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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眼神不住閃動,沉聲道“你是什麽人?”
雲舒想起自己這些天的搶錢行爲,跟這些人不是同行嗎?莞爾一笑“我是強盜祖宗,你們見了我都要磕頭,還要給我上供,否則你們就死定了!”
八爺不住打量雲舒,隻見雲舒一頭青絲,顔美如玉,腰身纖細,沒穿裙子,穿着一條黑色緊身的褲子,跟現在的婦人打扮都不一樣,但是雙腿修長,前凸後翹,怎麽看怎麽是個招人心疼的小娘子,實在看不準雲舒是什麽路道。
“狍子,試試她!”八爺突然開口。
剛才那個叫狍子的漢子立刻“啊”的一聲大叫,挺刀上前,高舉大刀,從上到下,一刀摟頭就砍。
雲舒一側身就閃開了大刀,菜刀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手裏。玉臂輕揮,隻見菜刀的刀光一閃,狍子的脖頸間血光乍然迸現,狍子踉踉跄跄的向前跑了幾步,一頭栽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鮮血如泉湧,瞬間地面洇濕了一大片,身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衆強盜齊齊大嘩,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都驚懼的看着雲舒。
一個照面就幹淨利落的幹掉了一個大漢,這是哪家的小娘子?再看雲舒,氣定神閑的站在當地,臉上神色一點兒也沒有變化,殺了個人就好像是碾死個蟲子,正用一片樹葉輕輕擦拭菜刀上的血迹,就像剛剛切完了菜一樣。那翹起的蘭花指,看着很是詭異。捏着的那片樹葉,像是這幾個男人的性命。
八爺的眼角不住跳動,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他突然大吼“都給我上!”話音出口,他自己卻轉身就跑。
八爺拼命向山上跑去,耳中就聽見身後“啊”“啊”“啊”的慘叫聲不斷,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聲音全沒了。
八爺差點兒吓出尿來,難道這麽短的時間弟兄們就全完了?忽然一個東西帶着呼呼的風聲從耳邊掠過,“啪”的一聲釘在眼前的樹幹上,随即雲舒的聲音傳來“你再敢跑一步,立刻就會死!”
八爺一看樹幹上的東西,原來就是那把菜刀!刀身已經有大半嵌入了樹身,八爺一個激靈,立刻停下腳步。
八爺轉過身來,發現自己距離雲舒足足有二十多丈,不由得驚得張大了嘴巴!二十多丈啊,這麽遠的距離,這個小娘子竟然将菜刀扔了過來,這得多大的力量?而且準頭還這麽好?這還是個女人嗎?八爺雙腿止不住的發顫,就想跪倒在地,今天自己這幫人遇到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煞星?
雲舒發現,自己隻要在空間裏呆着,力量就會增長,這些天來,她的力量一直在增長中。至于現在自己的力氣到底有多大,雲舒沒有試過。不過二十多丈扔把菜刀算什麽?扔個人也沒問題!
雲舒沖着八爺勾勾手“你過來。”
八爺兩腿打戰,不敢不聽,滿臉恐懼的走過來,自己那些兄弟都已經倒在雲舒周圍,他撲通一下跪在雲舒面前,大力磕頭“夫人饒命啊,小的瞎了眼冒犯了夫人,萬望夫人慈悲,饒了小的狗命吧!”咚咚咚的幾下就把額頭磕腫了。
雲舒也不制止他,淡淡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說老實話。”
八爺又磕了兩個頭,才道“回夫人,小的一定說實話。我叫燕八,我們都是飛鷹寨的人,”說着一指西邊那個方向,“飛鷹寨就在那邊,離這裏有三裏地。我們飛鷹寨有百十來個人,大當家的綽号鷹王,名字叫袁力,下面還有七個當家的,我是第八個,綽号是玉面飛燕。”
雲舒差點兒笑出聲來,一張馬臉加上八字眉,就這德行還玉面飛燕?哪一點跟燕子沾邊啊?誰特麽不長眼給他起的外号?
