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郅看着陽沐沐,輕聲道:“陽沐沐同學,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大家好,我叫陽沐沐,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學了,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啦。”陽沐沐學個古代人似的抱拳,還學的有模有樣,頓時引得班裏同學開懷大笑。
就連不怎麽愛笑的李赟郅都掩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的偷笑,讓坐在最後面的郝池就像看見怪物似的,使勁戳了戳身邊的白律:“白律,你看赟郅,我沒看錯吧,他在笑诶,這也太驚悚了。”
白律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默默的抽回被他使勁戳過的手臂,輕輕的揉着,這家夥,總是沒輕沒重的:“他笑怎麽了,他又不是機器。”
不知道這個家夥腦袋裏一天天都裝了些什麽,赟郅就算平時不怎麽愛笑,可他也是人啊,也是有感情的,懂得什麽喜怒哀樂,他就這麽不經意的淺笑一下,礙着他了?
“就因爲他不是機器,我才更加覺得不可思議啊,赟郅是什麽人,那可是咱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大人,還擁有着一副帥氣十足的臉,又是咱們學校的校草,平時嚴肅又高冷,一天下來一個笑臉都看不到的,現在居然爲了這麽一個小丫頭的話,居然笑了!”
這一定是他今天發現的最大的事情,他一定得記錄在案,不然等哪天赟郅不承認的時候拿出來和他對峙。
白律沒有再看他,而是轉眸看着台上的陽沐沐,他總覺得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就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見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台上的某個女孩,郝池皺了皺他那好看的眉頭:“白少爺,你在看什麽呢?我說話你都沒聽見,怎麽,是不是看上人家女孩子了?”
白律刮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什麽時候看見他看上别人女孩子了?他的眼神有那麽猥瑣麽,第一天就看上别人了?
雖然他也知道什麽一見鍾情,可是他自認他是沒有那種感覺的,哪怕是一堆女生圍着他,他也不可能就那麽一見鍾情的看上任何人。
不過說實話,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還真的不像其他女生,那種莫名的厭惡感,相反她給他确實一種想要認識一下,成爲朋友的那種。
“不是?不是那你緊盯着人家看幹什麽?”他今天還就要問到低了,怎麽辦吧。
不得不說,這個陽沐沐确實有些本事,才來第一天,就讓他們千年冰山,偉大的會長大人笑了,還順帶着把一向視女生如無物的白家大少爺給帶偏了,牛掰啊。
“你管我?”白律怼了回去,他想怎麽看就怎麽看,看誰都可以,眼睛長在他身上,他管那麽多,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郝池:“。。。”
好吧,他承認他被怼的無話可說了,白律的嘴巴确實比他會說,還很毒,他不說就不說,哼!
他們下面的互動沒有人看見,也沒聽見,卻沒有逃過李赟郅的眼睛,不過他也就是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