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可悲的是,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憐的幾位雨忍聯手施展的的合計防禦忍術,在這強大的地震之下,一位上忍腳下的地面忽然塌陷下去,沒有任何的預兆。
就這樣消失在了衆人眼前,掉落在了深不見底的地底,生死不知。
然後,少了一個人的連接,衆人的聯系瞬間被打斷。
絕望的看着一臉狂喜看着他們的木葉上忍沖過來的無數忍術和刀具!
轟!
無數道忍術直接淹沒了幾人的身體,地面上血花飛濺,如同一朵朵在地獄才有的黃泉之花,透露着詭異,邪魅,和恐怖!
轟殺了這些人後,力虎讓受傷的忍者先撤退,自己和逍的帶着其他消耗較小的忍者,趕往前方支援。
力虎心中焦急如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才那樣的動靜又是誰造成的!
“空!别給老子死了啊!”
力虎心中默默的祈禱着。
......
“土遁!隕流星!!”
大野和再次暴喝一聲,身體中的查克拉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彙聚。
三四顆直徑十米的巨大岩石緩緩的從地面升起,導緻一些地方泥土大量的缺失,形成地陷,發出轟轟的響聲。
“給我死!!!”
大野和咆哮一聲,臉色都變得通紅,全力的将手臂向前抛去,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幾道巨大無比的岩石,此時真的如同一道道隕石天降一樣,帶着無比恐怖的沖勢朝着旗木朔茂的方向飛去。
強大的體積加上恐怖的速度,和空氣發生巨大的魔法,就差一點,周邊的空氣就被點燃了,那時候就真的成了隕石了!
雖然是從下往上飛的隕石。
“我靠!”
旗木朔茂瞪大眼睛,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一瞬間就對眼前的攻擊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斷,“躲!”
被正面擊中的話,不死也重傷!
絕對不能被擊中!
旗木朔茂左手緊緊的按在自己的白牙上,那不斷高頻閃爍,能斬斷萬物的白色刀芒此時卻沒有傷害到他手掌一點。
手掌緩緩的向外抽 送,然後短小的白牙成爲一柄長刀。
“喝!哈!”
随着旗木朔茂的再次低吼,手中的白色光芒再次大盛,包裹他的全身,然後一道兩米長的巨型長刀出現在眼前。
“給我!.......滾!”
白牙一刀斬出,閃躲過一顆巨石的攻擊後,對着第二顆飛來的巨石全力的一刀斬下。
凝聚了大野和全身近辦的查克拉,這些岩石的硬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旗木朔茂竟然都不能一刀将其斬成兩段。
不過,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硬拼!
“滾!”
抓着長刀的右手瞬間脫手,左手猛地一把抓住,然後右手彙聚了大量的查克拉,一掌推在自己的手腕上。
帶有強大勢能的岩石就在白牙近乎全力的抵擋和星球重力的影響下,硬生生的被白牙瞥向了一邊。
轟!
無數的塵土飛揚,籠罩四周,宛如巨大的沙城暴一般,末日來臨。
就在此時,旗木朔茂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猛的擡起頭,看向遠處天邊團然出現的一道白虎虛影,緊緊的皺着眉頭。
他好像感覺到了一擊無比強大的攻擊,但是不确定這是不是餘空那個小鬼的手筆!
大地不斷的發出陣陣咆哮和嘶吼,地陷不斷的發生,巨大岩石墜毀在地面上,好像和交易所哪裏的動靜發生了連鎖反應。
大片大片的地面轟然崩塌,形成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峽谷。
白牙甚至都看到了下面深處的地下水,暗黑色的水流無比的湍急,好像能将一切掉入其中的事物吞噬!
“這是!!!”
大野和瞳孔收縮,也是一眼震撼的看向基地的方向。
他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動靜,絕對不是自己的手下或者雨忍那群球囊飯袋能做出來的。
那麽,這麽大的動靜就隻能是木葉的忍者!
大野和不掩飾眼神中的震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旗木朔茂,腳下的泥土劇烈的翻湧,化爲幾道鋒利的土槍朝着旗木朔茂插去。
同時卷起滿天的黃沙,遮掩視線,好像要偷襲白牙一樣。
可是,旗木并不上當。
“哼!想跑!問過我了嗎?!”
旗木朔茂一眼就看穿了大野和想幹什麽,是想擺脫自己,回去支援,怎麽可能!
一刀斬出!
一道淩厲無比,散發着無盡殺伐意味的一道白色刀芒斬出!
