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郅沒有說話,因爲他覺得他和郝池這家夥聊不起來,至少現在不會,畢竟這家夥剛剛受了刺激,思維有些跳躍,他怕引火上身。
不過他不說話,不代表郝池不繼續講話,隻聽郝池巴拉巴拉的一張嘴就沒停過:“兄弟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爲了一個女孩子說謊诶,真的是刷新了我的三觀,不過你是怎麽做到說謊臉不紅心不跳的,我就不行,那胖子張一瞪着我,我就說不出話來了。”
“郝池,你明天還是去隔壁學校參觀一下他們的文藝演出吧。”李赟郅終于還是忍不住制止他了。
“好啊。”郝池因爲說的太過于投入,以至于李赟郅說的什麽他也沒有聽進去,就直接答應了,事後反應過來,就看見白律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他知道他又掉坑了,又是李赟郅的陷阱,他還巴巴的往下跳,“我剛剛是不是答應了什麽不好的事了?”
他這話是對着白律說的,因爲現在他們幾個人當中,他最信任的就隻有他了。
“恭喜你啊兄弟,明天隔壁學校的文藝演出出席活動歸你莫屬了,是不是很開心?”
白律還嫌事不夠大,拍了拍他的肩膀落井下石,讓本來就鐵青了一張臉的郝池,瞬間就白了:“我靠,不帶這樣的!”
他氣得一激動站了起來,成功的吸引了班裏的所有同學,同學們看着突然站起來的他,眨巴着眼睛,靜靜的等待着他的表演。
突然被這麽多同學看着,郝池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後腦勺,尴尬的笑了一兩聲:“那什麽,我就是坐久了,想要站起來活動活動,沒事,你們自習吧,自習吧。”
然後,他就畏頭畏尾的慢慢的縮了下去,像受了驚的烏龜,縮回了它的殼裏。
班裏同學見他們也沒有看到什麽期待的表演,一個個興緻缺缺的又轉過了頭繼續該自習的自習,該玩兒的玩兒。
坐下來後的郝池哭喪着一張臉:“赟郅,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你這麽做,會失去我的。”
本以爲他這樣說,李赟郅就會回心轉意,結果李赟郅直接吐槽了幾個字把他打回了原型:“我不介意。”
郝池愣了一兩秒,像是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而後,他更是對李赟郅窮追不舍:“赟郅,你最好了,明天的文藝演出,你還是别讓我去了吧,反正别人邀請的是你。”
李赟郅繼續給他扔鉛球:“你已經答應了。”
答應了的事,是不能更改的,不管他怎麽做,就是他說破了天,說穿了地,他明天也一定要去隔壁學校看别人的文藝演出。
其實他這麽做都是爲了他,讓他能有個好的靈感,讓他努力想想再過兩個星期的校慶該怎麽做才好,畢竟就他的腦袋,裏面裝滿了水,讓他就這樣單單的想出一個方案來,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這次雖然隔壁學校請的是他,他也早就決定了讓郝池代替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