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甯說帶廣仁曦去拿寶貝。
左拐右拐卻将廣仁曦帶到了一個華麗寬敞的房間。
房間的風格與宅院完全不同。
房間地闆是以黑檀鋪設而成,從進房門的房間一直到房中圓形的黑色華貴大床上,都鋪着暗紅色的地毯。
對着圓形大床的房頂四角,各挂着一個造型詭異的燈籠,在李甯将廣仁曦帶入時便自動亮了起來,散發着淡淡的紅光。
而從精巧茶桌連着床上面的房頂,卻都鑲着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一圈圈的純白光暈散開,不僅照亮了房間,還爲房間的華麗錦上添花。
“李甯哥哥,寶貝在這?”
如果說之前是假疑惑,現在廣仁曦是真疑惑了。
“李甯哥哥把寶貝藏在了那張床上,少爺要不要自己去拿?”
李甯聽言看着廣仁曦,聲音帶着誘哄輕笑道。
廣仁曦不知道李甯說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心試探他。
聽到李甯的話,廣仁曦掃了眼李甯與他十指相扣的手,眯了下眼睛,一臉單純看着李甯道
“我在這裏等你,你幫我拿。”
雖然表情單純,他的語氣卻帶着命令的意味。
李甯聽言寵溺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笑意柔聲應道“一起過去吧。”
李甯說着,手上已經用上了強勁,拽着廣仁曦走向那張大床。
廣仁曦此時若是再感覺不到不對勁,那他就是真傻了。
“李甯,你弄疼我了!”
感覺到危機感,廣仁曦開始耍少爺脾氣大叫,掙紮着後退。
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清瘦的李甯卻未被他的大力掙紮憾動半分。
廣仁曦能明顯感覺到,李甯拽着他往圓床走的步伐,未曾停頓一下。
當下他的臉色就黑了。
可他暫時還不知道李甯想幹什麽,也并不知道李甯會不會傷害他。
而沒到萬不得已的那一步,他還需要廣家少爺這個身份當護身符,不宜和李甯撕破臉招人懷疑……
雖是這麽想,廣仁曦掙紮的動作卻沒有停,縱使他的力氣對李甯來說微不足道,根本影響不了李甯的動作。
可他心氣雖高,卻也算是謹慎的人,做戲喜歡做全套。
李甯并不知道廣仁曦的心思,他的心在拉着廣仁曦快要靠近那張黑色圓床時,便“怦怦”跳的厲害。
六年前他滿足了“他”的願望,将“他”最真實的面目封印住了。
如今六年過去了,“他”再次回來,又還能不能接受自己真正的面目……
現在的“他”,又是什麽模樣?
“少爺,你不要害怕,李甯永遠不會傷害你。”
廣仁曦正掙紮後退間,李甯卻已經拉着他站到了床前。
李甯轉身,眉目溫和對廣仁曦說道。
廣仁曦不明白李甯是什麽意思,擡頭正想看向他。
卻感覺一股大力襲來,不過瞬間,他便被李甯強摔在了床上。
被李甯傾身按住。
許是身下的圓床太過柔軟,廣仁曦未被摔疼,面對這突發狀況,他竟然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而就在廣仁曦眯了下眼想看清楚李甯神态時。
一片陰影覆在了他臉上。
随之而來的是唇畔被一股陌生氣息狠堵住的被冒犯感。
“李、”
廣仁曦眼眸深處湧起滔天怒火,理智卻依舊尚存。
他想以傻子發怒的語氣斥責唾罵李甯,可李甯卻在他嘴巴張開時長驅直入,直攻他的柔軟藏舌,逼着他與其共舞。
身爲一個男人。
如果這個時候廣仁曦還忍得下去的話,那他就是一個沒脾氣的人了。
在李甯胸口劇烈起伏,胸膛緊貼廣仁曦胸膛。
雙手一左一右與廣仁曦十指相扣,強壓得廣仁曦不得動彈,一臉癡迷品味時。
廣仁曦的眸色便已幽沉一片。
什麽謹慎小心,在此時早已被廣仁曦抛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隻想,殺了身上這個膽大包天敢欺辱他的李甯!
十指輕動,廣仁曦想運行身體靈力給李甯緻命一擊。
卻忽然發現,他的靈力一運行便會消散的無影無蹤。
這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沒了丹心,現在連靈力都運行不了了嗎?
廣仁曦有些錯愕。
沒有靈力的他,就是一普通的病弱少年。
原主從小體質差,現在是變他了。
廣仁曦變化的神色李甯盡收眼底。
他看着廣仁曦隐忍發怒起殺心到不敢置信露出錯愕情緒,眼裏是無盡的寵溺。
他不會告訴廣仁曦,這張床就是爲了迎接“他”回歸,爲他特制的。
躺上這張床的人,靈力會被全部鎖在體内運用不出,完全變成一個普通人。
他自己也一樣。
隻是他體質比廣仁曦強太多,壓制廣仁曦上,輕而易舉。
廣仁曦發現自己奈何不了李甯時,便擡眼冷冷瞪着李甯。
因爲李甯的臉幾乎是貼着他臉的,他能清晰看清李甯臉上的每一個毛孔,包括李甯的眼神。
李甯的眼睛細長,黑瞳極黑,此時他正一瞬不瞬的,用凝視珍寶的眼神極其溫柔的看着他的眉眼。
看清李甯的眼神後,廣仁曦寒毛都立了起來。
變、态!
唇舌被堵住發不出聲,廣仁曦實在受不了李甯的眼神,開始拼命掙紮。
他怒瞪着李甯,大有他再這麽惡心他,他便要将他大卸八塊的意思。
李甯雖然很想再多跟廣仁曦溫存一會兒,可見到廣仁曦眼睛紅得都快冒火了,怕他氣壞身子。
還是在他唇畔親了親,依依不舍得離開了他的嘴巴。
變、态!
廣仁曦已經快被他的動作氣出心髒病了。
什麽忠仆!
去他娘的忠仆!
變、态!
死變、态!
“李甯!你個死、變、态!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待我得了機會,我不殺你我就不是廣仁曦!”
廣仁曦一能發聲,便暴怒的沖李甯吼叫。
“少爺,你病好了?”
果然,隻有這樣才能将“他”試出來。
李甯細長鳳眸盡是溫柔看着身下少年,薄唇輕抿低低笑着。
在廣仁曦暴怒卻反抗不得間,按着廣仁曦左手的修長十指,卻已經悄無聲息抵上了廣仁曦右手無名指一枚毫不起眼的無紋黑戒。
李甯的食指指尖,不知何時已經劃了個口子。
滴滴鮮血從他食指傷口處溢出,在他的手指撚上廣仁曦無名指上的黑戒時,黑戒閃過一瞬幽光。
接着便如一枚普通戒指般,被李甯輕而易舉的從廣仁曦指上摘下。
而廣仁曦,在黑戒被李甯摘下時,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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