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若又是一驚“吃、吃活人?”
楚晗點頭“嗯,活吃整吞。”
千若渾身都抖了抖,整吞活人,爹呀……
楚晗的手臂緊了緊身旁的人“每個地方對于蛇的态度都不一樣,有些地方的人們相信蛇可福佑于人,禁忌打殺。有的地方以見到蛇爲兇象……”
在前世的湖北宜興一代,俗以爲家蛇會運米,江蘇無錫也有所謂“蛇富米”、“蛇盤米”的說法。
浙江人忌長時間未看到蛇,台牌排灣人認爲百步蛇進來,是吉祥之兆,要殺豬辦酒席表示歡迎,五年之内無蛇進門,以爲将有災禍發生。
土家族七月間有蛇進屋,不準打殺,俗以爲蛇是先祖的化身。
民間有龍源于蛇的說法,某些地方忌諱對家蛇直呼其名,而是稱作“蒼龍”或“仙家”,唯恐不敬而惹禍。
古代的北方人見到蛇以爲兇象,固有“蛇不打死害衆人,虎不打死當禍根”之說。漢族民間忌見蛇足,以爲看見蛇足必遭病殃。有的說蛇本無足,假如有人見蛇足,應屬幻覺現象。有的說所謂“見蛇足”之忌,應爲見“神龍”之忌的折射。
而在西南,對蛇也有許多故事和講究,如說,趕不走的攔路蛇必須要打死,叫做死蛇等棒打,但長不過三寸的不能打,因爲人要有好生之德。如果遇到蛇立身擡頭,那叫與人高低,人要踮起腳尖以示絕對它高。另外,不能伸開兩隻手臂來形容蛇有多長,如果那樣做了,旁邊的人要用手指做剪刀狀從形容的長度間剪下去,口說道剪斷了。
還有說,竹是蛇的舅舅,馬桑樹是蛇的外公,打蛇用這兩種植物蛇不會記仇。
遇到蛇吃蛇時叫做蛇吞象,等那蛇吞第七次的時候一刀砍下兩個蛇頭,必有好運。
遇蛇交媾是爲不詳,應當解下鞋帶系與蛇旁的草木之,可解。
……不勝枚舉。
城裏人大多不知道這些,也沒什麽禁忌,很多人還吃蛇肉,飯店裏有人供應活蛇,現宰現殺,做椒鹽蛇肉或炖蛇肉湯,剛取出的新鮮蛇膽泡在白酒當即喝下,說是可以明目,一蛇多吃。其有野生蛇,也有更多的養殖蛇。
………………
女尊異世也是一樣,各國各地民俗不同,同一物種,對待的态度完全不同。但因爲這裏隻有雌凰與雄鳳,沒有龍和龍的傳說,所以便沒有蛇與龍之間的那許多微妙之事。
前世裏,有人說蛇是有靈性的,活得久便成精。百年以的蛇,形體有車輪胎般粗細,不是通常人們所說的那種蟒蛇,俗語一般稱之爲巨蛇,信衆尊稱爲蛇神或蛇仙。它們常居于深山密林,修煉千年以者,有興雲布雨的能力,可以在所居之山小範圍降下雨水冰露,有緣得見者會有預兆,如會幻化成人形出現在人的夢或者直接以真身出現在夢,通常不久會在現實遇到。
有說人們常見的是蛟,蛟修行不易,機緣成熟之時,在雷雨之夜,順河而下,騰空一躍,即化爲神龍,這個過程老百姓常稱之爲走蛟。
修行百年千年磨難重重,走蛟之路更是九死一生。閃電大雨河水暴漲,蛟順流而下,巨大身形拖垮民宅,甚至是整個村莊都會被淹被毀。如果造成傷亡過重,則天雷劈之;躲過天雷,還有一幫人異士妄圖誅之,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之後,還需要碰到有緣人封其爲龍如果路人用手一指,驚叫道“好大的一條蛇呀!”于是走蛟之旅便戛然而止,而路人通常也會當場斃命,蛟也在各方誅殺下難逃一劫,百千年的道行瞬間便灰飛煙滅;如果路人驚叫“好大的一條龍啊!”則此蛟便是等于被人封爲龍,翻滾騰躍入雲,而那個路人及其幾代子孫也會衣食無憂、享盡榮華富貴。
說龍的傳人親口承認你是龍,你才是龍,否則永遠都是蛟,是蛇,是蟲,龍的傳人這個身份,普通人想像的要尊貴許多。有人警示說,語言有魔力,話一說出口,便有相應的能量産生,若在野外遇到體型碩大的蛇,又不巧碰到的是蛇精,你若開口稱其爲蛇,輕則蛇會拘你一魂,重則小命不保,所以還是裝作不認識打醬油路過爲好。
女尊異世有蛇無龍,倒可以放寬心,不怕遇到走蛟,也不怕一時驚慌說錯話、被拘去一魂、丢掉小命。九天飛凰才是這個世界的人間至高之神,引申到凡人身,凰便是帝王皇,鳳即後宮主君~~鳳後。
按照這裏的情況,千年前的蛇在靈氣滋養下,和其它猛獸一樣也能修煉成爲靈獸,但現在靈氣稀少,靈草罕有,應該是很難遇到了。不管怎麽說,武家小公子把并非靈蛇的毒蛇當作寵物,還纏在臂,定是不對自己負責、更不對家人負責的人,這種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爲了這支隊伍的所有人都能避開危險,千若便想把這件事告訴他們,結果,發現千羽不在。
此時的千羽,看着攔住他的南宮玖,愛莫能助般道“南宮大哥,千若他正和少主在一起談話議事,怕是真的沒時間見你。再說,你再如何想念那位方兄弟,也不能把千若當成他啊,那不是自欺欺人麽,我看你還是多花心思去找人的好,免得耽誤了。”
也來到了光明山莊的南宮玖搖頭歎息“我已經找了他足足半年,腳都磨破了,也沒有半點兒消息,真是心灰意冷不抱什麽希望了。我有時在想,他會不會像我們在家找東西一樣,當你不用時,哪兒都能看見;當你急需要用時,卻怎麽也找不到;等到你放棄不再去找時,它又自己出現了。你說,如果我真的放下不再去找,他是不是哪天會忽然出現了?”
