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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長才微現尴尬“娘,夫子反正是不信有鬼神的,那自然就沒有。”
尤氏“嗐”了一聲,不住的搖頭。其他幾人聽到“沒有”兩個字,都松了口氣。
吳長富忽然道“這死丫頭肯定是裝神弄鬼,那個劉進财就說她是妖孽附體,不然怎麽突然那麽厲害了?說應該燒死她,可惜二道灣人都不信。”
吳長才問道“當真?那個劉進财真這麽說的?他現在在哪裏?”
吳長富道“當然是真的!當時許多人親眼所見,後來那劉進财全家都不見了,誰知道跑哪裏去了?”說到這裏又是一拍桌子“哎?不會是被這死丫頭毀屍滅迹了吧?”
此話一出,一家人互相看看,誰也沒說話,都覺得這事恐怕不太靠譜。
“嘿嘿!不管這賤人是不是真的柳葉娘娘,這說不定是好事,弄不好會要了她的命!”吳長才忽然笑道。
其他人精神一震“這話怎麽說?”
吳長才道“三十年前的唐王之亂你們還記得吧?”
吳長富急于表現,趕緊道“記得記得!聽說是一個叫李隆基的人,說自己就是前朝亡國的最後一位唐王,這天下本應該是他李家的,是本朝太祖搶了他李家的天下,于是帶兵造反。這家夥可邪門了,會使用妖術,有時候明明隻有一個人,卻忽然就變出大批軍隊,而且盔甲武器糧食馬匹,随時能變出來,打的大安朝軍隊丢盔卸甲,吃了不少苦頭。”
吳長才點點頭,“不錯,那李隆基就是個妖邪附體,不然怎麽會突然變出來那麽多東西?可是他再厲害也就是個妖邪,最後不還是被我朝給滅了?”
雲舒如果在這裏聽到這些,肯定就知道,這個李隆基不是妖邪,肯定就是前朝的唐明皇重生了,而且随身帶着空間呢。
尤氏着急了,頓着拐杖道“商量怎麽對付那死丫頭呢,怎麽說起這些沒用的閑事?他唐王造反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吳長才趕緊陪笑道“娘,你别着急,這些事當然有關系。自從唐王之亂後,朝廷就對妖邪附體非常忌憚,嚴令各地,隻要發現有妖邪祟亂當地,一經查實立刻處死,哪怕是皇親國戚也沒用。”
吳長富拍桌叫道“對呀!隻要我們上報官府,說這死丫頭是妖邪,那死丫頭肯定就死定了!”
吳長貴搖頭道“不妥,不妥!如果官府把她處死了,我們是出了一口氣,可是那一萬兩銀子怎麽辦?銀子可落不到我們手裏。”
一家人又陷入了沉默,都思索怎麽報了仇又能拿到銀子。
半晌,尤氏惡狠狠的道“先用别的法子對付這死丫頭,如果别的法子都不管用,就讓劉家人去告她,就說劉進财一家都是她殺的,還毀屍滅迹了,讓她被砍頭!”
當天晚上,雲舒又進了空間,給龍七送玩具。
進了空間先去自己的自留地看了看,天啦噜!自留地裏的小苗苗竄的飛快,這才十天不到,玉米苗已經長到一尺多高了。而且葉子碧綠光潔,沒有病蟲害,莖幹粗壯,形态非常健康。
小麥和稻谷長勢也很好,不過比玉米低一些。
“舒姐姐,你來啦?有沒有給我帶好東西?”龍七從小木屋中跑出來,一把抱住雲舒的腰,揚起小臉兒看着她,圓圓的眼睛滿是希翼。
雲舒忍不住刮了他一下鼻子,“當然啦,你這小氣鬼,我要是不給你帶好東西,恐怕你都不肯讓我進來了。”
龍七被奚落的很不好意思,小聲道“舒姐姐,人家可不是那樣的人,我,我以後肯定會很大方的。”
雲舒彈了他一個腦崩兒,笑道“我知道呀,七爺是個男子漢嘛,将來肯定會越來越有出息嘛。”說着拿出魯班鎖,“看看,這個好玩不好玩?”
