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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大家坐在亭裏欣賞着美色,感受着夜晚微風吹過的美好。
正在這時,語汐随身帶着的一張通訊符亮了起來,裏面傳來趙父斷續續的聲音。
“汐汐兒,爹啊”
随着趙父最後的一聲大吼,明亮的通訊符迅速化爲灰燼。
“爹爹”
語汐驚悚地站起身來,大喊着。
可已經化爲灰燼的通訊符不可能再有任何回應,她害怕的拿出幾道通訊符。
手因害怕而顫抖的厲害,手中的通迅符因握不住而飄落到地上。
“丫頭,冷靜下來,你這樣解決不了問題。”
巳曦前輩與韻水劍仙也緊張的跟着站起來,安撫道。
同時他們也在心裏替她擔憂,從剛剛對方傳來的話中,怕是事情不妙啊!
“對,對,冷靜,冷靜。”
語汐深吸一口氣,接過巳曦前輩手中的通迅符,迅速的輸入靈氣。
幸好她給家裏每個人都留了通訊符。
從開始的期待,到最後一張張的試過還是毫無反應,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
“不,不,不會的,爹娘他們都有修爲,一般人可耐何不了他們。”
她一邊拼命的試着每一張通訊符,一邊低聲輕喃着,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爹娘,不會出事的。
可爲什麽,爲什麽都沒有反應?
對,對,二姐,二姐與二姐夫都回宗門幫自己坐陣了。
“汐兒?汐兒是你嗎?怎麽了?”
就在她差點放棄的時候,終于手上的通迅符亮了起來,她快速的問。
“二姐,二姐你在家嗎?爹娘呢?”
“汐兒,你莫不是糊塗了?二姐不是在宗門幫你看宗嗎?爹娘他們在家啊!汐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二姐,我現在沒時間與你多解釋,二姐夫呢?快,快讓二姐夫回家看看。”
“爹娘怎麽了?汐兒?”
語汐的話把語晨吓得差點把懷裏的小桃子摔倒在地上,聽出語汐口氣中的不對勁,也跟着緊張起來。
幸好她迅速的反應過來,沒等語汐的回話,抱着小桃子向國師所在的書房跑去。
“孩子爹,孩子爹快快”
正在書房忙着閱卷的人聽到來人焦急的聲音,快速站起來,滿臉擔擾的向她走過去。
“夫人,慢點說,怎麽了?”
國師一邊接過她懷中的小桃子,一邊細心的替她順氣。
“來不及了,快,我們回家看看,爹娘”
“夫人,大哥與三皇子等人都在家裏,要有什麽事發生,單憑他們幾人都能解決,更何況嶽父嶽母也都是修真者。”
國師大人這時候覺得他家夫人有些多慮了,現如今天下太平,三皇子等人還在的情況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麻煩。
“不,是汐兒說的,汐兒讓我們快趕回去,家裏出事了,都聯系不上了。”
語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緊緊咬着發白的嘴唇。
她怕,好怕,要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汐兒不會半夜讓她們趕回去。
“走,我們回去看看。”
國師聽完語晨的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一手抱着小桃子,一手懷着語晨的腰快速的向門口走去。
“夫君,我自已走,快,快點。”
“夫人,注意着點。”
國師确定語晨能自己走路,才放開手,跟着跑出去。
“诶”
剛巧準備回房的二皇子與魏景博等人見到急匆匆而過的兩人。
想開口把人叫住,但那兩人的速度就像風一樣的從他們身邊經過了。
“這是怎麽了?吵架了?我好像見到二姑娘”
二皇子雙手指向眼睛向下劃拉兩下。
把視線轉向其他的人,幾人對視一眼後,突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默契的沒說話。
直接追着他們而去。
趕到趙家村的語晨與國師等人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整個村子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村子了,到處都躺着人,鮮紅的血慢慢的從他們身上流出來。
把整個村莊都染成一片紅色。
“不,不,不可能。”
語晨晃着身體拼命的搖着頭,像是想到了什麽,迅速的向家裏去。
“爹,娘,大哥,嫂子”
還沒到門口的語晨用盡全身力氣大聲的喊着叫着。
“爹娘”
剛跑進門口的語晨見到院中躺着的幾道身影,驚悚地失聲哭喊着來到他們身邊。
身個身體抖的差點站不住,還是有點理智的國師快速彎下腰把手放到他們的鼻子下。
“怎麽樣?啊!你說我爹娘,大哥他們都還能救是不是你說啊!”
“晨兒,你冷靜點,你還有我,小桃子。”
國師另外一隻手緊緊握着,指尖上一些鋒利的指甲陷入他的手掌心也毫無知覺,任由鮮血順着指尖向下流。
緊緊抿着的嘴唇也蒼白的顫抖着,可他不能讓晨兒發現他的不對勁。
他是她的依,他要是也失去理智,她們母女該怎麽辦?
“不我不信,爹,娘,你們快起來,快起來,晨兒帶小桃子回來了,啊啊!!”
語晨整個身體跌倒在趙爹身邊痛失聲痛哭着。
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拼命的往下流。
怎麽會這樣?
到底誰?是誰這麽狠?
“老三,老四”
這時候二皇子的聲音也驚恐的響起來。
“三皇子?四皇子?”
國師向二皇子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三皇子與四皇子兩人橫倒在涼亭上,石桌上的酒壺側翻在上面,酒水順着石桌的邊緣一點一滴的向下流。
到底是何人?一晚的時間把整個趙家村的人都滅掉,到底是何仇恨?
連皇家子弟都不放在眼裏。
語汐這邊放下通訊符始終不安心。
心裏頭總是有不好的預感,心髒撲通撲通的加快跳着。
“師傅,徒兒要先趕回去,你要留在這裏嗎?”
“爲師陪你一起回去吧!爲師留在這裏也不放心。”
韻水劍仙對語汐說完,跟着站起來,轉身對巳曦前輩道。
“巳曦大哥,我們就先行離去。”
“好,一路注意安全,那小子出來,我會與他道明原因。”
巳曦心底雖很舍不得,但他也分清事情的輕重,要不是那小子還沒出來,他都要跟着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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