呃……他也不知道……但好像是有點兒道理……千羽也不知如何安慰這個爲結拜兄弟而失意可憐的人了,而且他也不怎麽想安慰,因爲不僅少主對他有點不喜,自己也覺得這人有些怪。
“爲了他能出現,我想放下,可又無法真正做到完全放下。”南宮玖聲情并茂,“如今見到千若公子,我便覺得心裏有所慰藉,看到他,我覺得方弟弟回來有很大希望,心裏會踏實一點兒;看不到他,我覺得有種不安,像是希望變成了泡沫兒。”
南宮玖見他雖然臉的神色在同情夾着爲難,但又不說話,又道“我隻是看看他,說兩句話即可,絕對不會耽擱太久。拜托千羽公子了!”
千羽見他又是軟聲哀求又是行禮作揖的,隻好道“那……我去幫你看看,若他有空,出來和你說兩句話;若他不肯,我也沒辦法。”
南宮玖大喜“多謝千羽公子!多謝!”
千羽擺擺手回身進了院子,雖然他還沒瞧出什麽眉目,但總覺得南宮玖有些怪,可一時半會兒的又說不來具體怪在哪裏,還是先禀報少主一聲較妥當。
屋裏,楚晗待千羽說完,才擺了下手道“讓他去吧。”
她倒要看看誰能把自家快養熟的果子摘了去,若自己的内定夫郞被一個男人搶了去,那她可以抹脖子吊了。
展開窺心鏡法,不時盯一下千若的同時,目光向光明山莊午休着的貴客們那邊探去……
一位雙眉很淡、眼睛下面的皮肉略有松弛的老者正說着話,她的對面,坐着一位眉毛很高、與眼睛隔得很遠的年婦人。隻是,兩人的對話像暗号隐語般帶着玄機,什麽“觀星樓不會有錯”,什麽“定是在光明山莊”,什麽“還沒出現,定是機緣未到”等等。
楚晗聽了幾句,雖然沒聽出個所以然,但也不離十的知道黃山派的這二人,來光明山莊的目的,絕對是跟南方月蓮教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然而不等她有時間多想,這邊的事讓她大爲光火了。
南宮玖那個挨千刀的,竟然三言五語、七拐八抹地真把千若拐走了!
雖然隻是拐到遠些的小花園裏,但也是拐不是?雖然她并不反對斷袖之戀,雖然她也很想親眼看看男男之間如何圈圈叉叉,但~~這不代表她能容忍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男人頭啊啊啊啊……
她做爲女尊女子的面子,她做爲女尊女子的尊嚴~~不,更關鍵是,千若是她的人……
楚晗再不分心到别處,專門盯着兩人~~呃,雖然心裏有些憤然,但她有些好南宮玖會對千若做什麽,畢竟這是光明山莊,也畢竟是乾坤朗朗的大白天,他再怎麽大膽,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把他或點穴或迷暈或強拖到小樹林兒……
随後,她便聽到了如下對話。
南宮玖“千若公子,你午怎麽沒有去大廳用餐?今天廳足足坐了十幾桌,所有人都在商議大事,熱鬧非凡……”
千若“我家少主不喜歡太吵的地方。”
南宮玖“你們既然來了這裏,不也是爲了一同對付月蓮教麽?怎麽還能怕吵?啊,你别不高興,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來了,總要認識認識的,畢竟按照盟主的意思和大家的一緻表決,将會有大量的武林人士結伴前往西南,若不去露個臉,到時難免會發生誤會。”
千若“你誤會了,我家少主沒打算去,我們隻是陪肖少主來的。”
南宮玖“這樣啊……既然她隻是來玩的,說明也沒什麽事要做,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
千若“不,不行,我不會離開我妻主的。”
南宮玖“你的妻主?誰是你的妻主?你家少主?那個藍眼睛的花心女人?”
千若“對!她是我的妻主!所以,不許你這麽說她!”
南宮玖“她是你的妻主?即便是拒絕我的提議,也不必編這種瞎話來騙我吧?誰看不出她的整顆心都在那個叫什麽淺靈的絕色男子身?”
千若“……”
他的臉白了白後,又變得有些脹紅“我們沒招你沒惹你,爲何來挑撥離間?我和少主之間的感情豈是你個外人能懂的?”
南宮玖看着紅了眼圈跑遠的背影,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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