仿佛天地,空間都被這一刀給斬斷,在漫天的黃色中,這一刀閃耀這天空!
轟隆!
一處小山包直接被這一刀給劈成兩半,無數的岩石和樹木解體墜毀,發出一道道轟隆的巨響。
大野和全力的制造土流壁,抵擋着旗木朔茂的這一刀。
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是沒法短時間趕回去了。
焦急的同時,心中還有一絲别樣的情緒,好像在期待着什麽,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的态度,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來!
一切全看對方的意思了!
看似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從木葉開始進攻開始,到現在也才過去十分鍾而已!
這十分鍾死去的人一時間都數不清,木葉的忍者即使在這麽精密的策劃下,也依然逝世了不少忍者。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别說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忍者們了,面臨死亡前的對生的渴望,往往讓他們爆發出不可思議的攻擊!
畫面轉到餘空這裏。
此時衆人已經沖進了交易所内部,進行交戰.....不,是屠戮!
餘空的一記虎鑽,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幫忙,一拳,就打碎了十幾位忍者全力制造出來的土流壁。
在其驚恐的眼神下,那個帶着雲紋圖案的魔鬼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憾山塌!”
沒有二話,餘空沖進來就是一腳,狠狠的踏在地上。
砰砰砰!!
這一腳之下,腳下的青石地闆直接化爲一團粉末,以餘空爲中心,巨大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樣像四周擴散。
所有的忍者都被這接連的變故給打懵逼,更别說之前一直全力維持土流壁的忍者們了。
餘空一拳轟碎,所有人頓時受到了反噬,一口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自己的衣襟,也染紅了面前的地面。
然後,在餘空這一腳的威能之下,有的被沖擊力給沖殺,五髒六腑破裂而死。
有的人掉入下面的岩石堆中,被随後的沖擊造成岩石合攏,被擠壓而死。
瞬間,交易所内的忍者數量再次下降一個等級!
傷亡慘重!
餘空帶領的隊伍也在下一刻都沖了進來,五顔六色的忍術再次綻放,和反應過來的岩忍和雨忍的忍術攻擊在一塊。
餘空稍微平複了一下身體内震蕩的氣息,感受着身體内已經所剩無幾的靈能,下一刻,身影消失在原地。
過了很久,之前站立的位置才轟的出現一個小型的深坑,和一枚深深的腳印。
“水遁!水分身之術!”
“水遁!水獄牢籠之術!”
餘空仿佛一個死神,降到到哪裏,哪裏就會發生死亡,每一拳都無情的收割着一條生命。
“死!”
兩位上忍的合力攻擊,一位幹擾自己的視線,一位施展忍術想要控住自己,可是讓他們失望了。
餘空一拳轟出,一個瓦罐突然出現在面前,被打成齑粉。
“替身術嗎?厲害!”
餘空不由的誇贊一聲,這一拳本來都覺得對方必死了,可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對方成功的施展了替身術。
“可惜!太慢了!”
餘空手一張,一枚苦無浮現在手中,然後一撮,一枚變爲數十枚,輕輕一甩,以閃電般的速遞就射了出去。
然後,所有人都震驚了!
鴉更是下巴都快掉在地面上了,嘴角抽搐,慢慢的挪開就差一毫米自己就被紮穿的右腳,咽了口唾沫。
愣愣道:“你忍者學校的老師是誰?我要投訴他!”
餘空現在也是哭笑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是咋回事?
爲什麽會全歪掉啊?我記得我的投擲能力很不錯的啊,餘空也懵逼了。
“不好意思啊!沒有下次了”,餘空一扭,閃過腳下突然沖出來的岩刺,對着自己的隊友抱歉道。
剛才不僅僅是鴉一人受到了餘空的傷害。
餘空很奇怪,但是也來不及多想,朝着剛才和自己厮殺的兩位上忍追去。
“冰遁!冰雨鎖鏈!”
突然,一道女聲的低喝傳到餘空的耳朵内,然後數道散發着濃濃寒意的冰晶鎖鏈朝着自己像蛇一樣閃電般襲來。
“嘿~!”
餘空頭也不回,就好像背後有眼一樣。
歪頭躲過其中一道,僅僅是靠近餘空的皮膚,臉上就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左手閃電般的伸出,抓住另一道鎖鏈,濃郁的寒氣仿佛要将餘空的手聯通手臂一起凍成冰雕!
“冰遁嗎?血迹界限啊,還真是少見呢”
餘空歪頭看向右後方的一個帶着面具,但是身材已經暴露一切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