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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抿嘴笑道“不被人欺負就要自己的内心強大,隻有自己的内心強大了,才能自立自強,才能不靠男人。”
杏花道“二嫂你偏心,怎麽隻教給二丫不教給我?”
雲舒道“你也想學?我還以爲你不願意學呢。”
杏花跺着腳不依,“二嫂,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想學了?快點兒教,教會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雲舒就帶着她們倆走向後院,邊走邊囑咐“這件事可要保密,不然讓人知道你們會這些,可沒人敢給你們倆說婆家了。”
雲舒帶着兩人來到後院,開始教她們倆女子防身術和一些力量練習的基礎動作。她們都是小姑娘,在這方面又是一幹二淨的小白,雲舒也隻能先教這些最基礎的東西。等到她們的力量增強了,有了一定的搏擊意識,再進一步教她們拳腳功夫。
杏花和二丫練習的滿頭大汗而且滿臉通紅。
滿頭大汗是因爲累,滿臉通紅是因爲學習的動作許多都是攻擊男人的要害部位,兩個人都是姑娘,哪裏見過這個?
看看今天練的差不多了,雲舒讓她們停下來,囑咐今後必須勤加練習,才能熟練掌握。最好是要經過實戰訓練,可是目前的條件達不到,隻好作罷。另外就是身上的衣服,讓她們一定要做一套緊身衣服套在裏面,外邊套上衣裳和裙子,這樣關鍵的時候也不影響動作。
然後雲舒出去到村裏的屠戶家買點兒肉,讓她們倆先收拾竈房,回來給劉守義幾個人做飯。
劉進财家。
劉進财被兒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折騰到淩晨才睡去,可是睡了沒多長時間,有人上門了。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仆人打扮,自稱姓刀,是清源鎮刀府的人,來請劉進财過去有要事相商。
劉進财一聽是刀府的人,不敢怠慢,忍着疼痛爬起來穿好衣服就上了來人的馬車。
到了鎮上,卻沒有去刀府,而是來到另一座宅院。這座宅院是個三進的院子,門口大門沒有牌子,也不知道住的什麽人。宅院收拾的幹淨整潔,花草不少,有仆人來來去去的。
來人引着劉進财進了二門,來到正廳,也沒讓劉進财坐,就讓他那麽站着,然後讓人去禀報去了。
過了一會兒從屏風後轉過來一個年輕公子,看着有二十多歲,身形瘦長,面容還算過得去,就是臉有點兒長,就是眼神有些陰冷。穿的绫羅綢緞的,腰上香囊玉佩的晃來晃去。
這個公子自顧自坐下,帶着劉進财進來的人就讓劉進财跪拜,說這是刀府二公子。
劉進财心中疑惑,昨天剛見過大公子,怎麽現在二公子又找他?但是看這架勢,不敢不跪,便跪下磕頭。
誰知道這個二公子并不叫他起來,而是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道“劉進财,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你是仗了誰的勢?我要弄死你,就跟弄死個臭蟲一樣,你信不信?”
劉進财吓了一跳,這話是怎麽說的?怎麽好好的突然就得罪了這個二公子?劉進财趕緊又磕頭“二公子,我可沒有敢輕慢您,我今天還是頭一次和您見面,怎麽敢把您不放在眼裏?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旁邊那個随從喝道“劉進财,你昨天跑去見刀府大公子,主動獻計獻策,那不是心裏就隻有大公子嗎?不就是不把二公子放在眼裏?”
劉進财暗暗叫苦,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也聽說過大戶人家的兒子們爲了家産争鬥的傳聞,哪知道自己也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卷進了這樣的事裏面?這個刀二公子看來在刀府有眼線,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趕忙磕頭,辯解道“二公子明鑒,小人對刀府有幾位公子都不清楚,更說不上怠慢二公子。昨天我去府上是求見刀老爺,誰知道領我進去見到的卻是大公子,小人也不知道啊,還請二公子恕罪。”
這個二公子還真是刀府的二公子,名叫刀錦玉,今年二十二歲。
如今的刀府,正面臨着大戶人家的通病,嫡庶之争。
刀錦玉是刀三郎的妾室所生,如今刀三郎年紀大了,想把刀府的掌家權交給大兒子,可這個刀錦玉當然不願意。于是哥兒倆就暗中展開了競争。
刀錦榮年紀大一些,無論是能力,還是見識,閱曆,處理事務的能力,都比刀錦玉強,所以競争中一直處于領先,再加上是老大,本來刀三郎就矚意他,所以,最後家産以及清河幫的幫主之位估計就是刀錦榮的。
刀錦玉不甘心,急的不行,一直在想用什麽辦法能讓父親改變心意。他也一直留意着大哥的動靜,想找出大哥的破綻來,昨天就收到了劉進财去見刀錦榮的消息。
刀錦玉見劉進财這樣說,就冷哼了一聲,“看在你是不知情的份上,先不追究你的過錯。你昨天見我大哥做什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否則你别想回家了。”
劉進财覺得不妥當,告訴大公子的事怎麽能随便告訴這個二公子。可是他有選擇嗎?這個刀二公子弄死他易如反掌,而且沒人追究。他可不敢不說,于是就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個詳細。
聽完劉進财的述說,刀錦玉眼神一亮,他覺得這是個機會,尤其是劉進财最後獻出來的那個計策,他覺得很可行。
如果拿到那個劉吳氏的身契,劉吳氏就是他的人了。有了這樣厲害的人相助,說不定就能打敗大哥,父親說不定就會将家主之位傳給自己。
再看向地上的劉進财,刀錦玉覺得這個人也算個人才,壞點子不少。
刀錦玉放緩了語氣,道“劉進财,本公子看你這腦袋很靈活,還有點兒用處,不如就跟了本公子吧。”
劉進财先是大喜,可是随後就有些爲難,“二公子,能被您看上,能爲您效力,我劉進财求之不得。不過,您也知道,我已經和大公子見過面,如今爲您效力,大公子如果知道了,恐怕……”
刀錦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擔心,你又不用時時刻刻跟着我,跟我大哥見面的時候很少。”
劉進财笑逐顔開,連忙行禮,“二公子,既然是這樣,那我能爲您出力是我的榮幸。”
刀錦玉又擺了擺手,“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說着對那個随從道“你去找幾個人,把劉進财的家裏人安排好。”那個随從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劉進财驚疑不定,吃驚的問道“二……二公子,什麽把我的家人安排好?怎麽安排?”
二公子嘴角勾了勾,那不是笑,完全就是禮節性的動作,“是這樣的,你這個人呢,我也不了解,何況你又和我的大哥接觸過,爲了保證你對我忠心,你的家人我要找個地方安排起來,”說到這裏用手指點着劉進财,“如果你膽敢有異心,你的家裏人就要倒黴了,呵呵,呵呵。”
劉進财暗暗叫苦,勉強笑道“二公子大可放心,我劉進财不是出爾反爾的人,您安排了我的家人,可是我家裏還有田地,田地裏還有莊稼沒有收……”
二公子又是雲淡風輕的擺了擺手,“那點兒糧食才幾個錢?”轉頭對另一個随從道“去賬房支三十兩銀子送給劉先生,算是賠償他的糧食。”
劉進财一家一年的收入也沒有三十兩銀子,他又驚又喜,趕緊跪下磕頭“多謝二公子!”
刀錦玉擺擺手,“起來起來,現在沒問題了吧?”
劉進财磕了個頭站起來陪笑道“是是,有什麽事二公子盡管吩咐。”
刀錦玉向着劉進财招招手,兩個人湊到一起低聲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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