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東旭三個人和老大爺分開,直接朝着那三号樓走了過去。
“你之前爲什麽突然握住我的手?”就在這時,燕晴霎悄悄地靠近了東旭,在其耳邊耳語一聲。
東旭平淡地回道“我隻是想要提醒你,别亂說話,人家老大爺肯定是知道我們來幹什麽的,畢竟之前也說過了,但是,之前是之前,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你們是警察,現在是現在,他知道了。但我們,也要給他個台階下來,所以,懂?”
值得一提的是,東旭在離開了鄒明的辦公室之後,就已經從高智商狀态變成普通人狀态了。這一路上,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再次開啓。
之前在警局的時候,東旭爲了防止有些事情注意不到,所以一直開着高智商狀态。隻是,開啓歸開啓,需要用到腦力的時間,比較少。所以,這才能夠持續這麽長的時間。
但是,就算是如此,東旭也是需要個大腦好好緩緩的。最起碼,這樣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後遺症。
“咚!咚!咚!”他們徑直來到了三号樓的303号房間。這裏的布局,比較像學校裏面的學生宿舍。一層樓最起碼有着好幾間的房間。相對應的,有限的空間分得更多,那麽,空間就會小了很多了。
“誰呀!”從門内,傳出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接着,通過腳步聲,東旭可以聽到,門後的女人,已經站在了門口處。
小蔡對着門後的女人說道“我們是警察局的,有關于你老公重棟的案件,需要請你回去一趟。”
門後,沒有傳出來任何的聲響,也沒有任何的腳步聲響起來,從這裏可以判斷,那女人應該還是在門後,沒有動彈。但爲什麽她在聽到小蔡的話語之後,什麽動靜都沒有的,那就不清楚了。
“吱呀!”良久,女人這才打開了裏面的木制房門,然後又打開了外面的鐵制大門。
“三位警官,請你們先在門口坐坐,我進去裏面拿一些東西。”女人說完之後,就直接轉身朝着裏面走了過去了。由于在東旭他們這一個位置,可以看到她在做什麽,于是,也就沒有繼續理會了。畢竟,她現在隻是嫌疑人,而不是一個兇手。
不得不說,重棟的老婆,長得很漂亮。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色有些微黑和微黃,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其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隐約可見其内的黑色。其下半身穿着一件寬松的長筒黑色褲子,倒顯得幾分正常。
如果說,用滿分一百分來計算的話,重棟的老婆,少說也有七十分。别看七十分很低,但實際上,過了六十分,就是及格線。而及格線以上的女孩子,都已經有做網紅的潛質了。
大多數的女孩子,不,如果說男孩子也以滿分一百分來計算的話,大多數的男女,基本都是在六十分以下的。少部分可以依靠化妝的力量,達到六十幾的程度,但想要突破七十分,還是有些難的。
重棟的老婆,叫做汪婉。人如其名,溫婉如水。
不一會兒之後,汪婉帶着一個小小的女士錢包,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并且在東旭他們的眼前,就房門都給關了。
“走吧,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麽?”汪婉看了一眼東旭他們之後,就頭也不回的,直接朝着樓下走了過去,東旭他們見狀,隻好急忙追了上去。
到最後,一行四個人,又回到了警局。這期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東旭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有些敏感了。
警局審訊室中,汪婉宛若無人的坐在了椅子上,在其對面,是小蔡。至于東旭、燕晴霎、鄒明三個人,則是和其他的警察站在玻璃的後面,看着這一場審訊。
在一陣固定流程操作之後,小蔡朝汪婉詢問道“說說吧。”
汪婉溫婉地坐在那裏,看着小蔡說道“說什麽呢?”
“呃……”說實話,小蔡也不知道要她說什麽。
“算了,你們既然又一次來找我,想必是有人已經覺察到一些情況了吧。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沒錯,我老公是被我陷害的。”汪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稍微瞥了一下那鏡子。
“詳細說說吧。”
“這一切,要從我上大一的時候,開始說起……”
“當年,我隻是一個剛剛上大一的女孩子,不會打扮,穿着也很老土,所以,我在學校裏,其實并不怎麽受歡迎。不過,也正是在那一個時候,我認識了重棟。”
“他比我大一屆,是我社團裏的師兄,因爲他的脾氣和相貌的問題,所以,他的情況,也和我差不多。或許,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更容易在一起吧。”
“很快的,我們兩個畢業了,也結了婚。婚後,我生了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顧我的關系,自那之後,我的皮膚漸漸白了起來,臉蛋上的坑坑窪窪也都消失了。一下子,就從一個醜女孩,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我原本以爲,他看到我變漂亮了,會很開心。但,我錯了。我變得漂亮了,他反而不放心了。我每天去工作,就算是不化妝打扮,他都覺得我是出去外面找其他的男人。”
“最終,爲了不引起他的忌諱,我也就辭了職,回了家。而之前,由于我們兩個都要工作,所以,就把孩子放在了鄉下公公婆婆家裏。”
“在辭職之後,我原本是打算将孩子領回來的。畢竟,到時候,在這邊上學,會好點。但誰知道,在我辭了職不久之後,他在某一天晚上,就對我家暴了。”
“我有想過跟他離婚,但他每一次家暴完之後,又會苦苦哀求我,說他下次不會了。但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哪不會有下次的?”
“自那時起,我也知道了,他太自卑了。以前我們的相貌差不多,所以,他能放心我出去,也能放心我在家。但現在,哎,漂亮,是一種原罪啊。”
“我一直想要尋找擺脫他的方法,可惜的是,一直沒有找到。知道,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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