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臣幾經試探張雲霄未能湊效,但劉漢臣并沒有灰心,他相信好事多磨,所選擇重量級人物劉夢瑤的父親劉钜出場,因爲自己跟劉钜是拜把子兄弟,要是拉劉钜入夥,那是手捏癞蛤蟆十拿九穩。
......
由于在去往S家莊的路上,劉漢臣已經給劉钜打了一個電話,所以盡管劉漢臣到S家莊已近深夜,但劉钜根本就沒睡,一直等着劉漢臣。
“你們在車上等着吧 ,我一會兒就出來。”劉漢臣沖着向國和左江說道。
五分鍾之後,劉钜與劉漢臣主客相見。
“.......你先喝點茶,暖暖身子,這大半夜的趕來夠急的啊!”劉钜倒了杯茶遞了過去,看了看滿頭是汗的劉漢臣問道。
“要是不急我能半夜找你嗎?”劉漢臣接過茶杯,回道。
“你說,什麽事,我聽聽。”劉钜拿起一個橘子剝了起來,問道。
“我上一次跟你提到過的,張雲霄的事呗!”劉漢臣直接點題,回道。
“這事昂,你不是跟張雲霄談着呢嗎?”劉钜嚼着橘子,問道。
“沒談成,他還是一副混子樣兒。”
“哈哈,這事你我說有啥用啊,我聽說你也跟老趙說了,他不是摻和進來了嗎?”劉钜再問。
“老趙那兒有這想法,但沒下決心,咱們是拜把子兄弟,有好處我是不得先想着你啊?”劉漢臣反問了一句。
“呵呵,沒談成想起我了,要是談成了是不是忘記我了?”劉钜微皺眉頭的回道。
“老劉,咱們是多年的關系,我就是跟老趙合作,我也給你留有一定的股份,咱們不是跟親兄弟一樣嗎?”
“那是,那是,但談到利益的事,誰特瑪的也不白給啊?”劉钜想了想接着說道:“你讓我做什麽?”
“我開始的想法就是讓你閨女跟張雲霄接觸,意思就是讓夢瑤起一個紐帶作用,把咱們三家聯起來,共同合作泰國的事,但事與願違,張雲霄榆木疙瘩一個,不開竅,我建議你出面先幹預一下夢瑤,少跟張雲霄接觸,其次,咱們合作,老趙和張雲霄不考慮了。”劉漢臣解釋道。
“老弟啊,論你我的關系那肯定比老趙和張雲霄的關系要深,夢瑤的事我可以出面幹預,但老趙要是摻和進來我咱辦?地球就這麽大,都在S家莊混,與趙總弄僵了,以後不見面了?不與張雲霄合作,但人家手裏有一半的股份,不可能說踢出去就踢出去吧,這也不是踢足球啊!”劉钜搓着臉蛋子,挺難爲情的回道。
“......我發現你現在前怕狼後怕虎,什麽事沒點坎坷那可能嗎?想當年,咱們哥倆兒闖天下不這樣啊!......老趙摻不摻還不一定,張雲霄我肯定跟他合作不了,就這麽一個情況,你現在就給我一個準信,你願意不願意摻和吧!”劉漢臣直接把話說滿,問道。
“現在的情況不是不比當年了嗎?凡事都得考慮周全,弄不好打虎不成反被彪咬,那值得嗎?”劉钜猶豫不決的回道。
“那我還得讓你考慮清楚了?那黃花菜都涼了......你趕緊滴,是摻和還是不摻和。”劉漢臣再次催促道。
“呵呵,你這是逼我賣身呢,我要是一個女的,我現在就給你脫褲子。”劉钜哈哈一樂,回道。
“老劉,你進來,咱們一塊兒把張雲霄踢出去,張雲霄所持的股份歸你,行不行?”劉漢臣直接亮底,說道。
“......”劉钜瞬間沉默,因爲這個誘惑太大了,商人逐利那是本性,他也得考慮考慮。
“老劉,事往後拖,清晰了,你的身價就縮水了,這兩天給話吧!”劉漢臣耐不住性子,說完,起身朝外走去。
劉钜聽到劉漢臣最後的一句話之後,他突然呆愣,因爲劉漢臣的意思很明顯了,遇到坎兒你躲了,坎兒過去了,你想再摻和進來,那你就不值錢了。
“呼......”劉钜看着劉漢臣的背影,長舒一口氣,顯得有點心神不定,是摻和進來還是不摻和進來呢?
劉钜足足想了三分鍾,最後他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
劉漢臣快步走出劉钜的别墅,臉色極爲難看的上了車。
“沒同意?”向國一看劉漢臣的臉色陰沉,問道。
“他猶豫了,我給他兩天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劉漢臣簡潔的回道。
“不是,劉钜不是你拜子兄弟嗎?他不想幫你?”後座的左江抻着脖子問道。
“.......”劉漢臣一愣,回道:“人變了,再等他兩天吧,走,回賓館。”
......
