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笙扭頭看了一眼許依依,想到她剛來來沒多久,估計也不知道這個,于是,解釋道:“日志是每15秒打印一次,所以排查的話就從時間上來。”
許依依先是有點懵,但是當她看到屏幕上那塊的日志,發現了那塊的日志時間不對,已經相差了好長,難道是……
于是,許依依試探性問道:“這塊時間不對,難道被人删了?”
陸安笙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着許依依,這丫頭反應還挺快的。
“初步判斷是這樣的。”陸安笙又把目光投向了電腦屏幕上。
“那被删了怎麽辦?能找回來嗎?”許依依皺着眉不安的問道。
許依依話落剛落下,就看到陸安笙三兩下輸了一個命令,打開了一個她見都沒有見過的東西,然後又飛快的輸了有十幾行命令的樣子,接着,就是一個回車鍵。
之後,他再把頁面切換回去,然後許依依不可思議的看着被删除的日志就那麽好好的顯示在上面。
“這……”許依依吃驚的看着陸安笙,有些顫抖的指着屏幕,後面的話也沒說出來。
“被删了,那就想辦法找回來,不是嗎?”陸安笙看着她吃驚的樣子,眼裏帶着淺淺的笑意。
“陸安笙,你好厲害啊!你到底是做什麽的啊?!”許依依眼睛放光的直直盯着陸安笙,眼裏的崇拜和敬仰快閃花陸安笙的眼睛了。
陸安笙沒有說什麽,就拿起衣服站起來,轉身準備走,忽然,他停住腳步,回頭說:“記得,鎖好門!”
說完,就聽到“咯噔”“咯噔”的皮鞋聲漸漸走遠了,直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許依依才知道他已經離開公司了。
許依依收回注意力,陸安笙已經幫她幫删掉的日志弄回來了,至于這麽弄回來的,下次讓他教教她吧,許依依想這個陸安笙一定是個技術大牛,她要拜他爲師,多學點技術。
日志被還原回來了,那麽許依依就開始從陸安笙之前說的那塊看。
于是,她看到了日志上的名字,zhaoi,删掉了return函數,接着,後面就寫着zhaoi,進行了上庫操作。
許依依楞住了,删掉人是趙毅!
他爲什麽要删掉他自己的代碼?而且這塊的代碼,許依依定位到就是她那塊調用的,而且删除的時間卻是在昨天早上。
這麽一想,她就明白了,爲什麽昨晚她運行代碼都是好的,而趙毅今天早上就喊誰删了他的代碼,既然是他自己删了,爲什麽要這麽說?
許依依不想把别人往壞處想,可是,隻有這個才能解釋得通,他要嫁禍給她!
這可是他爲什麽要在早上删,早上的時候許依依根本還沒來得及運行代碼,被他這麽一喊,所以的事情都亂了,現在想想,問題确實在趙毅身上。
看來隻能明天找他私下問清楚了。
許依依看了下時間,居然都10點了,她保存了日志的原件,按滅了電腦屏幕,拿着衣服起身去關辦公室的燈,最後鎖上門才離開。
在她下樓在路邊攔車時,不遠處的一輛寶馬停在路邊,直到看到她上車後,那輛寶馬才離開。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許依依讓韓宇他們先走了,趁着辦公室沒人,許依依把趙毅帶到她的座位上。
趙毅不耐煩說:“你想幹什麽?沒看到是飯點時間嗎?”
許依依好脾氣笑着說:“就耽誤你幾分鍾。”
接着,許依依調出了日志,對趙毅說:“我專門這個點找你,就是爲了弄清楚,而且是私下的,這個日志上缺少了一部分,你知道嗎?”
趙毅看着許依依指的那部分,眼睛有些閃躲,不客氣說道:“日志是自己生成了,缺失了,找it啊,關我什麽事,莫名其妙!”
許依依對他的态度也不生氣,然後她打開了另外一份說:“你說的對,我是找it了。”而此時,許依依卻在心裏說道:“抱歉了,陸安笙,你就委屈一下吧。”
“it幫我找到了,這個日志上顯示你昨天早上删掉了自己的代碼,而那塊的代碼正是你誣陷是我删的,你看看。”許依依道。
趙毅瞪大眼睛看着屏幕,手握成拳頭,指甲狠狠扣着肉,但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誰知道你這個從哪裏早了一份出來的,想誣陷我,門都沒有!”
“是嗎?那就看看吧,我看了看後台日志的打印時間,是每隔一秒沒錯吧?”
“是又怎麽樣?”
“那麽你看看操作這塊,前後的時間相差很大嗎?我看了所有日志的時間都沒有異常,唯獨這塊有異常,那麽你能解釋一下嗎?而且你說我瞎造的數據,我可沒有那麽厲害的,我連登錄到後台的權限都沒有,怎麽造,又是怎麽看的呢?”許依依悠悠說道。
這時的趙毅心裏早已經驚濤駭浪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能查到那去,而且還删除的日志,他都無法找回來,她又是怎麽做到的?難道真是it做的?
不可能!
it沒有那麽大權限,他們更不會這麽做,那到底是誰?莫非真是她做的?
她有那麽厲害嗎?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這份數據的來源,誰能證明你不是自己造的呢?會不會是爲了那個賭注呢,總之,我不會承認的。”
“你心裏其實明白,我到底說的是真還是假,公司的系統我沒你熟這是真的,如你所說,我沒法證明這個的來源,但是,我相信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如果你還想繼續,沒關系,我還會繼續查,不過到時候我不會再私下找你了,你隻要不怕被同事知道,你嫁禍給我的罪名,我無所謂,反正我沒經驗,又是新人,而你就不同,你可是部門骨幹,又是資深工程師,你不怕被人說就行。”說完這句話,許依依就準備轉身去吃飯。
這時候食堂人已經不多了吧。
這女人敢威脅他,他才不怕她呢,但是,他想到萬一她真的那麽做了,肯定還是有人會懷疑他的,馬上項目獎金就下來了,這時出了問題,那麽就全部泡湯了,真要和她對着幹嗎?錢和尊嚴哪個重要,他心底已經有答案了。
“站住!”趙毅喊道。
許依依轉身:“還有什麽事嗎?”
趙毅一臉不自然,忍了又忍,最後說:“那個賭你赢了,是我做的,我道歉,你别查了。”
許依依嘴角彎起大大的弧度,“無所謂輸與赢,我隻要公道和清白而已,希望能對韓宇道歉,這是我最終的目的。”
“道歉就道歉。”趙毅别扭說道。
“那看多謝了,前輩!”說完許依依就出了公司大門。
而在前台另一側,陸安笙揚起嘴角,呵,真是個可怕的丫頭,不過這心裏戰打的确實不錯,昨晚他也白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