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打了王爺,又是逼着王爺賣身,現在又搜刮了王爺幾萬兩銀子,這一件事接一件事的,吳長明他們的大腦已經不會運轉了。
沈氏到底是心軟,猶猶豫豫的開口了“舒兒,這樣做是不是……是不是有些過分?”
“爹,娘,這樣的事我也不願意做,這都是他們逼我的。你們不想想,要不是我厲害,現在我和大姐都在伺候那兩個混蛋!”雲舒笑嘻嘻的道。
沈氏心頭一凜,登時記起了自己一家人被叫過去,安熙和韋慶之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當時他們根本不把自己一家人當人,直接就強迫雲霞跟他們坐在一起,讓雲霞陪酒。而且那個韋公子還看了自己好幾次,那眼光什麽意思女人們都懂。
沈氏立刻沉了臉,咬牙道“對!他們活該!舒兒做的好,就該教訓教訓他們!”她并不知道雲舒已經殺了八個人,吳長明和雲霞怕她吓着,并沒有告訴她。
雲舒拿出一萬兩銀票,遞給吳長明“爹,這些銀票你收着吧,盡管放心大膽的花,把咱家的房子蓋好一些,别怕花錢。”
吳長明不收,“舒兒,上次那四千兩還在呢,那些就足夠花了,這些銀票還是你收着。”
沈氏也是一樣的意思,雲舒便不再客氣,将銀票收了起來。
雲舒看着苗二虎兩人道“苗大哥,範大哥,你們跟了我,我還一直沒問過你們月錢的事情。你們原先在刀府發多少月錢?”
雲舒是想給苗範二人發工錢,不能總讓人白幹活兒不是?這些天一直沒來得及,趁着今天就把這件事定下來。
沈氏也覺得應該給人家發工錢,便道“是啊,舒兒,哪有白讓人幹活兒的,二虎和林生都不錯,這工錢可不能少了。”
苗二虎和範林生先對着沈氏躬身行了一禮,“謝謝夫人誇獎,屬下不敢當。”然後苗二虎才道“回二小姐,當初我們在刀府,并沒有賣身給刀府,屬于雇傭關系。刀府一個月給我們五兩銀子。如今我們都是二小姐家的人,這月錢有沒有都是可以的。”
雲舒點點頭,一個月五兩銀子頂上一般農戶一年的收入了,這些人算是高收入群體。
“這樣吧,我這裏就給你們一個月十兩銀子好了,你們當初肯在那種情況下跟着我,也不能讓你們白跟了我不是?也讓你們原先的同僚看看,是跟着刀府好,還是跟着我吳家好。”雲舒道。
苗二虎和範林生對視一眼,還是苗二虎開口了,範林生比較沉默寡言,不愛說話。
“二小姐,其實也不必如此,我二人是心甘情願的跟了您,如今見了您的本事,從今往後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您做事。有沒有月錢都是可以的,就算要發月錢,五兩銀子就可以,沒必要十兩銀子,俗話說遠路無輕擔,我們一輩子都跟着吳家,這月錢銀子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雲舒笑了笑,這兩人的表态倒是實誠,“沒事,我有錢的時候就多發一些,沒錢的時候就少發一些,到時候你們不要抱怨就好。”又道“你們也存些錢,到時候成個親,看中了哪家的姑娘給我說,我去給你們保媒,保證成功。”
苗二虎兩人知道雲舒是說着玩兒,可是還是一齊躬身“屬下不敢,屬下遵命。”
沈氏聽到雲舒說到成親,看了兩個閨女一眼,登時煩心事又湧上了心頭。
雲舒道“就這麽定了。”說着從桌子上的一堆銀子當中拿出二百兩銀子推到苗範二人跟前“今天得了外财,大家都有份,這二百兩你們兩人拿去。”
兩個人趕緊推辭,苗二虎又拿出了上次的五十兩銀子“二小姐,賞的太多了,上次的五十兩我都沒用上,這次不用再賞了。”
雲舒道“你們記住,以後我給你們什麽你們就拿着,别跟我讨價還價的,又不是菜市場買菜,麻煩不麻煩?”