劉钜打完電話,不到十分鍾,一個叫梁柱的中年人,夾着小包,下車之後,匆匆的進了劉钜的家裏。
“.......就是這麽一個情況,你看,老梁,咱們有必要摻和進來嗎?”劉钜看着梁柱問道。
“劉哥,你聽你這麽一說,情況真的挺複雜的,咱們要是隻對付一個張雲霄那真是太簡單了,但是要是老趙也摻和進來了, 我們就沒必要進來,我不怕你罵我,你雖然跟漢臣是拜把子兄弟,但老趙的分量比漢臣重多少倍,你心裏比我清楚,不能顧此失彼。”叫梁柱的中年人分析道。
“你的意思沒必要摻和進來?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機會啊?”劉钜有點心動的說道。
“有時候看似機會,其實就不是個機會,劉總,你想,現在漢臣隻是想利用你的勢力把張雲霄踢出去,真要是那樣,就算成了,核心的技術不還是在漢臣手裏嗎?你手握一半的股份,就跟現在的張雲霄有兩樣嗎?”梁柱看着有點心動的劉钜再次說道:“即使是摻和進來,現在也不是一個機會。”
“噢?”劉钜眉頭一皺,看向梁柱。
“就是摻和進來,也不能讓漢臣輕易的把張雲霄踢出去,要是那樣,你的重要性大大降低。”
“.......你的意思,再等等,等漢臣與張雲霄來個魚死網破,再殺進來?”劉钜試探着問道。
“對,幫一個人的忙,不如救一個人的命,那樣人家會記你一輩子的。”梁柱眨着詭異的小眼睛,說道。
“......哈哈,聽你的。”劉钜呵呵一樂,回道。
......
另一頭,張雲霄已經趕到東華集團老總趙啓東的樓下。
坐在車裏的,張雲霄看了看表,已近零點,是給趙總打電話還是不打?
猶豫再三的張雲霄,還是給趙總打了一個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微弱的回聲。
“趙總,我雲霄,打擾了。”張雲霄趕緊說道。
“啊?”已經躺在床上了趙啓東,眨巴着眼睛啊了一聲。
“想找你說說泰國的事,我就在樓下。”張雲霄有點強人所難的說道。
“噢,泰國的事,這事韓總管着呢,我沒怎麽過問,你找韓總吧!”趙啓東明顯有點煩,因爲畢竟深更半夜裏接電話,心裏多多少少有點不爽。
“......那行,趙總,我找韓總吧。”張雲霄一愣,趕緊回道。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咋說的?”孫武抻着狗脖子問道。
“他好像不感興趣,韓華管這一攤。”張雲霄簡潔的回道。
“要是韓華管這一攤,韓華肯定不向着我們。”郝傑回道。
“你咋知道?”張雲霄反問道。
“肯定的,私下我聽趙虎說着,自上一次廊fang東華資産的事,他們私交反而緊密了。”郝傑回道。
“草,那肯定有利益了,這樣下去找韓華也沒用。”張雲霄一想,嚎了一嗓子。
“可不是,隻要利益摻進來了,關系就微妙了。”孫武插了一句。
“草,複雜了,先找個地兒息會吧!”張雲霄疲憊的說道。
......
泰國的事本來就是一個兩方合作的買賣,沒想到劉漢臣工外生枝,現在變成了四方買賣了,回到賓館,張雲霄沖了個澡,蒙頭就睡了,因爲他想似乎也沒用,倒不如好好睡一覺再說,再說了,已經這個點兒了,找誰也得等到明天了。
素有人類克星的孫武,一想起劉夢瑤就神魂颠倒,他想把劉夢瑤泡到手那也是一個難度系數極高的事兒,所以孫武也在絞盡腦汁。
“夢瑤,我要是泡不到你,我就改姓。”邪性的孫武時不時的拿這話激勵自己,可見他的決心之大。
......
次日下午,天還沒完全黑下來,急不可待的孫武已經在理發店裏再次修整了一下茶壺蓋發型,這是他最鍾受的發型,最後還噴了噴香水,站在台階上給劉夢瑤打了一個電話。
“......我來S家莊快兩天了,你露個小臉呗!”孫武呲着牙說道。
“我忙着呢,我美國的朋友托我辦點事!”劉夢瑤懶散的穿着拖鞋,站在窗台前打着電話。
“辦什麽事昂,你過來,咱們見個面談,說不一定我能幫上忙。”孫武一邊說一邊往台階下面走去。
“搞油畫的,他的畫在國外不好賣,他想在國内弄個拍賣會,但國内我也不熟悉,他也很少回國,....快煩死我了。”劉夢瑤撅着嘴回道。
“我認識一個大師,他也是搞油畫的,人體畫,賣得可好了,要不我介紹一下?”孫武毫不猶豫的回道。
“......”劉夢瑤猶豫了一下,回道:“我爸不讓我跟你交往了,油畫的事我自己慢慢找吧!”
說完劉夢瑤直接把電話挂掉了。
“.......”孫武一聽,呆呆的站在原地,瞬間傻了眼,他很快回過頭來,這肯定是劉漢臣因爲泰國的事,在劉钜面前說了什麽。
“劉漢臣,我就草你祖宗了......”孫武咬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