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航宇這兩年在美國是玩沒錯,可是他的化學是人中翹楚,沒有什麽人能夠比得過他,除了她。
所以她說郝池注定了悲劇,那就一定得悲劇了,他好死不死的偏偏要去踢上航宇這麽一塊鐵闆,注定了他的腳會紅腫不堪。
李赟郅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得意的在哪兒玩遊戲的常航宇:“我倒是同意你這個說法,航宇做什麽做不好,但是光是他的成績,還是能夠值得驕傲的,不然舅舅舅媽也不會就這樣放任他在國外一待就是兩年。”
“诶,對了沐沐,你和他是怎麽遇到的,我看他現在很是粘你呢。”
他倒是想看看航宇這家夥是因爲什麽粘着沐沐不放,走哪兒都要陪着沐沐,直接把沐沐當成了自己割舍不下的另一半了,這簡直了。
“他呀,還不是因爲成績。”
說到這兒,陽沐沐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隻要一想到這件事,她就覺得很是無語。
“因爲成績?怎麽說?”
“我們不是同在一所學校讀書麽,然後入學評定,說是得到第一名的就能直接領學校的一萬元獎金,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别缺錢,但是看他的樣子吧,也不是特别的那種,反正我是挺缺錢的,所以就沒有讓他,他就決定和我正式的比一場,畢竟當時隻有我們兩個是成爲了入學評定最終的決勝者。”
她當時也是覺得特别無語,那邊的學校居然還有這樣的獎勵,入學評定隻要得到第一名就可以拿到一萬元,她的心裏是哪個激動啊,然後就真的特别不客氣的直接殺進了決賽,然後就非常不幸的遇到了航宇這小子。
聽到這兒,李赟郅就知道接下來的場景了,他直接就劫了她的話:“最後你赢了,然後航宇礙于面子,又在非常崇拜你的情況下,認你作爲了他的老師?”
陽沐沐笑了一下:“正解!”
沒想到李赟郅還是能夠猜透某些事情的嘛,不錯不錯,這樣的話,她說故事也可以不用說那麽長一段沒有必要的廢話了。
“就知道這家夥會這麽做,他雖然是離開了家獨自一個人去了國外,可是他的性格還在,他這個人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