓成和張洪海幾乎就泡在這個不對外開放的會所,因爲他們知道,此時的陳光,如同瘋狗一般,在到處找他們,而且他們也保不齊會不會有亡命之徒找他們,所以他們不最回家,也不敢到平時大家熟悉的場所露面。
興業農場一戰,是楊陽回西郊區的前一夜,所以他沒有趕上,但他回來之後,就一直跟着文健,而且寸步不離。這主要是因爲文健手下的人已經被魏波剪除,或者成了殘廢住進了醫院,他跟着文健既扮演保镖的角兒,還在等機會,等着下一場暴風雨的到來,因爲這樣,他才能掙到錢。
楊陽一邊吐着葡萄皮一邊說道:“文哥,你說你讓我來幹啥呀,這個時候警察滿大街的找我,多危險啊!?”
“你這種人,不都是天天在警察眼皮底下轉悠嗎?你來就解決最後一槍的問題。”文健挺神秘的說道。
“哈哈,你們自己解決不就得了嗎?沒特瑪的虎膽還想謀虎皮,把我當槍使啊?”楊陽呵呵一樂,回道。
“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我要是方便那還用你嗎?今晚就幹吧,我給你拿錢,幹完走人。”文健簡單的說道。
“行,老規矩啊,20萬,少一分,我特瑪的不幹!”楊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