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很明了了!
在歐焙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後,鄒明直接通過耳麥說道“安排她和甄睥見一面,另外,派人去她宿舍,把她的電腦帶過來。”
“阿旭,你跟我來一趟。”鄒明說完之後,直接朝着門外走了過去。東旭看了一眼鏡子那頭的歐焙,随即,跟着鄒明走了過去。
鄒明徑直坐在了辦公桌子的後面,朝着東旭說道“阿旭,你怎麽看待這件事情?”
東旭自來熟地坐在了鄒明對面的椅子上,直接說道“這一件事情,嚴格來說,錯不在歐焙身上,她隻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嚴格來說,這一次的事件,應該是意外傷人未遂,隻要燕警官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話,那自然沒有什麽大礙了。頂多,進去裏面待一段時間。但考慮到她現在肚子裏還有孩子,怕是也不可能讓她進去了。”
“你說的沒錯,的确,按照她現在的狀态的話,的确是不太可能進去了。尤其是,如果小燕不追究她的責任的話,大抵上,就不會有什麽事情。不過,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一件事情。”
“你是想說,歐焙話中的那一個視頻後面的家夥,到底是誰嗎?”
“沒錯,你覺得,那是誰?”
“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知道那是誰?不過,我想,你心中也應該有着一些想法,才對吧。你說說看呗,反正肯定和我想的一樣。”
“阿旭,你真滑頭,我讓你說,你反而讓我說。也行!我覺得那一個人,很有可能是d組織的人。歐焙之前說過,那u盤是一隻鴿子送過來的。而甄睥之前也說過,他的完美犯罪計劃,也是由一隻鴿子送過來的。我們并沒有跟歐焙說過鴿子的事情,但她自己卻是說出來了。所以說,我覺得這應該是d組織的人。”
“沒錯,我也覺得,是d組織的人。隻是,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還用問嗎?像他們這種人,極其的自負,不然的話,也不會構思出所謂的完美犯罪計劃了。自負的人,往往不能容忍失敗。而你,讓他們察覺到了失敗,他們自然不能放過你。而像我們,也是一樣。”
“這倒也解釋得通,也就是說,他們今後還會繼續出手嗎?那可是,有些麻煩了。”
“說實話,我并不認爲他們會繼續再對我們動手?我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刑警隊長。如果我被他們弄死了,他們就等于是在駁上面那些人的臉面。除非,他們能夠讓我死得一點讓人懷疑的地方都沒有。而小燕家裏的勢力,也很大。說句難聽的,她要是真出事了,這顆星球怕是要顫抖一下了。所以說,其實,我們這些人裏面,還是你最有可能被算計。所以,你怕是要小心一點了。”
“哦,你該不會,還想要讓我成爲警察吧?”
“不可以嗎?說真的,我很看好你,以你的能力,平步青雲不是夢想。”
“謝了,但我現在,還沒有做警察的想法。”
在東旭這一句話落下之後,兩個人久久沒有說法,畢竟,也沒有其他的話題可以聊了。
良久,鄒明這才出聲說道“話說,歐焙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人,難道真的可以通過遠程視頻對話,從而催眠一個人嗎?”
“不可能,催眠要是這麽厲害的話,人人都去學催眠,這個世界,不還亂套了?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催眠這東西,局限性是非常大的。”
“可是,歐焙這情況?”
“歐焙與其說是被催眠了,倒不如說,是被引導激發了體内的殺意。我之前倒是以爲她是被催眠了,但現在看來,并不是。”
“兩者有什麽區别嗎?”
“當然有。被催眠了,那就有一個開關,不把這開關徹底毀掉。我能關了,人家就能再開。換言之,歐焙就變成了一個潛在的危險人物。但如果隻是被激發了體内的殺意的話,隻要将這殺意疏通掉就行了。”
“那你之前是怎麽把她的開關給關了的?”
“實際上,我之前是給她設置了另一個開關,用那開關強行關掉的。現在的話,既然可以确定,她體内沒有其他的開關的話,那我等下,将她那一個開關,給毀掉就是了。”
“這也是一個辦法!”
就這樣,這事情,徹底解決了。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這一次的事情,從甄睥喜歡上黃妲開始,卻是從歐焙喜歡上甄睥爲結束。
這一次的案件,沐預與黃妲真心相愛,甄睥喜歡黃妲,歐焙喜歡甄睥。另外,獨立于這一條線之外的重棟和汪婉兩個人,曾經也都是相愛過的。
用一句話來總結,那就是這一次的案件,是爲愛而生,爲愛而死。
在這案件中的六個人,分别得到了相應的結果。
沐預死了,黃妲還活着。
甄睥被抓了,在送去裏面的時候,死了。疑似是d組織動的手,不過,這時候的東旭,已經離開了東城,所以,也救不了他了。
歐焙和甄睥見了一面之後,被甄睥的父母所接受。不過,爲了證明自身,她還是去做了一個檢查。最終确認,其肚子裏的孩子,的确是甄睥的,而且,據某小道消息,歐焙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
重棟也同樣被抓了,汪婉也是,他們兩個倒是沒有在裏面出什麽事情。在将他們送進去之後,鄒明爲了履行自己對汪婉的承諾,也特意向上面請了假,前往了汪婉公婆家的鄉下。
至于東旭,則是坐上了遠離東城的高鐵,離開了這一座地方。他将會履行他曾經和黃妲說過的話,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會再回到這一座城市了。
隔天白天,高鐵道路上,一輛高鐵正在緩緩駛動着。東旭坐在窗口的位置,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神色有些淡然和冷漠。其一隻手剛從口袋裏抽了出來的時候,一個玻璃小瓶子從他的口袋裏掉落了下來。不過,他的手很是迅速地直接将玻璃小瓶子握住了。
看着這一個玻璃小瓶子,東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隐藏很深的神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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