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打打鬧鬧了幾分鍾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看着身邊用手做扇子在給自己扇風的邢孟佑:“哥,要不你還是搬回去吧,外公真的很心疼你一個人在外面住着。”
“我不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裏挺好,你回去告訴外公,不用擔心我。”雖然他知道外公是擔憂他一個人在外面有什麽事,可他畢竟也是十六七八歲的人了,會懂得照顧自己的,而且在這邊,他還會自在一些,如果真的讓他回去,他會心疼的,特别是在面臨外公,和他媽媽在哪兒待了幾十年的家。
“哥,這裏固然好,但也沒有家裏好啊,你想想看,我們都在你的身邊陪着你,總好過你一個人遠離家來的實在吧。”
“你還是回去吧,啰哩八索的。”
邢孟佑直接就從那邊給她打了一輛車,然後就粗魯的把沈嫣然塞進車裏,就給她拜拜了。
沈嫣然是被邢孟佑這一套動作給弄懵了,直到車裏開走了,她才反應過來,扒着窗子就朝後看去,發現邢孟佑對着她搖手,那臉上的表情賤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果然,她哥還是一樣的賤人,和以前完全一模一樣,到底是怎麽樣的錯覺,讓她覺得她哥在外面挺可憐的?
送走了沈嫣然,邢孟佑這才恢複了以往的冷漠,眼裏的凄涼也逐漸透露出來,其實他也想要回去,可是他不能,他不敢,所以他隻能選擇停留在這兒,不敢去面對。
興許,他還需要自己療傷一段時間吧,等他從媽媽走後的時間裏慢慢的走出來,可能就是面對真正的他自己的時候。
下午,等陽沐沐趕到的時候,剛剛好就打了上課鈴,梁瓊芳拿了一沓試卷站在講台上:“同學們,昨天的試卷在批改的時候發現了很多問題,但大緻上都沒有什麽,所以我們老師一緻決定讓你們再考一次,看看你們的水平。”
“啊?不是吧,又要考試?”
“卧槽,這不是整我們嘛,昨天才考了,現在又要考試,還是英語考試,我有些題都看不懂诶,這不是爲難我嘛。”
“是啊是啊,簡直太可怕了有沒有,我現在是看見英語試卷我頭都疼。”
“。。。”
同學們一聽見又要考試英語,是真的特别惱火,他們昨天才結束的上斷頭台,今天又要上去走一遭,這叫誰遭得住啊。
可能這個班級,也就隻有李赟郅和陽沐沐他們一群人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了,在聽見梁瓊芳說要考試的時候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考就考,不考就不考,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就是多看一些題,動動手而已。
雖然每個同學都有點抱怨,可當試卷拿在手裏的時候還是非常認真的在對待,抓緊時間寫着每一道題。
梁瓊芳在班裏來回巡視,卻發現了陽沐沐這位同學愣是一眼也沒有看試卷,就連名字都沒有寫一個,手撐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睛一直盯着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