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睛的指甲……”實際上,當初的東旭,隻說了這五個字,因爲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說更多的話了。
“來人啊,來人啊……”燕晴霎此時已經從扶着東旭變成抱着東旭了,由于東旭那巨大的壓力壓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也動不了,隻能大聲呼喊。所幸的是,燕晴霎的狀态比起東旭要來得好多了,一聲大叫,驚動了其他人。
“東旭這是怎麽了?”封單等人也急忙從辦公室跑了過來,看着眼前癱倒在地上(燕晴霎承受不住東旭的重量,直接滑了下去)的燕晴霎和已經昏迷過去的東旭,臉上都是擔憂之色。
“我也不知道,我這剛想來上廁所,就看到他從廁所裏面走出來,然後就直接朝着地面倒下去。我快速地跑過去扶起了他,誰知道,他在我耳邊說了‘白睛的指甲’,然後,就徹底昏迷過去了。”燕晴霎這時候也滿是擔憂地抱着東旭,眼角隐隐都有淚水了。
封單直接說道“這樣吧,先送東旭去醫院。來,我們幾個出點力,将東旭扶起來。”
在場的其他人,倒也沒有反對。然後,封單、喬治、蕭海三個大男人直接上手,小心翼翼地将東旭扶了起來,并送到了警局門口。
其後,喬治坐在了主駕駛位上,朝着封單他們說道“封隊長,蕭偵探,你們還有正事要做,就不用跟來了,而且,人太多,也不好。我們兩個就能夠把他送到醫院了,你放心,以我們喬家的能力,給他安排一個好的病房和好的專家會診,還是做得到的。”
封單點頭說道“也行,你們小心點。”
其後,喬治開着車,将東旭送到了沙城醫院。與之同時,喬治接下來說的話,全都是封單他們在調查結束之後,轉述給他的。
……
回到了辦公室,封單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滿是思索之色“你說,東旭在昏迷前,說的‘白睛的指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以東旭當時的狀态,拼了命都要在昏迷前說出的話,而且還提及到了白睛,這顯然,并不是無的放矢。但問題的根本是,他們并不是東旭,根本不知道東旭說這話是什麽。如果東旭能夠将這一句話說完整的話,他們多多少少,還能夠知道是什麽意思。
蕭海皺着眉頭說道“假設,東旭說這一句話,并不是閑話,而是他之前所說的證據的話……”
一瞬間,封單也是想到了,東旭之前說過,有一道靈光,一直抓不住。那麽,東旭這話的意思就是說……
“你的意思是說,白睛的指甲裏面,可能有什麽線索?”封單這一句話看上去是疑問句,但其在說完之後,又朝着王憫說道“小王,吩咐一下老段那邊,仔仔細細地檢查一下白睛的指甲。”
“是!”王憫點了一下頭,直接小跑了出去。
其後,時間緩緩一過,就是一整個白天出去了。蕭海因爲很好奇案子的結果,所以,倒也沒有離開。而這一整個白天,他基本讓敖武敖文兩個人把資料送到警局這邊來。
由于譚律師那邊的案子,警局這邊也是想要破掉的,所以,封單也沒有多說什麽,甚至還讓正在調查這案子的同事,和蕭海那邊的進度彙總一下,争取盡快破案。
“隊長,有證據了,有證據了。”在傍晚七點左右,所有人吃過了晚餐(外賣)之後不久,王憫大叫着拿着一份資料,跑進了封單的辦公室裏面。
“哦。”封單接過了王憫手中的資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之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容漸漸擴大,最終變成了狂笑“哈哈哈!”
“封隊長這麽高興,看來的确是十分關鍵的證據咯?”蕭海見到封單如此,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感興趣之色“能給我看看嗎?”
“給!”封單直接将那資料遞給了蕭海。
說實話,像是這種資料,普通人肯定是不能看的。但好歹蕭海是個b級偵探,在某些情況特殊的時候,甚至還能夠指揮其他的警察。畢竟,有時候,偵探雖然厲害,但沒人配合的話,也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蕭海看看了這一份資料,嘴角也是露出了笑意。這資料上的字很多,但如果總結起來的話,那就隻有一句話“白睛的指甲上,有血迹,通過化驗,證實這血迹,是尹添的。”
之前爲啥沒有發現這一點,主要是因爲,指甲上的血迹,都已經被暴雨給沖走了。雖然可以通過試劑檢測出血迹的具體位置,并進行dna對比,但是,太偏了,偏到了沒幾個注意到這指甲上的血。
而且,就算注意到了,他們也是不會拿去化驗的。因爲,白睛的身上,有很多的血。她的指甲上不小心沾染到了她身上的血,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一時間,也想不到這指甲上不但有血,而且,還是另一個人的血。
說真的,這還是跟暴雨天氣有關。如果不是暴雨沖刷掉了一切,白睛指甲上的血迹,就還會存在。就算白睛全身都在血泊中,但是,其指甲上的血迹如果有異常的話,很快也是會被人發現的。
“這份資料,由我親自拿給尹添吧。”封單說着,又從蕭海的身上,接過了那一份資料,其後,其直接拿着資料,走向了拘留室的方向。
身爲刑警大隊的隊長,将這資料親自拿給嫌疑人,讓嫌疑人認罪,挺合乎常理的。
尹添看着封單,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封隊長,你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難道是時間到了,要放我出去了?”
“别想太多了,你出不去了,”封單拿着資料,靠在了尹添上面的鐵質栅欄大門上,朝其微笑道“我這一次來,是來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一個,對于你來說,很壞,很壞的消息。”
其後,封單将資料遞給了尹添,而尹添看着上面的内容,一下子,臉色就陰沉起來了。
。