兩個人見雲舒語氣嚴厲了,趕緊一起稱是,将二百兩銀子收了起來。
雲舒又将九百兩銀子給了沈氏“娘,這些銀子你收着,以後他們兩人的工錢你記着每月發就行了,嗯,就每個月初一發工錢吧,我事情多,怕到時候忘記了。”
沈氏本不欲收這些銀子,聽到說讓她發工錢,隻好收下了,“行,那娘就幫你發工錢,還有什麽事你顧不過來也交給娘,娘也一起幫你管了。”沈氏有些心疼雲舒,這個閨女,打打殺殺的,真是難爲她了!
雲舒笑道“現在沒有了,以後有了再交給娘。”随即對着雲禮使了個眼色“小弟,娘親手裏有錢了,你不要些零花買糖吃?”
雲禮一下子蹦起來,吊在沈氏胳膊上,嚷道“娘,娘,我要買糖吃,我要買糖吃!”
沈氏笑着輕拍了小兒子手一下,嗔道“就你要嘴吃,都這麽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你看囡囡都笑話你呢!”說着拿了一塊兒最小的碎銀子,有半兩給了雲禮“省着點兒花。”
雲禮笑嘻嘻的将碎銀子收了起來。
囡囡伸出小手刮着自己的臉頰,糯糯的道“小舅舅羞,小舅舅羞,要嘴吃!”
雲禮湊到囡囡跟前笑道“等小舅舅買了糖也給囡囡吃好不好?”
囡囡抱住雲禮的臉頰親了一口,笑道“小舅舅好,小舅舅好。”
沈氏又撿出一塊兒一兩的銀子,放到囡囡的小手裏,“囡囡也有份兒,比你小舅舅還多,讓娘親給你存着買糖吃。”
囡囡也摟住沈氏親了一口,咯咯笑着道謝“謝謝外婆。”
梅蘭看着雲舒一家人歡聲笑語,心裏也替他們高興,想到自己的情況,又是心裏一酸,還有惶惑不安。
雲舒将苗範二人叫到院子裏,問道“兩位大哥,你們還有沒有認識的靠得住的朋友,最好是功夫高一些的?”
苗二虎猜到雲舒的意思,問道“二小姐是不是想多招些人手護着老爺夫人?”
雲舒點頭說是,“今天的事你們也看見了,如果安熙這些人一上來對我娘她們有什麽歹意,後果不堪設想。隻有你們兩個根本不夠用,必須多找些幫手。”
苗二虎低頭有些慚愧“二小姐,就算我們倆在場也不行,我們功夫低微。”
“功夫低微沒關系,可以學嘛。現在這不是有個機會?安熙那些護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們要抓緊時間跟他們學功夫。”雲舒正色說道。
雲舒之所以沒有親自教授他們功夫,是因爲她發現這個時代的功夫跟她以前學的不一樣。
這個時代的功夫除了拳腳兵器的功夫,還講究内功心法的練習,有許多的内功心法門派,像苗二虎和範林生就有自己獨特的内功心法。
拳腳功夫雲舒可以教給他們,但是内功心法卻教不了。如今遇到安熙的這些侍衛,正好讓苗範二人跟着他們學。
苗範二人又趕緊躬身道謝,這樣的機會屬于可遇不可求的,他們二人深知這樣的機會有多難得。
“二小姐,我倒是還有幾個信的過的朋友,身手跟我差不多,如果二小姐相信他們,那我就跟他們說說,不過這幾個朋友不一定願意賣身。”苗二虎道。
範林生也悶悶的說道“我也有兩個朋友。”
“隻要信得過,并不需要一定賣身。”雲舒道,“那就拜托兩位了,抽時間把人找過來談談,工錢跟你們倆一樣。”
二人大喜,立刻答應下來。他們對雲舒已經心服口服,如今雲舒給的工錢又比刀府高一倍,他們的那幾個朋友和他們倆差不多,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吃過晚飯,苗範二人仍然去了二奶奶家睡覺,雲舒一家趁着月色,正在院子裏乘涼呢,吳長謙和康氏大晚上的過來了。
雲舒給吳長謙弄回來了三千一百兩銀子,誰知竟然成了吳長謙家的大炸彈,炸的他們家一下午都不得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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