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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雲義還沒說話,吳長明驚得瞪大了眼,沖到雲舒面前,“舒兒,這是真的?你怎麽不早說?”
吳雲義惡毒的盯着雲舒叫道“沒有的事,你冤枉我!我沒做過這樣的事!”
吳長明指着吳雲義罵道“畜生!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舒兒可是你的親堂姐!”
吳長富和潘氏不幹了,吳長富沖上來一把推開吳長明,不滿的吼道“老四,你胡說什麽?我家雲義才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家雲舒血口噴人!”
潘氏嚷道“哎喲,捉賊捉贓,捉奸捉雙,空口白話的就想冤枉我家雲義,這可不行!老四,今天你們打了我家雲義,你别想走!”
雲舒蹲下身,忽然在吳雲義身上某個地方推拿了幾下,吳雲義立刻殺豬似的嚎叫起來,一邊嚎叫一邊打滾。
吳長富夫婦慌了,他們可就這一個兒子,潘氏沖到吳雲義身邊,抱着他的腦袋問道“義兒,你怎麽了?義兒,你可别吓娘啊,娘可就你一個兒子啊。”
吳長富沖到雲舒面前,手指幾乎指到了雲舒的鼻子,嚣張的吼道“你這死賤人,你到底把我義兒怎麽了?快說!不然别怪我動手!”
吳長明擋在雲舒面前,“三哥,你是舒兒的大伯,怎麽還想對舒兒動手?有什麽事沖我來!”
吳長富吼道“沖你來就沖你來,我早就想揍你了!”沖上來就給了吳長明一拳。
吳長明是弟弟,不敢還手,隻好躲閃。吳長富見他不敢還手,更加沒有絲毫顧忌,對着吳長明就是拳打腳踢,霎時間吳長明臉上就被打了兩拳,立刻鼻子也流血了,眼眶也腫了。
房間裏亂成一團,吳長才一家都縮在角落裏,怕打架的波及到自己。
雲舒上前擋在吳長明身前,剛好吳長富又沖過來,雲舒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吳長富立刻疼的大叫,雲舒左手一拳捶在他的肩頭,将他這條胳膊卸了下來。
吳長富的胳膊軟塌塌的晃動着,一點兒也不聽使喚,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在那裏叫喚。
吳新郎和尤氏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驚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雲舒來到吳雲義身旁,吳雲義仍然在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似乎痛苦并沒有因爲時間的延長而減弱。
潘氏紅了眼,站起來一把拉住雲舒的衣襟兒,神情兇惡,咬牙切齒,“你個死蹄子,你把我的義兒怎麽樣了?我的義兒要是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雲舒一揮手,拂開潘氏的手,潘氏踉跄後退。雲舒看着吳雲義,臉上帶着微笑,“吳雲義,這種滋味兒怎麽樣?不好受吧?如果你把當年推我下水的事說出來,我就饒了你,否則你就這樣一直疼下去。”
吳雲義隻覺得身體内就像一根鐵棍在不斷攪動,疼痛的感覺撕心裂肺,身體都像是被攪成了好幾塊,他一聽說還要一直這樣疼下去,再也顧不得了,叫道“我承認,是我推你下去的!”
衆人都是一呆,沒想到他還真這樣幹了。
雲舒問道“爲什麽推我下去?說清楚!”
吳雲義叫道“是吳雲杏,吳雲杏說你比她好看,她氣不過,給了我三個銅闆,讓我捉弄你一番,我就推你到河裏了。快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衆人又都是一驚,吳雲杏是大房吳長貴的四女兒,也是十七歲,隻比吳雲舒大幾個月。
雲舒沒想到又牽扯出一個吳雲杏,今天她沒在這裏,隻能等以後再找她算賬。她走上前,在吳雲義身上推拿了幾下,吳雲義的疼痛就慢慢停止了,吳雲義躺在地上呼呼喘氣,全身都沒了力氣,潘氏趕緊摟住他心肝兒肉的哭起來。
雲舒看看衆人,一個個瞪大眼睛驚恐的看着自己,包括自己的便宜爹也是一臉的不相信,好像不認識自己似的。雲舒撇撇嘴,她也不想走暴力路線,可是沒辦法呀,講道理講不通,隻好動拳頭了,說來說去還是拳頭好使。
雲舒又轉向老兩口,“爺奶,咱們接着說,奶奶,你打算分給我們多少糧食?”
