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琤靜默無言的看着這一幕。
突然意識到什麽,看着姒瑾的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姒瑾本隻是将自己的想法盡情道出,卻未曾想會引出百官齊聲響應。
見百官齊呼,呈現齊心一面。
原本激憤的心情當下激動起來,唇角上揚,當下也随他們高呼起來
“以蒼生之名,承萬福之運,遮天國所向披靡!無懼小人!”
“以蒼生之名,承萬福之運,遮天國所向披靡!無懼小人!”
姒瑾的臉漲的通紅高聲呼喊着,想到什麽一臉興奮的看向姒琤
“二哥你看!遮天國若上下皆有此信心,便是國小,又何懼它國?”
姒琤笑了笑,沒有說話。
………………
“聽聞五王子姒瑾在殿前怒言受到百官朝拜,似乎是因生了君王之“勢”。”
不過短短一天,不知是哪個官員将清晨遮天國王宮中殿前的事傳了出去。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這是遮天國百姓第一次注意到除王後之子以外的王子。
“先王後與現王後之子皆手握重權,又與丞相宋天仁有至親血緣。”
“莫不是上天也覺丞相宋天仁權重,怕遮天國王族被其分權,故生出此事。”
“五王子姒瑾隻怕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諸如此類的言論在遮天國大街小巷飛揚。
沒有人知道,便是這樣小的一個流言。
牽動着整個東區人的心。
“流言絕對不會在一日内傳的這般快,隻怕這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話說這五王子才剛成年便弄出這般動靜,已然可以确定他野心不小,有意與兩位哥哥争上一争了。”
如果說成年人的世界是名利場。
那麽在遮天國,遮天國王城中的東區絕對是名利場中的楚翹。
“姒瑾絕沒有這個心機。”
“怕隻怕是某人故意推出姒瑾,意圖混淆視聽。”
位居東宮的王太子聽到手下人來報,皺眉思索了一瞬,便眸色冷凝望着遠處天空吐出了一句話。
傳信之人似懂非懂,卻未再多言。
“五王子與二王子明日便要前往使館會談,繼續盯着。”
姒儀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是他那好二弟姒琤的陰謀。
姒瑾的性格與交際他都清楚,姒瑾便是真生出了野心,也不可能蠢到昭示天下。
姒琤看使在其位謀其事,做事穩妥不貪功冒進,卻早已在暗中拉攏了黨羽。
姒琤的黨羽,連他都查不出來。
可這次查魔獸偷運一事,卻已經将姒琤的實力展露了冰山一角。
若說威脅,姒琤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
“聽聞廣仁曦一家不是邪修,是玉仙宗宗主親自證實的。”
遮天國王城中,某個别院的某處涼亭中,一白衣一黑衣男人相對而坐。
桌上熱茶飄蕩着熱氣,散發着淡淡煙火氣息。
“如今王城中時有魔獸亂入傷人性命,你父親應該很注重此事,怎沒有派你和你弟弟前去除魔?”
白衣男人身姿端正,安靜的品着紫砂杯中的茶。
黑衣男人擺弄着茶碗,見白衣男人這副模樣,淡笑着問着話
“我今日剛回王城,還未曾回府。”
白衣男人放下茶杯,看向面前的黑衣男人。
“蕭玉。”
“那你來我這,所爲何事?”
黑衣男人擡眸,漆黑如墨的柳葉眼直視着他。
黑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才在萊西城與蕭玉分開的柳明月。
“隻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蕭玉沒有和柳明月兜圈子。
自菜西城一别,他與柳明月關系幾乎已經決裂。
但這次,卻是他自己主動找上柳明月的。
因爲有些事情,柳明月比他更清楚。
柳明月回視着蕭玉,見他目不躲閃,便有些猜到他要問什麽。
“你怎麽會覺得,你想問什麽,我還會如以往一般盡數告知。”
柳明月淡笑着将茶碗用木夾放好,放下木夾身子往後一倚,語氣帶着冷意。
“柳家是除邪正道的古老家族,存世年齡,隻有遮天國王族與你們自己才清楚。”
“你們每接近一個人,或者存在于一個地方,都代表那個地方有可能有邪修。”
“你當初接近我,真的隻是與我志趣相投嗎?”
蕭玉除了剛開始有懷疑柳明月接近他的動機,後來從沒有懷疑過。
畢竟柳明月不論是身份實力,樣樣都是他現在未及的。
可是萊西城一行,發生的一些事,卻再次讓他生了疑心。
“自然不全是。”
“你要知道,我妹妹在我們相識之前,便對你生了興趣。”
“可你的薄情,卻令我刮目相看。”
“蕭玉,你我的友誼,注定不長久。你也無需過多糾結。”
柳明月裝做沒有聽懂蕭玉的話,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柳明珠一事,我隻能說抱歉。”
“可做爲曾經的好友。”
“你就不能對我說一句實話嗎?”
對于柳明月的心思,蕭玉從來就沒有了解過。
事實上,若不是當初柳明月朝他抛出橄榄枝對他示好,他們也不會成爲好友。
柳明月見多識廣,對所有事情都有一份獨特的見解。
曾經,他是真将他當好友看待。
可因中間夾了一個柳明珠,卻令他們的關系尴尬,到現在決裂……
蕭玉雖然對發生這種事覺得遺憾,愧疚卻沒有多少。
感情之事,怎能強求。
“實話嗎?”
聽出蕭玉語氣中帶着惆怅,柳明月不知想到什麽,斯文俊逸的臉上有一瞬陰郁。
“你在萊西城呆了這麽久,進出福緣宗如進自家後花園。”
“就真的什麽也沒感覺到嗎?”
柳明月說着注視着蕭玉的眼睛,眼中的冷漠猶如實質。
蕭玉聽到他的話,當下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狐族廣家發生的事,廣仁曦一家莫名被迫害,你當時不是感覺到什麽了嗎。”
“需不需要我直接告訴你。”
“福緣宗有問題。”
蕭玉看着柳明月沒有說話,隻聽到柳明月繼續平靜道。
“那這,與你刻意接近我,又有何幹系?”
蕭玉在柳明月說出實話時,便又追問了一句。
可他剛追問出這句話。
卻見柳明月勾唇輕笑直視着他,反問道
“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