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甯,在這個女人右後方的小巷間,藍瑰和三個男人在那。”
“給我将藍瑰帶出,折斷那三人的四肢!”
衆人起哄聲不斷間,嬌嬌卻感覺到自己周遭充斥着冷意。
再次看向廣仁曦時,她卻聽到廣仁曦冷漠殘忍的聲音。
“什麽?”
“你、你怎麽知道!”
不明白廣仁曦爲什麽會知道自己的人将那個奴仆少年藏在了哪,嬌嬌一臉錯愕震驚。
廣仁曦找到了藍瑰所在,自然也沒了和嬌嬌浪費時間的心情。
在嬌嬌目露震驚瞪視她時,她便閃身到了她身旁。
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連出三拳直擊其腹部。
“啊!”
嬌嬌不過是個普通人族,一擊之下,臉色劇變痛苦倒地。
腹間疼痛像刀捅一般,被擊倒在地的嬌嬌大喘着氣,神情恐懼的畏縮着身體,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廣仁曦。
周遭在這一刻寂靜下來。
但凡是有眼睛的,都看出了廣仁曦速度快的詭異。
隻怕不是普通人。
廣仁曦知道自己的力道,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也算重擊。
見嬌嬌倒地後神情痛苦,她徑直走到了她身旁蹲下,看着她。
“你、你……哈~想幹什麽?”
腹間疼痛太過劇烈,又見廣仁曦蹲下靠近自己,嬌嬌臉色煞白一片。
“我的人,隻有在我允許的情況下才能受傷。”
“你動了我的人,可有想過後果。”
看見嬌嬌臉上的恐懼驚慌,廣仁曦掩在面具下的狐狸眼染上了厭惡。
世上攀比心重嫉妒心重的人不知凡幾。
可面前女人的行爲,卻是最愚蠢的。
“我……我錯了……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嬌嬌感覺自己随時會因爲痛苦昏迷過去。
可她怕自己昏迷過去後隻有死路一條。
聽見廣仁曦冷漠的話,不由大口呼吸着空氣,煞白着臉忍疼哀求。
廣仁曦瞧見她臉上的害怕,感覺她之前的嚣張就是一個笑話。
明明隻空有一副漂亮皮囊,沒有一點自保能力。
廣仁曦很好奇,是誰給她的底氣,連審時觀度都不用學,憑空習了一身嚣張胡爲的習性。
“若是繼續打你,我都感覺侮辱了我的手。”
“可是不打你,你的人将我的人打的鼻青臉腫,這口氣,我實是難消……”
廣仁曦不是很想動普通人。
但方才她的神識所見,藍瑰在巷間被三人五花大綁捆着肆意踢打,卻令她忍不生動怒。
哪怕藍瑰弱,他現在也是她的人。
還輪不到别人欺辱。
細細凝視着地上嬌嬌每一個變化的表情,廣仁曦狀似考慮輕笑昵喃着。
話中的寒冷殺氣卻令嬌嬌全身毛孔都顫栗起來。
“求您,饒、饒我性命,我以後,絕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嬌嬌也知道自己是踢到鐵闆了,聽言忍着身上疼痛,連連說軟話求饒。
嬌嬌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原本以爲隻要李甯不出手,廣仁曦便會被她逼得乖乖摘下面具,露出比不過她的真容,接受她的嘲諷。
可現在,她容貌便是比的過廣仁曦又如何。
命都在對方手上……
命沒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嬌嬌的神經顯然緊繃到了極點,眼睛死死盯着廣仁曦,生怕她再出手要了她的命。
廣仁曦看見了她眼睛充斥着的恐懼害怕,手指輕動,卻是站起了身。
恰在這時,一道咳嗽聲自她身後傳來。
廣仁曦轉身,便看見一身灰衣的藍瑰,臉色蒼白的朝她走來。
在藍瑰身後,正跟着面色冷凝的李甯。
“咳咳!主子。”
藍瑰一走近廣仁曦,便腿一軟跪坐在廣仁曦面前叫了一聲。
“我要聽事情經過。”
廣仁曦知道藍瑰身體差,被人如此對待隻怕很是痛苦。
但她卻沒有去扶藍瑰。
“咳咳!主子,我剛才和雇傭兵一同出來,雇傭兵走後,這個女人便纏住我問這問那。”
“我沒搭理她,咳!她便在我耳邊說您戴着面具肯定是因爲其貌不樣,怕遭人嘲笑。”
“我沒忍住,回了她一句,就她那副尊容,連我主子頭發絲都比不上……”
“然後她罵了我幾句後離開,便帶人從背後偷襲,咳咳……将我綁至巷間毆打。”
藍瑰胸口悶的厲害,五髒六腹都火辣辣的疼。
聽到廣仁曦想知道事情經過,他厭惡的瞪了地上的嬌嬌幾眼,便咳嗽着,将事情事無巨細的述說給廣仁仁曦聽。
廣仁曦聽藍瑰說完,心中已經不知作何感想。
在她看來,這個名叫嬌嬌的女人,完全就是腦子進水了,沒事找事。
“人在這裏,你想怎麽處置?”
看了藍瑰一眼,廣仁曦眼中帶了思索之色。
被人如此欺負,她倒要看看,藍瑰會如何實行報複。
藍瑰不知廣仁曦是在試探他的真實性格,隻當廣仁曦給他報仇的機會。
杏眸仇視的盯了地上的嬌嬌幾眼,他卻是将目光放回廣仁曦身上。
“主子,放了她吧。我不想再見到這種女人。”
“放了她?”廣仁曦沒想到會聽到藍瑰這個回答,眉毛不由一挑。
“嗯。”
“像她這種人,不過是凡世衆多貪婪俗人中的一個。”
“打不死,消不清。”
“我往後注意一點便是。”
“主子無須爲了這種人生氣。”
少年面容秀氣,一雙澄澈杏眸單純至極。
此時他正抿着鮮紅唇畔看着自己,眼中盡是讨好笑意。
廣仁曦感覺,她這個豺狼虎豹身邊,似乎真的引進了一隻吃素的兔子。
當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看了他一眼
“依你。”
李甯見藍瑰用幾句話便平息了廣仁曦心中的怒氣。
看着跪坐在地的藍瑰,細長丹鳳眼幽沉起來。
……
事情平息後已近夜晚,廣仁曦便是想馬上離開,也得照顧藍瑰的體質。
換了一家客棧住下。
沐浴過後,廣仁曦出了一趟客棧,回來後便直接進了藍瑰的房間。
藍瑰房中燈火明亮。
藍瑰人卻臉色痛苦躺在床上哼哼呻、吟。
廣仁曦進去後,他還抱着被子沒有絲毫察覺。
“把這個吃了。”
搬過凳子坐在了藍瑰床邊,廣仁曦将一塊黑褐色的東西遞到了藍瑰面前。
藍瑰聽聲睜眼,便看見兩根細長蔥白的手指,捏着一塊似糖塊的東西遞給自己。
“這是……給我的?”
藍瑰從未想過,氣場冰冷,向來不近人情的廣仁曦會給自己買禮物……
而且……還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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