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停一會兒。”
李甯是好是壞廣仁曦心中門兒清。
見幼獸心眼動到了這裏,廣仁曦伸手彈了一下它的狗耳朵以示警告。
李甯的眼神在純白幼獸窩在廣仁曦懷裏時就變了。
但看見廣仁曦對它頗爲縱容,卻沒說什麽。
“少爺,你看。”
示意廣仁曦上前,李甯用右手挽着藍瑰,左手朝前伸出。
暗綠色的光芒瞬間在他面前花草地閃現。
随着光芒的閃現,地上的花草皆如活蛇般遊動了起來,密密麻麻的,令人頭皮發麻。
藍瑰見狀忍不住閉眼後退了一步。
惹得李甯掃了他一眼。
廣仁曦卻是目不轉睛看着花草一層層向兩邊爬開,地上顯露出來一個直徑近一米的裂縫。
她能明顯感覺到,在花草移開時,裂縫内湧出的靈氣有多濃郁。
“如何進去?”
見李甯将遮掩物盡數移開了,廣仁曦懷抱幼獸,側頭問他。
對于廣仁曦的詢問,李甯隻說了一句“跟着我。”
便上前一步,縱身躍下裂縫。
裂縫内幽黑一片,廣仁曦見李甯下去,才跟着躍下。
然後一進去,她便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聲音來自,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在不停下降的藍瑰。
四周漆黑空洞一片,感覺到自己正在半空不停往下掉,藍瑰吓得都快犯病了。
“閉嘴!再吵把你扔下去!”
回應藍瑰的,是廣仁曦不耐煩的聲音。
抓着藍瑰手臂的李甯聽到她的話,唇角輕勾。
朝上一揚手,唯一能透光的洞口便迅速被原先的植物爬滿。
廣仁曦對于有沒有光并不重視,因爲她的靈識能在黑暗中探到下方的情況。
這個洞深可能有近千米,四周壁沿凹凸不平,像是因爲地動而裂開的大縫隙。
底下是什麽廣仁曦探不清楚,但她卻探到一個似黑岩的地方。
當下選定了在那落腳。
“左下有塊巨石,李甯你的藤蔓往那邊移。”
命令李甯釋放靈力,廣仁曦往邊上一閃,踏着不平的石壁往下飛奔。
廣仁曦周逞泛着淡藍光芒,李甯夜視能力又強,看見她如踏平地在石壁飛奔,細長丹鳳眼當下染上了驚訝。
他實在好奇,廣仁曦從哪習得的此類功法。
聽言将藤蔓往左下方蔓延伸展,李甯帶着藍瑰踩着藤蔓跟上了廣仁曦的腳步。
而這時,廣仁曦已經落地,到了底下的黑岩之上。
底下沒有光,看不清周遭的事物,礙于李甯在,廣仁曦還不能使用火靈力照明。
神識朝四周蔓延,想摸清地形,李甯卻緊跟而下。
随着李甯降落的,還有幾片花葉。
輕飄飄的落在了黑岩邊上,激起了幾星光點。
廣仁曦看見那光點,眼神輕眯,心中當下有了想法。
“李甯,催生藤蔓往黑岩兩邊遊動!”
李甯聽言照做,大團暗綠光芒自他手中射向黑岩兩側的藤蔓。
藤蔓在李甯的木系靈力催生長,再次瘋狂生長起來。
攪動了一片光源。
當星星點點的帶光蟲子自栖息地飛至半空,凝聚成一片片移動的光源。
廣仁曦一衆人也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是個寬闊至極的洞府,洞府内盛開着一片花海,除了他們所站的黑岩光滑無一物,四周生長的皆是粉色嬌豔的大片花朵。
花朵生得碩大,陣陣濃郁芳香自其内散向洞内各處,嗅得人頭暈眼花。
“這是什麽花,怎的生的這般繁茂?”
花朵盛開需有陽光,這裏黑漆漆一片,哪裏來的光源滋養它們?
廣仁曦聞不慣花香,她總覺得在這種黑暗的地方生出這樣多嬌豔的粉花極其詭異。
李甯聽到廣仁曦的話,仔細觀察起了黑岩邊的粉花。
越看,他的臉色便越一言難盡。
“咳咳咳!咳咳咳!”
“這是迷情花,吸多了花粉不僅會讓人産生幻覺,還能引人動情!”
正當李甯不知如何向廣仁曦開口解釋時。
一落地便軟了腿被李甯放開了手臂的藍瑰,因吸進太多花粉劇烈咳嗽起來解說道。
“咳咳咳!我受不得這種刺激,你們把我打暈吧!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見李甯和廣仁曦沒受太大影響,藍瑰以爲兩人可能因爲是修靈者,對這種奇怪的迷情花自然免疫。
是以沒有勸他們離開,而是央求他們打暈自己,再去尋寶。
在藍瑰出言解說吋。
不僅李甯臉色一變忘了催生藤蔓,導緻光源漸漸回歸花葉消失。
便是廣仁曦,也迅速支起光屏,臉色難看的頓在了原地沒有動。
“李甯,你先前進來過?”
扭頭看向李甯,光屏之内的廣仁曦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隻在洞口探了一下,并未下來……”
李甯知道廣仁曦如此問話是懷疑上了他的居心,動了動唇,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清。
看着支起光屏的廣仁曦,他也支起了光屏,順勢将藍瑰圈在了自己的光屏之中。
這才轉身看向廣仁曦。
“我若是知道這裏有這種花,一定先清理一番再帶你進來。”
不想因爲自己沒做過的事給廣仁曦以壞印象。
李甯細長丹鳳眼凝視着廣仁曦戴着面具的臉,俊逸的臉上盡是嚴肅認真。
他若真有那種心思把廣仁曦騙進來,怎麽可能會帶上邊上的少年。
廣仁曦見李甯不像是說謊,也沒有過于深究。
“繼續攪動花海。”
命令李甯繼續利用藤蔓攪動花海将光蟲逼出來照明。
在李甯施展靈力之時,廣仁曦也有了動作。
淡藍光暈在她周身凝結,随後一條條水龍自她周身朝洞府半空中的光蟲飛去,将光蟲盡數吞入後迅速凝結成冰定了形。
在李甯激起光蟲後,廣仁曦便将他激起的光蟲盡數以寒冰水龍凍結。
不一會兒,寬敞的洞府便支起了無數發光冰龍,照得洞府明亮如晝。
李甯看見廣仁曦對靈力的運行如此得心應手,仿佛演練了無數遍。
心中疑惑……卻沒有問她。
他知道廣仁曦不喜歡别人探聽她的。
對于會惹她生氣的事,能不做,他便不做。
“咳咳咳!咳咳咳!啊!”
“我受不了了!你們快打暈我吧!”
渾身似被火烤,全身漲紅咳嗽不斷的藍瑰因體弱根本承受不住迷情花粉的藥效,倒地翻滾呻、吟,一臉痛苦。
“打暈他吧。”
見藍瑰這般模樣,廣仁曦眉頭輕皺,命令李甯将他打暈,依了他的意願。
李甯下手極快,不過在藍瑰頸部輕揮一下,藍瑰便如死人一般躺在黑岩上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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