“你們飛鷹寨在這裏多長時間了?”雲舒接着問道。
“回夫人,我們是三年前來到這裏的,是奉了大王的命令到這裏招兵買馬,積攢糧草,等待時機幫助我王成就大事。”燕八趕緊道。
怎麽又冒出個大王?還招兵買馬?成就大事?這些詞兒怎麽聽着這麽耳熟?這不是前世評書裏經常出現的詞兒嗎?這些詞兒一出現,往往都是跟造反聯系到一起的啊!
雲舒來了興趣,她想問問清楚,不然這個飛鷹寨就在卧牛山裏,距離吳家村也不遠,别到時候哪天突然從卧牛山裏沖出來一隻造反大軍,到處燒殺搶掠什麽的。
“那個大王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詳細說說,敢有一句謊話,”說着雲舒腳尖一挑,抄起一把鋼刀,刷的一刀斜砍,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樹就被攔腰砍斷,上半截樹身帶着樹冠轟然倒地,聲勢驚人!
燕八吓得臉都白了,這碗口粗的樹幹都能砍斷,自己這皮肉做的腰那不是跟切豆腐似的?他吓得雙手亂搖“不敢不敢,小的絕對不敢說假話。不過,”說到這裏臉色很爲難,“不過大王的事情小的不清楚,小的身份低微,哪裏知道大王的事情,飛鷹寨隻有鷹王才知道大王的事情。”
雲舒手腕一翻,明晃晃的尖刀已經擱在燕八的脖子上,立刻鮮血就順着脖子流了下來“你是想把我騙到飛鷹寨,讓你們大當家的對付我吧?”
燕八吓得一動不敢動,褲子立刻濕了一大片,帶着哭腔道“不敢,小的不敢,夫人饒命啊!小的說的是實話!确實隻有鷹王知道大王的事情,我們這些手下都是後來加入飛鷹寨的。”
雲舒看他也不像說假話,便收了刀,燕八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
雲舒踢了踢旁邊的一具屍體,道“這個是你的兄弟,認得吧?剛才嘴賤,不知死活的東西,現在給你個機會,替我收拾他一頓,讓他好好吃些苦頭。”
燕八爬起來一看,原來就是那個老鼠。燕八想起這家夥說的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暗中慶幸幸虧自己沒說什麽過頭的話。
燕八知道這是雲舒給他個機會,如果表現的好了,雲舒說不定會饒他一命。
他想了想,撕下死屍身上的衣裳,将老鼠捆在了一棵樹上,然後兩個大巴掌把老鼠扇醒了。
老鼠暈頭轉向的過了一會兒才看清自己的處境,不由得叫道“八爺,這是咋了?你把我捆上幹什麽?那個小娘子呢?”
燕八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用力極大,打的老鼠吐出了兩顆牙齒。“你奶奶的,還敢肖想小娘子,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
老鼠看到雲舒就站在一旁,旁邊還有橫七豎八的屍體,都是自己寨裏的兄弟,頓時就吓尿了,立刻哭爹喊娘的求饒。
燕八惡狠狠的道“你自己做下的孽,活該你自己受罪,可别怪兄弟心狠!”說着用破衣裳堵住了老鼠的嘴。
燕八爲了讨好雲舒,用上了他們平時折磨人最殘酷的刑法。他将老鼠的全身衣服都剝光,然後用刀尖将老鼠全身都劃得一道道的血口子。
現在正是夏天,這山裏到處都是蚊蟲蒼蠅牛虻什麽的,聞着血腥味兒就來了,不多時就爬滿了老鼠全身,密密麻麻的,看得人惡心。
老鼠痛苦的淚水長流,偏偏叫不出聲來,拼命的搖頭,恨不得立刻死了的好。
雲舒一點兒也沒有心軟,這種人有什麽好心軟的?如果自己隻是個平常的女子,落到這幫人手裏,恐怕還不如這個待遇。
雲舒擺擺手“讓他就這麽綁着吧,帶我去你們的飛鷹寨。”
燕八吃了一驚,結結巴巴的道“夫人,真的……真的去飛鷹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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