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熠的事情就随着他的一袋子的零食“賄賂”許依依落下了帷幕。
其實,後來許依依想,她其實也沒有生氣,一直都覺得他那個人太過神秘了,不光從外表,穿着,談吐,行爲以及言語,還有他那很難讓人忽略的氣場。
許依依當初也是懷疑他的身份來着,但他一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則,也就是這樣的态度,所以許依依自己給他套了一個身份。
想想,他說的那句話“我是老闆也是員工,和你沒什麽區别”,這句話讓許依依很動容。
許依依突然發現,自己到底是盡量?一家什麽樣的公司啊。
她不知道其他it公司老闆會不會編程,但就目前來看,她也就認識這一個,而且他的水平應該很高,但他卻能耐心爲自己解答。
這個氣場和魅力晃得許依依心裏無比的震撼。
所以,許依依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一直在想着這件事。
如果是這樣,許依依心裏有種強烈的預感,跟着這樣的老闆一起幹活,她相信不止是公司有很大前途,而且對她自己個人發展有很大幫助。
許依依在心裏發誓,她一定要好好幹,好好學習,争取追上他,再超過他。
這樣,她的每日目标就得再加一樣了!
兩天後,何曦回來上班。
何曦這次請了八天班,算是他請假時間裏最長的了。
看着回來的何曦,許依依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關心一下,但又想起之前何曦老曲解她的好意,許依依也就沒有再過去了。
之前聽說他家人住院,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這次這麽長時間假應該是去照顧家人了吧!
中午許依依和韓宇他們吃飯,正好鄰桌有人在讨論何曦。
“何曦他爸的手術好像是做了,但結果不太理想啊。”一男的說道。
“哎?也真是苦了他了,負擔太多了,開顱手術本就危險,費用也很高?如果不成功,那他怎麽受得了啊!”又有人說道。
在吃飯的許依依頓時一愣?開顱手術?
居然嚴重到需要開顱了?
許依依臉色都不好了,那他壓力應該很大吧!
韓宇他們自然也是聽到了,但鑒于何曦的态度,他們也沒說什麽嘲諷的話,而是提出了疑問:“看來,何曦這小子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啊,開顱手術費用很高的,而且這次聽說他爸住的還是南湖最好的心腦血管醫院,費用估計是一般的好幾倍呢,”
“你沒看何曦平時都是自己帶飯,都沒出氣吃,而且身上那衣服,從我進公司就一直看他穿着,一看就是那種會過日子的人!”趙凱也說道。
許依依想着,要不要再次問他需要幫助嗎。
那她預感,他還會是上次的那句話話吧,估計還會再送她四個字“多管閑事”。
看來還是不行啊,他們的關系真是有點糟!
吃完飯上樓的時候,許依依又碰到了何曦,但這次不是她一個人,一通乘坐電梯的還有其他公司的人以及趙毅。
許依依低着頭玩手機,這個趙毅她還是離他遠點吧,不招惹。
不然沒準那天,她又不經意惹到他了,到時候就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電梯到達樓層時,許依依先出,剛好看到旁邊臉色極不好的何曦,黑眼睛,臉上瘦的能清楚看到凸起的骨頭了,但她的眼神還是有點……驚慌,還一張看着周圍了。
再趙毅走出電梯時,何曦就匆忙擠進去,剛好和趙毅撞上了。
趙毅有些生氣的罵道:“你急着投胎啊,不知道先下後上嗎?”
何曦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電梯門就被關上了。
許依依見狀就趕緊離開了,趙毅那脾氣比較火爆,還是離遠一點。
當她回到座位上,又想到何曦那張臉。
他到底怎麽了?
爲什麽又是一臉驚慌?
何曦越來越奇怪了,脾氣比之前暴躁了,态度也比之前差了,雖然之前有點冷,但說話不像現在這麽刻薄,精神好像也不太對勁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許依依想着。
而此時。
一家網吧的包間内,兩個人挨着坐着,一個人在打遊戲,而一個人電腦黑屏他隻是低着頭靜坐着。
這兩個人,一個是何曦,一個不認識,很陌生的一張臉。
隻是他帶着黑色鴨舌帽,黑色短袖,帽子壓的很低,都看不清眼睛了。
“東西帶來了沒?”那人問道。
“帶了。”
那人一手朝何曦伸了過去,帶着笑意說道:“那就拿來吧。”
何曦看着那隻伸回來的手,眼睛一直在躲閃,拿着u盤的那隻手仔細看在顫抖,他死死的握緊u盤,卻沒有馬上遞給那人。
真的要交出去嗎?
何曦猶豫了,在猶豫的同時,他心也慌了。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麽做?這樣做真的好嗎?
那人發返話費知道何曦在想什麽,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換上了鄙視的神情,還諷刺道:“何先生,所謂的知恩圖報難道就是你這樣的?怕是何先生記性不好,這麽快就忘了“我們”的“幫助”了?”
何曦一聽,連忙搖頭,否認道:“沒,沒有,我沒有忘記,不敢忘記,隻是……”
“隻是什麽?”那人問。
何曦心裏此時猶如在大海中航行轉眼間就是驚濤駭浪,他穩不住自己的身體,心中的迷茫,恐懼,猶豫,每一個子情緒都像一隻利爪,在狠狠地撕拉他的身體和心髒,根本無法形容。
“我突然想起來了,忘了一個東西,下次我再給你吧。”何曦快速把盤裝了回去。
“忘了什麽?”那人絲毫不相信他的話再次詢問。
“如果沒有那個,根本運作不起來,這是新增的功能。”何曦強裝冷靜的說。
那人仿佛在确認何曦的話,過了一會,他笑了,說:“好,我相信何先生,我們老闆也是,希望何先生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不,不會。”
走出網吧,何曦看了看時間,他去便利店買了一瓶冰水,一半喝了,一半直接澆在自己頭上。
當然,他不是因爲熱的原話,而是想讓混亂不堪的大腦冷靜下來。
這次拒絕了他,下次呢?下下次呢?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此時心裏卻反悔了,他已經不知道什麽是正确的,什麽又是錯誤的了!?
想到還躺在病床上的父親,何曦一臉痛苦。
此時此刻,他已不能回頭了,也不能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