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狐族廣家……
狐族廣家……邪修……
難怪會有這麽多福緣宗的人出現在這裏。
她被隔離世俗的這段時間,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麽。
鴻霄一直站在廣仁曦後方不遠,自然也聽到了廣仁曦與年輕男子的對話。
而年輕男子說的這些……他早已盡數知曉,隻是沒有告訴廣仁曦。
不是有意瞞她。
而是其中牽扯甚廣,若是讓廣仁曦知道……并不是什麽好事。
還得再等等。
“說的也是。”
廣鳳鳴死了……
廣仁曦心神一斂,臉色變了一變。
回了年輕男子一句,随意打殺了幾隻蛇獸,便拉着鴻霄往前奔去。
靈力屏障将兩人籠罩在内,廣仁曦神識盡數散開,向前蔓延,腳步半刻不停,一直向前疾馳。
那些靈師追的是廣家人。
廣家人不能死。
“曦兒,那些人是靈師,你便是追上了,又能幫上什麽忙。”
“我想你哥哥他們能從遮天國逃到這,必定也能再次逃脫,你便不用追上去了。”
鴻霄看着廣仁曦的動作,心中再次驚訝了一下她一介靈者,前行速度堪比靈師,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勸道。
“放心。”
廣仁曦聽到鴻霄的話并沒有辨解什麽。
她便是打不過靈師,牽制一下他們的能力還有的。
廣家人成了人人喊殺的邪修……廣仁曦可不認爲,這裏會沒有她的事。
一但被按上邪修的名号,她在夢幻大陸,就不要想正大光明以自己的身份示人了。
這件事,必須了解清楚,盡快解決。
廣仁曦這邊發現了自己一家人都成了邪修正覺不明所以。
遮天國中,某個抱着純白幼獸已經離開了遮天國王城的藍瑰。
在見到廣家的事在遮天國各城傳得沸沸揚揚,有愈演愈烈的迹象時,便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所幸沒有人知道他與廣仁曦的關系……
位于噬地國西部的福緣宗,坐落在數萬公頃毒林地,死人冢的邊緣處。
福緣宗的主旨與玉仙宗一緻,但福緣宗弟子曆來最大的任務便是想方設法壓制住死人冢的毒物外侵。
死人冢毒物以億萬計量,每一次壓制不住的暴動,帶來的便是無數生靈的死亡。
福緣宗建宗于此,目的便是壓制住這個随時都有可能暴動的隐患。
這也是爲什麽福緣宗入門标準極低,還能被世人尊爲三大宗門之一,受人尊敬的原因。
藍家。
是距福緣宗不遠處的萊西城中大戶。
“藍玫。”
“不是我不願将赤血回春果給你……”
“你将藍瑰帶走卻沒将他帶回……這赤血回春果既是爲藍瑰所求,他不在,你拿去做什麽?”
藍家大堂上座坐着一男一女兩個老人。
下方還坐着兩個三十多歲的錦衣男子。
藍玫站在紅毯之上,看着說話的老人,眼神中的堅定毫不動搖。
“族長之前曾說隻要我将藍靈帶入福緣宗,便将赤血回春果給我。”
“我已經将藍靈帶入福緣宗,族長卻遲遲不将赤血回春果拿來,我卻是不知道族長是什麽意思。”
藍玫從來都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
從去年到今年,她答應的族長的事已經盡數做到,族長這邊卻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不将她要的東西交出。
這麽拖,是個人也會有火氣。
更何況,那是她弟弟救命的東西。
便是她弟弟還沒回來,她也得将其準備好。
“藍玫!”
“怎麽和你外祖父說話的!”
藍玫帶着逼問的話語剛出口,坐在堂下的一個肥壯男人便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對藍玫斥責道。
“藍玫,你可要知道,你是外祖家養大的。”
“要沒有藍家,憑你們那不争氣的爹,你和弟弟早不知道餓死在哪裏了!”
“藍家把你們培育成人,你現在翅膀硬了,就這麽和你外祖說話!”
說話的是族長小兒子藍青,也就是藍玫小舅。
藍玫隻看了他一眼,便繼續面色嚴肅看着高座上的藍家族長,她的外祖父,藍老家主。
誠如藍青所說,她和藍瑰都是外祖養大成人的人,她還姓藍,她該記外祖一家的恩情。
可有些事情,不知道,她尚且不會去想。
知道了實情,卻容不得她多想了。
她的母親藍瑩,在她和弟弟還不知事時便沒了。
由于她的父親隻是一個普通小戶人家的人,外祖怕父親那邊的人苛待她和弟弟,或是再娶後會讓他們受委屈。
便強将他們帶回了藍家,将他們視爲親孫撫養,與兩位舅舅的子女一視同仁……
可這,隻是藍家人單方面訴說。
她早在不經意間,便發現了一個藍家隐藏的秘密。
她的母親藍瑩,根本就不是戀上了一個窮酸男人,不顧家人反對硬嫁與其的普通女人。
她的母親,因貌美,在十三歲時便被藍家托關系送入了蒼穹國王宮爲奴。
蒼穹國是大國。
蒼穹國王宮更是修靈者進出無數。
藍家爲的就是她母親的容貌能入貴人眼,然後領着藍家平步青雲。
而藍家的目的,最後也達到了。
她的母親不僅入了貴人的眼,還在成年之後,被貴人消了奴籍,恢複清白身份,實現了自己回家的願望。
那位貴人給她母親的财富珍寶自不用說,因那人對她母親的榮寵。
藍家後來直接從一個小家族,無人敢壓快速發展爲大家族。
而她和弟弟藍瑰的身世,更是一個大謎。
她和弟弟是雙胞胎。
照年齡推,她的母親成年不久便懷了他們……
而且,她的弟弟天生便擁有丹心……
照這樣推測,現在,他們那個再娶的父親……似乎不可能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還有就是。
聽聞她母親當初并不想一直留在藍家,而是想見了自己父母後,去通天國找自己妹妹。
卻不知因爲什麽原因,直至生下他們到死去,也沒有離開萊西城。
無意聽到藍家老人談論過,她的母親,因爲心善性子軟,似乎一直被藍家人以道德捆綁。
在那個貴人專注修行後,被藍家精神壓迫的太厲害,将财富盡數留下,最後……是自盡而亡。
而非藍家一直對她說的病故。
藍家待他們的态度,在她弟弟丹心未被挖和被挖後,相差很大。
她在幼時便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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