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你别鬧
“誰和你是朋友,你剛才不還是一副要滅殺我的樣子麽,現在說我是你的朋友了,常航宇,你糊弄我呢吧。”反正他是一點也不相信常航宇這個家夥,剛才一副義憤填膺想要把他淩遲處死的模樣,現在看見他帥氣的黑風了,就想着和他攀親戚朋友呢,哪有那麽好的事。
“哎喲,你别醬紫嘛,我剛剛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是吧,别和我斤斤計較啦,我愛你啊,我超愛你的。”
常航宇爲了能騎上邢孟佑的黑風,已經是瘋了,平時他最惡心的就是對着一個男的撒嬌,現在也是爲了黑風活成了自己最讨厭認爲最惡心的樣子,不過說實話,他這麽惡心一下能騎上黑風溜達一圈,也是蠻不錯的诶,就是讓他再惡心一點,他也是能夠成全的。
但是他惡心,不代表邢孟佑不覺得惡心,他的臉上就差點沒有寫上嫌棄兩個大字了,總而言之就是無比難受的看着常航宇:“滾呐,惡不惡心,一個大男人對着我說愛我,我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好麽。”
“反正我不管,你不給我騎你的機車,我就要一直惡心你,惡心你,惡心你,直到你同意爲止。”常航宇說完,換了一個風格,準備再次對着邢孟佑進行惡心巴拉的人身攻擊,他就不相信邢孟佑能堅持的住。
邢孟佑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在他就要靠近自己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做了一個停止上前的手勢:“别,算我怕了你了,允許你騎上我的黑風去溜達一圈。”
邢孟佑把鑰匙掏出來遞給常航宇,其實也不是他不同意這家夥騎着他的黑風去溜達,他隻是怕這家夥又像剛才一樣惡心他一陣,爲了讓他的胃好過一點,不得已成全了,他也是很心累的好吧。
看着邢孟佑遞過來的鑰匙,常航宇顯然有一瞬間的呆滞,他還以爲要對邢孟佑軟磨硬泡好久呢,畢竟他是一個極其難以對付的人,想要讓他順利的拿出鑰匙,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怎麽現在這麽好說話了,會不會有什麽把戲,或者是邢孟佑這厮被什麽東西附體了?
就在常航宇無限歪歪的時候,邢孟佑舉着的手都有些酸痛了,而且看常航宇的那一雙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就知道這家夥又想叉了,他有些不耐煩:“你又在想什麽呢,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的話,他直接就把鑰匙收回去了,省得這家夥說自己沒有給他鑰匙,讓他體驗一下機車的感覺,到時候他又得承受這家夥的無限唠叨,簡直神煩。
“要呢要呢,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嘛,你能這麽輕易的給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機車給弄壞了?”
“怎麽,我給你你不要,是覺得我會害你?再說,就算你真的把我的黑風弄壞了,你照價賠償多兩倍的錢就是了,你看我對你好吧。”邢孟佑還是笑了,雖然他的黑風不至于像别的機車一樣,用不了多久就壞了,是一輛頂級的好車,他剛才說的那種情況不會出現,但是能讓常航宇這家夥緊張他的黑風,也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