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香姑娘,爲何囚下我們?”
之前打瞌睡的壯漢聽聲擡頭,發現房屋頂黑漆漆一片。
落下的巨型鐵籠直接将暗紅地毯中的自己和其它三個護衛囚在其中。
不由面露驚愕疑問。
“那你得問你邊上的三人了。”
“問問他們,他們叫什麽名字?”
原本正在撫琴的女人從屏風後走出,妩媚的臉上帶着些許淩厲之色看向背對她的廣仁曦,和傻愣在原地的另外兩個護衛。
“什麽?他們?”
壯漢一臉懵,根本不知道菱香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也不算蠢,立馬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迅速轉身退後遠離廣仁曦和另兩個護衛,目露警惕道
“你們叫什麽名字?”
他的問話聲落下,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這下,不止是壯漢面色一變。
便是除廣仁曦之外的另兩人,臉色也是一變,看了廣仁曦一眼後,擡頭盯着籠外的女人。
“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我們出去,定饒不了你。”
兩人之中的一人出聲,聽聲音卻是年齡不大。
“呵呵呵呵呵!”
那人話音剛落,廣仁曦便轉身看向了他。
轉身之時,卻聽到了籠外名叫菱香女人的嬌笑。
“出去之後饒不了我?”
“不知公子是何身份,又要如何饒不了我?”
菱香笑了一陣後收了聲音,眼睛閃動着媚意掃視着說話之人調笑道。
“你!”
被困還口出狂言之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
到底是年輕,菱香的一句話便将他氣的一噎,根本反駁不了,隻能目光冒火的瞪着菱香。
“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們?”
另一個看起來沉穩一點的年輕人倒沒有和同伴一點口出威脅,而是極其鎮定的示弱。
廣仁曦能看出兩人應該都是出身富貴的人。
不說其它,就他們兩人手上戴的幾個玉戒,那就不是一般人會戴的。
但……護衛會戴這些東西?
廣仁曦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根本不怕被抓,還是腦子有洞,弄這麽大漏洞混進來。
不過……他這沒什麽漏洞的都被發現了……
足以證明管理這個院子的人自有一套排外方法。
也不能全歸到僞裝不夠仔細這一點。
“放了你們?”
“你聽過哪隻狼會将送進口中的羊羔放了。”
聽到另一個假護衛的話,菱香卻是不以爲然的嘲諷出聲。
“你們會摸進這裏,便表示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我瞧你們模樣身材都不錯,留在這裏過快活日子也不錯。”
菱香的話直白至極,聽到她話的兩個年輕人皆面色難看起來。
唯獨立在一旁的廣仁曦,從頭到尾未說一句話。
不知道爲什麽,兩個假扮護衛的年輕人不約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他。
“你爲什麽不說話?”
廣仁曦沒有看他們,而是看向了籠外的女人,菱香。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廣仁曦看向菱香時,一直沒有将視線多落在廣仁曦身上的菱香,也看向了他。
當看清廣仁曦的樣貌,菱香眼中閃過一瞬驚豔。
少年年不過十六七,面容俊俏,膚白如玉,一雙幽沉貴氣的瑞鳳眼令人一見便難以忘記。
這少年,乃個中精品!
菱角心神一動,爲自己網到這樣一個絕色而心情愉悅。
再看向廣仁曦時,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
“不用好奇,院中兩處死角便是專門爲你們留的位置。”
菱香眼中帶笑回答着廣仁曦的話。
卻隻字不提如何肯定他們是外入之人。
而事實上,看守兩處死角的人,沒到換班時間,根本不能離開原地。
而菱香爲防有人在此之前與同夥混入,故意叫了兩旁的各兩個護衛。
在他們規規矩矩聽令動身時,便肯定了他們其中有兩個潛入之人。
而在房中,鐵籠放下時隻有一個人驚慌的叫她名字詢問與她。
她便已經能肯定另三個人都有問題。
而結果,自然和她所推測的一樣。
可菱香不細說,廣仁曦也從她的話中猜出了其中關鍵。
“我聽說這裏是隐藏的煙花之地,專門接待富貴權豪。”
“不過有一點卻頗爲不解,你們的爪牙随意在街上物色人,将其抓回喂醉生一夢控制。”
“就沒人管你們嗎?”
廣仁曦不知道另外兩個混進來的人是想幹嘛。
見菱香說話看似嚣張,實則滴水不漏,故意将自己的意圖道出。
“什麽?”
“随意在街上物色人喂醉生一夢操控?”
“你們好大的膽子!”
廣仁曦話剛出口,菱香便變了臉色。
可她還沒來的及審問廣仁曦是什麽人,籠中另外兩個聽言怒火“蹭”的上升的年輕人。
便一震怒一震驚,目呲欲裂的盯着籠外的菱香。
醉生一夢研制極易,若非宗門與各國嚴令禁止任何人種養幻顔花。
憑醉生一夢可操控人心這一點,若有人起了異心大量研制蔓延操控,便能使一國大亂。
遮天國王城竟有人如此猖狂的使用醉生一夢。
是何居心?
兩人心中俱震怒交加。
廣仁曦聽到兩人說話的語氣,幽沉如墨的瑞鳳眼輕閃。
聽這兩個年輕人的語氣,隻怕是東區王族和世家中人。
否則不可能以一副高傲姿态說話,聽到可能危害遮天國的醉生一夢被馬府中人濫用後還如此憤怒。
“呵!”
“你究竟哪裏來的信口雌黃之輩,竟敢在這裏污蔑我馬府!”
廣仁曦都能看出兩個年輕人隻怕出生不凡。
身爲馬府老人的的菱香又怎會不知。
在兩個年輕人震怒看着她時,她便毫不猶豫怒斥着廣仁曦,臉色極其難看喝道。
她的怒喝聲一出,原本聽到馬府濫用醉生一夢的兩個年輕人臉上露出錯愕神情。
看了眼菱香又看了眼廣仁曦,不知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見女人思維靈敏,反應如此之快。
廣仁曦看着她,心中對她背後的主子更加好奇。
能培養出這般膽大聰明下屬的人,隻怕也不是一般人。
但……照樣罪不可恕……
醉生一夢,就不應該在世俗中出現。
沒有人真正了解醉生一夢對一個人,一個人的家庭危害有多大。
但廣仁曦算是真正直面過醉生一夢的人。
無論是爲那人遭受的痛苦,還是純屬自己厭惡。
若是可以,他也會直接要了幕後之人的命。
“污蔑你馬府?”
擡眸淡淡掃了籠外故作憤怒的菱香一眼,廣仁曦擡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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