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在一旁偷笑,因爲他知道,有一個家夥可能要被打擊了,畢竟每次赟郅毫無防備開口的時候,都是有趣事發生的,而且這趣事一定是會發生在這家夥身上的。
他決定還是看戲來得最痛快,再說,隻要看見郝池這家夥吃癟,他的心情就會非常好,恐怕他們三人裏面,也就隻有赟郅能治的了他。
果不其然,李赟郅嘴角揚起一絲如沐春風的微笑:“那還真的不好意思了,兄弟,沐沐恐怕不會成爲你的女朋友。”
“爲什麽?隻要你和白律不插手,沐沐保證會成爲我的女朋友。”他可是很有自信的,隻要他們兩個遠離沐沐,沐沐的芳心遲早被他俘獲。
“這不管我插不插手的事,而是沐沐的父母已經把沐沐托付給我了,讓我好好的照顧她。”
“你騙人!”他真沒想到,赟郅居然爲了打擊他不讓他俘獲沐沐的放心編這種謊話,真是高明如他啊,“赟郅,這可是你第一次說謊,你說謊也不用在這個節骨眼上啊。”
李赟郅很認真的盯着他:“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說謊麽?”
郝池被他盯着不由自主的點頭:“像。”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赟郅的眼睛像是漩渦,讓人忍不住被他吸引進去,怪不得那些個女孩子一見到他就心花怒放的,他一個男生看着都要被吸進去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注定了是沒有結果的。”李赟郅也不急,總之他是把這件事說了,信不信随便他。
其實他知道沐沐她爸媽的意思,就是讓她還在北川的時候,讓他和舅舅多多照看一下沐沐,因爲他們要管理公司,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照顧她。
但是現在看到郝池這家夥稍微的認真,還是對着沐沐的,他就是想要搞破壞,隻要看着郝池吃癟,他就是心裏舒暢。
“赟郅,你不是吧,我這好不容易對沐沐有點好感了,你偏要這樣趕盡殺絕嘛?你這樣我很傷心的好吧?”
“你和我說沒有用,你去問沐沐她爸媽吧,是他們親口說的,讓我在北川好好的照顧他們的女兒,就在今天中午,我們一起還吃了一頓飯的。”
郝池:“。。。”
他撇着嘴,非常委屈的看着李赟郅,他在醞釀感情,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上來了,他跑到一旁的樹邊,抱着樹大哭起來:“啊。。我的人生太悲哀了,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孩子,還不能追到手,我的心啊,沒世道啊,沒天理啊。。”
李赟郅和白律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神經病’三個字後,最終達成一緻認同,他們還是遠離這個神經病的好。
于是,他們就舉步離開了,沒有去理會那個還挂在樹上哭天喊地的某個家夥,就讓他一個人暗自傷心去吧,他們還要回去接着上課。
過了兩分鍾,郝池也不見有誰來安慰他,他心一下就涼了,他向後看,結果哪裏早就沒了人:“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家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