尤氏盯着雲舒,嘴唇有些哆嗦,不知道說什麽好。今天的事太出乎她的認知。如果雲舒撒潑打滾,跳腳大罵她都能應付,可是這動手打人,而且還是打了兩個男人,這個情況她沒見過。她對雲舒看不透了,也就不知道怎麽回答。
尤氏還沒回答,潘氏又嚷開了,“老四,你家雲舒打了長富的胳膊,難道就這樣吊着?他可是你哥啊,你個沒良心的,對你親哥哥都能動手,你還是不是人啊?還不快讓雲舒給他接上?”
這時候吳長才開口了,搖着頭道“侄女打傷三伯,以下犯上,這是大不孝,如果告官,這是忤逆大罪!是要沉塘的!”
雲舒看了這個五叔一眼,有些看不透他,這句話是酸秀才在發感慨,還是在暗地裏提醒吳長富?可以去告自己忤逆罪?
果然,吳長富和潘氏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動,可是轉頭和雲舒的眼光對上,心中一跳,都趕緊低下頭。
吳長明也是吓了一跳,看了雲舒一眼,低聲道“舒……舒兒,要不你給他接上吧?他可是你三伯。”
雲舒笑道“我可不會接。”她不是不會,就是不想給他接上,讓吳長富多受受罪。
“啊?你不會接?你個天殺的,你不會接還把長富的胳膊打斷了,老天爺啊,這是不讓我娘們活了啊……”潘氏一聽雲舒的話就急了,拍着大腿就開始哭嚎起來。
雲舒皺皺眉,喝道“嚎什麽嚎?我不會接難道不會去找大夫?趕緊去找大夫,晚了胳膊就殘廢了!”
潘氏一聽趕緊不嚎了,連聲吩咐長生老頭兒去請大夫。
雲舒又問尤氏“奶,你倒是說呀,給我們分多少糧食?”
尤氏回過神來,想起小兒子的話,小眼睛閃來閃去,心想雲舒再厲害總不能對爺奶動手,那可是犯了大罪,于是喝道“分什麽糧食?看看你把家裏鬧騰的什麽樣?你這是想逼死你爺奶啊,有本事也打斷我倆的胳膊,幹脆打死我們,打死了我們你就可以作威作福了!到時候家裏的糧食都是你的!”
雲舒沒想到尤氏還挺死硬,還真是小看她了,怎麽辦?總不能真的對他們動手吧?不說别人,老爹這裏就通不過啊。
雲舒的脾氣上來了,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難道我堂堂特工還從你這裏弄不來點兒糧食?
雲舒轉身就走,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她說走就走。吳長明趕緊追上來,“舒兒,你這是去哪兒?不要糧食了?”
雲舒不說話,來到東南角的竈房裏,裏面的巧花嬸正在忙活。
雲舒上前拎了一罐子豆油,又拿了竈台上的火折子,然後就直奔放糧食的廂房,巧花嬸在後面“哎,哎”的追了出來,火折子無所謂,可是那罐豆油丢了她可擔不起責任。
雲舒一腳踹開廂房的門,這間廂房裏放的全是糧食,得有幾千斤,大米麥子白面豆子都有,青磚的地面,牆角四周都放着生石灰袋子防潮。
這糧食可是尤氏老兩口的心頭肉,一大家子的肚子都要靠這些存糧呢。
吳家人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都跟了出來,老兩口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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