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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再否認自己不是柳葉娘娘,自己的故事是瞎編的,誰信哪?肯定以爲你是不願意出手才如此推脫。
沈氏把蕭氏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讓雲霞照顧她,然後将雲舒拉到一邊,悄聲問道“舒兒,你到底能不能救人啊?如果能救就救一救吧,你蕭大娘跟咱們又不錯,就算沒有這層關系,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娘,您也以爲我是不願意救人啊?我是真的不懂啊。”雲舒道,“這樣生死攸關的大事,我怎麽會藏着掖着,我又不是想趁機要錢。我又不懂怎麽救人,這貿然上去,如果母子兩個都沒救過來,蕭大娘一家還不得埋怨我啊?”
沈氏一聽這話也是一臉的愁容,“這可怎麽辦?都說你是柳葉娘娘,你蕭大娘信了這話,你要是不肯去,她更要埋怨咱們了,這關系不就完了嗎?”
雲舒歎了口氣,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走一趟了,不管能不能救人,必須表現一番,不然蕭大娘一家肯定對自己不滿。
人啊,就是這樣,本來跟你沒關系的事,可是如果你硬起心腸置之不理,最後的責任說不定就落你頭上。
“大娘,我可以去看看,不過我也沒把握,盡人事聽天命吧,如果人沒救過來,您可不要怪我。”雲舒去可以,但是要先把話說在前頭,不過有時候這樣的話說了也白說。
蕭氏一見雲舒肯去,立刻高興的雙手合十,連連念佛。她也是沒辦法了,隻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雲舒身上。
雲舒想帶些空間水過去,轉頭一看,那桶空間水早已經見了底。某驢某馬趁着她們說話的時候,早就偷偷的喝了。
雲舒瞪了那兩隻一眼,隻好到屋裏又拿碗舀了一碗空間水,她們家自己喝的空間水還有小半桶。
雲舒跟着蕭大娘來到了她們家,沈氏也很關心,也跟着來了。
吳大根一家人都在院子裏焦急的等着,還有一些左鄰右舍的看熱鬧。
雲舒一進院子,就有村裏人悄悄嚷道“柳葉娘娘來了,柳葉娘娘來了。”
吳大根是看着雲舒姊妹長大的,這時候趕緊迎上來道“舒丫……,柳葉娘娘,你,你快想想法子,救救她們母子吧。”
雲舒是晚輩,趕緊道“大根伯伯,您快别這樣稱呼我,侄女可受不起,我試試吧,我可不敢保證能救過來。”
吳平安是吳大根的大兒子,柳氏正是他媳婦,剛才正蹲着抹眼淚呢,見雲舒來了,跑過來噗通一下就跪下了,“柳葉娘娘,隻要能救回我媳婦兒子,我願意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雲舒一手端碗,一手拉住吳平安的胳膊一扯,吳平安就被扯起來“平安哥,你怎麽能給我下跪?你是我哥啊,你放心,隻要我能救,我一定會救人的。”
雲舒也不跟他們這些人廢話了,時間緊迫,她趕緊進了産房。
一進房間,眼前光線立刻就暗了下來,原來房間裏都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簾子,弄的密不透風,悶熱異常。
房間裏一股怪味撲面而來,熏的雲舒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定睛一看,炕上躺着柳氏,臉色蒼白,披頭散發,頭臉上全是汗珠,已經一動不動了。
一個婆娘正站在炕邊忙活,一臉的愁容。炕上的被褥上血迹斑斑,炕前地上一個大木盆有半盆熱水,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盆,有大半盆的血水。
那個婆娘是這村裏唯一的接生婆,人們都叫她閻婆婆。
雲舒是頭一次進産房,味道難聞也就罷了,她受得了,隻是她不知道如何着手。愣怔了一會兒,這才走向炕邊,問道“闫婆婆,柳嫂子現在怎麽樣了?”