龍七小心的接過魯班鎖,翻來覆去的看,開始研究怎麽玩兒,雲舒也不告訴他這是什麽東西,這樣還可以多耽誤一點兒時間。
趁着龍七研究魯班鎖的時候,雲舒抓緊時間拔了拔自留地的雜草,然後又澆了一遍水,
在這空間裏面種地,倒是不用擔心病蟲害的問題。
可是剛剛收拾完雜草,龍七就喊起來“舒姐姐,我拆開了,我拆開了!”然後舉着那個魯班鎖就跑了過來。
雲舒吃了一驚,這麽快就解開了?一看,果然,魯班鎖已經全被拆成了零件。
雲舒道“這個好玩兒嗎?”
龍七撇撇嘴“不好玩兒,還不如七巧闆好玩兒。”
七巧闆龍七拼出了幾百種圖形,也已經玩膩了。
雲舒有些發愁,這小子挺聰明,什麽玩具到了他手裏都是時間不長就玩膩了,這可怎麽辦?這古代又沒有多少玩具。
雲舒又把其它的玩具拿了出來,九連環也是,時間不長龍七就解開了。撥浪鼓更沒意思,波楞楞波楞楞的,龍七玩兒了一會兒就不玩兒了。倒是空竹,龍七玩上了瘾,畢竟這不僅是玩具,還是一種運動。頓時,空間裏持續不斷的響起了空竹的吱吱聲。
雲舒想起前世在公園裏見到的玩空竹的老頭兒們花樣百出,有心告訴龍七幾種空竹的玩法,轉念一想,等他玩膩了一種方法再說吧,這樣還能讓他多玩一陣。
陪着龍七玩了半天,雲舒就又出來了,順便把剛才拔的雜草都帶出來了。
這些雜草可都是好東西,雲舒悄悄從炕上起身,想先把這些雜草種到院子裏,明天再給它們找個好地方。
院子裏黑咕隆咚的,借着星光,雲舒想把雜草先種在牆根底下,不成想忽然手中的雜草被一條大舌頭給卷走了,兩道熱氣噴在了她的手背上,把她吓了一跳!
回頭一看,某驢正惬意的咀嚼着這些雜草,還高興的打着響鼻兒!
雲舒又好氣又好笑,這頭驢子倒是知道這是好東西,眼瞅不見竟然從她手裏搶走了。
這頭驢子經常喝空間水,明顯的智力蹭蹭的往上長,看着雲舒的時候,雲舒總覺得那雙驢眼不正常,好像能聽懂她的話一樣。還有那匹馬也是,喝了空間水後也有緊步某驢後塵的趨勢。
某驢吃完了雜草,意猶未盡,毛茸茸的驢腦袋在雲舒手臂上挨挨擦擦,還想要雜草吃。
雲舒點了點它的額頭,低聲罵道“你還不知足?那些雜草拿出去賣的錢買十頭八頭你都足夠了!”
某驢似乎聽懂了,竟然對着雲舒咧嘴一笑!雲舒吃了一驚,确認自己沒看錯,這家夥确實是咧嘴了,至于是不是笑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雲舒和父親又去了爺奶那裏。
吳新郎接待的他們,其他人一個都沒見,也不知道是沒在家還是沒出來。
吳新郎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絲毫也沒有因爲那天的事生氣,很和藹的和吳長明打招呼“老四,舒丫頭,你們來啦?吃飯了沒有?沒吃在這裏吃吧,讓巧花給你們端上來。”
吳長明趕緊道“爹,我們吃過了飯才來的,我是有件事想麻煩爹。”
吳新郎眼神閃了閃,“哦,什麽事?”
吳長明道“爹,我這不是分家了嘛,那座房子我住着也不合适,我想趕緊蓋房子好搬出去,這不我在村東邊看好了一塊宅基地,就是村東那片荒地,我是想問問爹,那塊荒地多少銀子一畝?我想把它買下來,盡快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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