闫婆婆擡眼看了她一眼,沒認出雲舒來,歎了口氣“胎位不正,是橫着的,本來就不好生出來。偏偏胎兒養的太胖,更不好生出來。從昨天晚上折騰到現在,就算生下來,孩子恐怕也要……”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柳氏,沒再說下去。
雲舒看了看柳氏,形體豐腴,白白胖胖的,看來是這家裏太拿她當回事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僅把她養胖了,孩子也胖了,結果生産的時候反倒是麻煩了。
炕上的柳氏折騰了這麽長時間,早都沒力氣了,但是還清醒着,聽到闫婆婆的話,動了一下,想說什麽卻張了張嘴沒說出來,眼角的淚無聲的流下來。
闫婆婆又歎了口氣,眼圈也紅了,擡手背拭了拭眼角,“盡人事吧!來,丫頭,你搭把手,咱們再試試。”她還以爲雲舒是蕭氏找過來幫忙的。
雲舒問道“婆婆,怎麽搭把手?”她是真不知道怎麽辦。
闫婆婆歎了口氣,“再幫着她揉揉肚子,看看能不能把孩子順過來。實在不行就隻有保大人了。”
雲舒還是有些不明白,“保大人?怎麽保大人?”心中奇怪,不是說會一屍兩命嗎?
闫婆婆看了雲舒一眼,奇怪這個小娘子既然是幫手,怎麽連這樣的事都不知道?“還能怎麽保?等一下還要你動手呢,你的手細小,等一下你伸進手去,把孩子的手腳捏斷,把孩子弄出來就行了,總不能看着兩個人都沒命吧?”
雲舒呆滞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闫婆婆這話是什麽意思,心裏不由得打了個突!覺得這個辦法太殘忍了!
雲舒可以毫不眨眼的殺掉一百個土匪,可以斷他們的手腳四肢,可以折磨的土匪痛不欲生,後悔當人,心裏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可是這樣的事,親手捏斷未出生嬰兒的手腳,雲舒卻下不了手,想一想都是心裏一陣顫栗!
闫婆婆已經又在柳氏的肚子上揉來揉去,每動一下,柳氏就是一聲慘叫,嗓子嘶啞的早都不成音調了,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了下來。
雲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才知道這生孩子原來這麽危險,當真是到鬼門關走一遭啊!
雲舒本是特工,做事一向當機立斷。弄懂了情況,最初的恐懼感過去了,立馬就決定了。
眼前的情況大人孩子都能保下來最好,實在不行隻能是保大人了。
剛好闫婆婆叫道“丫頭,你來吧,老婆子實在沒力氣了,你年輕,你來試試!”她在這裏也是忙活了好長時間了,年紀又大了,身體也頂不住了。
雲舒“嗯”了一聲,端起那碗空間水,扶起柳氏的頭道“嫂子,你先喝了這碗水,喝了水就有力氣了。”
柳氏眼睛閉着,神色痛苦,讓幹啥就幹啥,張開嘴慢慢喝了下去。
雲舒拿着空碗來到門口叫沈氏,“娘,你趕緊回去,再從咱家小桶裏舀一碗水過來,快點兒!”她是怕一碗水不夠用。
沈氏接了碗急急忙忙的去了。
蕭氏急忙問道“舒丫頭,你嫂子怎麽樣了?”
雲舒可不敢打包票,便安慰道“别着急大娘,我再想想辦法。”說着又轉身回了屋裏。
不一會兒沈氏又端着一碗水回來了,雲舒接過碗,又給柳氏灌了下去。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柳氏臉色好多了,已經有力氣擡頭喝水了。
闫婆婆看的驚疑不定,柳氏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知道的很清楚,怎麽這一碗水下去,馬上就有力氣了?就算是百年人參也沒有這樣大的效果啊!
“丫頭,你這碗水是什麽水?怎麽這樣神奇?”闫婆婆問道。
雲舒不想跟她說實話,現在也沒時間解釋,便道“婆婆,先不說這個,現在柳嫂子有了力氣,接下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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